第38章 落子
人在魔法世界,我科技修仙 城南花火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夜色降臨,獸潮的訊息散佈出去時,秩序安定的中樞城犯罪事故僅僅只是幾個時辰便上漲了幾百倍。
死亡的恐懼放大了人們心中的惡念,面對鎖城的中樞城,人們索性放肆去在臨戰前的夜晚進行著最後的狂歡。
早已做好佈防的官方運轉體系,如同機器一般瘋狂運轉起來。面臨崩潰的社會秩序,在極短的時間內強行恢復正常。
以雷霆手段迅速肅清了一切試圖混亂的力量。寧平站在高高的城牆之上,腳下是無法進城的流民。
為了取得這場勝利,林澤天也甘願去犧牲這部分流民的生命,為即將到來的獸潮爭取最後的時間。
城牆之下,哀聲遍地,眼見無法進城的眾人紛紛向遠處逃命而去。這是一次利用生命做出的巨大實驗,根據散佈出去逃命的民眾去針對獸潮來源之地。
為日後反攻異獸走出伴隨滿是鮮血的沉重一步。
至於這些罪孽,林澤天毫不在意。
身旁的墨西斯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寧平,他好像從沒有看清眼前的少年。
“激發天驕血性,刺激天驕快速成長,將天驕們的價值直面的展現在世介面前,引魔法世家入局,集合一切人類有生力量來抗衡這次的獸潮。”
“這就是你全部的招數了吧,你小子自到達中樞城就開始佈局了啊。”說到這裡,墨西斯嘆息:
“是藍雲城中的變故吧”
對於墨西斯猜出這些,寧平並不奇怪,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得知獸潮的前提下,刨除所有的不可能,便只剩下了藍雲城中異空間的事。
這並非是全部的招數,至於剩下的且等棋子就位。
這一次,收起了嬉笑的笑容,淡入水的眼眸中只有清澈,認真說道:“人類這一次必須戰,中樞城若破,整個人族北域再沒有能夠抵抗異獸的有生力量。內部經過救世者的不斷洗腦,悲觀主義不斷擴散,即便棄城逃亡也不過是任其內部腐爛而亡。”
“因此,這一戰不能敗”
聽到少年的話,墨西斯反應過來眼前的寧平可不只是一個暗屬性的天才,煞有其事的說道
“你是天驕,人族真正的天驕。”他不敢相信寧平一個人竟然承受了這麼多,不忍的說道:“你要知道這次無論勝利,你面臨的都即將是魔法世家和救世者不由余力的追殺。”
聽到這裡寧平笑了笑:“有些話不必說,因為心中自有明尺,有些事不必問,因為總要有人去做。”
執法殿殿長留下一道魔法分身,隱匿著氣息來到了寧平所在的佈防地。哪怕他堅信獸潮之下人類不可能抵擋,即便已經簽訂了死不退縮的魔法契約。獸潮來襲前,還是不肯放任寧平的一絲生機。
現在整個救世者都懷疑寧平是人族叛徒,是救世者其中的一員,唯有一直在暗處與寧平博弈的執法殿殿長明白,這個僅有十幾歲的少年到底有多麼可怕的心智,是在下一盤多大的棋。甚至不免懷疑他有著抗衡獸潮的方法,為此儘管救世者高層中沒人相信他的推論,也要不遺餘力的誅殺寧平。
“是啊,有些事總要有人站出來做。”陰翳的聲音在二人身後緩緩響起,執法殿殿長從陰影中走出。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的二人,卻像是認識許久的人一樣,沒有任何驚訝。
在暗處博弈多次,直到所有棋子落下執法殿殿長才明白寧平智多近妖,有多麼可怕。
手中的魔法順勢發動,將二人一併困住,至於墨西斯不過是順帶的而已。禁忌魔法毫不猶豫的發動,手中的暗炎彷彿有焚天噬地之威。看著毫無抵抗之力的寧平,執法殿殿長冷冷一笑。
“任你算無遺策,聰明絕世,在實力面前終究不過是螻蟻。”
墨西斯更是沒有想到,執法殿殿長竟然直接對二人動手,這副樣子像是要瞬間鎮殺二人。
微微一愣,執法殿殿長還是決定問出心中最後的疑慮。
“你是透過什麼秘法確定救世者身份的”
“那種東西從來都不存在。”自執法殿殿長出現的瞬間,寧平便已經明白這位看似始終站在主戰派的高層人物,便是救世者隱藏多年的棋子。
“那你是如何精準擊殺所設暗子”聽聞,執法殿殿長眉頭一皺。
“實質的殺意不該是未成長起來的世家子弟該有的。”寧平淡淡說道。
聽到這裡,執法殿殿長瞳孔一縮,墨西斯還在回味二人交談時,作為棋手第一時間便反應了過來。
“異獸大會賽前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你閉目凝神是在感知賽場的殺意?可你又怎會知道想殺你的人一定是救世者的人?不這其中的道理都說不通。”
“這種大會救世者一定會有所滲透,如果是我便會佈局利用規則滅殺未來的人族天驕,如果是我就會著重去做出針對危險性更大的天驕更多的佈置”寧平淡淡說著。
“你是說僅憑猜測就做出殺戮的決定?”執法殿殿長不可置信,折服於寧平狠辣的心計和果斷,直到現在才明白到自己輸的究竟有多麼慘,也反應了過來:“憑藉這樣的猜測,迅速超脫所有天驕之上,這便是你吸引所有目光的第二個理由嗎”
寧平點了點頭,身上的禁制即便封禁,令他寸步難移。
猛地一瞬,執法殿殿長意識到存在一個限制“但是這一切都建立在你確信中樞城中有救世者的影子的前提之上。”
“不好你在拖延時間”作為棋手,兩人暗中對弈數次,斷然知道擁有這樣的計策的棋手,不會將自己放在危險的局中。
虛空之中赫拉克勒斯,林澤天,李文清,霍格沃茨的身影已然徘徊。
看到赫拉克勒斯,執法殿殿長明白救世者的訊息早就被帶到中樞城中,這也是中樞城提早知道獸潮的原因。更是寧平根據一切猜測而佈局的源頭。
“可惜我不知道暗中佈局人的身份,憑藉我的力量終究不能察覺高階魔法師的殺意。”寧平搖了搖頭,隨即露出溫柔的笑容,映襯在夜色之下,繼續說道
“只能用這種方式引蛇出洞。”
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在寧平的算計之內,眼見還要強行鎮殺寧平的執法殿殿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碎了肉體。
林澤天深深的看了一眼寧平
“辛苦了”
隱藏在暗處的赫拉克勒斯自然被寧平徵調作為貼身守衛,為的便是等待執法殿殿長這條大魚脫水而出。
執法殿殿長僅剩靈魂殘軀,憤恨的看著寧平又懊惱自己的大意。原本可以逃生的他,因此斷送在這裡。殊不知看似釣魚行動,這最後一局也都在寧平的謀劃之中,太多的未知與世事掌控感脫離的棋手,出手是必然的結果。
而敗局在二人交鋒時便已註定,同無數次的暗中對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