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內,林牧摩挲著手上的小瓶子:“那這一小瓶子應該是10克了。這就是能讓人進化的藥劑麼?”他舉起小瓶子,拿到眼前仔細端詳著,沙啞的聲音帶著點詫異。

精緻小瓶子內的物體呈流動性,散發著迷人的淡藍色,很是漂亮,和他此時憔悴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依稀記得,在上一個小聚集地的時候,他聽一個從集鎮來的人說過,那些基地堡壘裡面有可以讓人覺醒技能的藥劑。

並且一但覺醒了技能,就可以有機率獲得基地堡壘永久居住權,等於直接成為人上人了,再不濟,使用藥劑後就算沒有覺醒技能,那種藥劑也能大幅度提升身體素質,所以使用了藥劑的人大部分都去到集鎮上面了。

“那個人要是說的是真的,那我可能還有救!”林牧盯著手上淡藍色的小瓶子,虛弱的眼神裡充滿了求生的神色:“要不要試試?”

但是按集鎮上來的那個人說的話,覺醒技能的人太少了,不到萬分之一的覺醒率,並且最主要的是這個藥劑的使用是根據體重來的,首次使用藥劑必須控制在體重的2%-3%之間,少了力度不夠,多了會產生意外影響,這是基地堡壘裡面的大勢力多次實驗出來的結果。

關於這種能讓人覺醒技能的神奇藥劑,林牧知道的資訊也只有這麼多。

這個時代,人人都向往基地堡壘,在基地堡壘內不會時刻面對野外這種未知的危險,甚至於一些進不去基地堡壘的人自發的在堡壘外面形成了集鎮聚集點,就是不想在野外過了今天沒明天。。

所以,稍微有點能力的人,也會住在集鎮上面,不像林牧這種流浪者,只能徘徊於各個小聚集地之間,至少集鎮上面還有基地堡壘來的人維持秩序,在野外這種自發的聚集地,今天還是一起狩獵吃肉的朋友,明天就會因為某件物品大打出手,殘酷無比。

人人都知道,在野外是沒有所謂真心的,畢竟對於肚子都難填飽的人們來說,真心這種東西太奢侈,他們只知道,人命是不值錢的。

林牧也知道他這條爛命不值錢,但是眼前的這盒子東西可就非常值錢了。

林牧知道那個人的藏寶點也是無意中發現的,至於聽到那個人說他也知道那個藏寶點,他也想不通,殊不知一切都是那麼機緣巧合。

那個藏寶點那個人早已廢棄,今天那人偷盜回來後惴惴不安,打算暫時先藏在那裡,等明天再重新轉移地方的,想著就一晚上的時間不至於那麼巧就會被林牧拿走,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被人摸清楚並且追上來了,而且好巧不巧林牧今天光顧了他的藏寶地。

“不過怎麼用呢,直接喝麼?”虛弱的林牧摩挲著手上的小瓶子,眼神充滿了好奇。

謹慎的看著手上淡藍色的小瓶子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雖然他猜測那個人不會在那種情況下說謊,這大機率是那種神奇的藥劑,不過這一切都是他自已的認知而已,多年的野外生存經驗告訴他,不能百分百確定的東西最好不要貿然去碰,不然路邊的一棵野草都有可能要了你的命。

新增了一些柴火,林牧看了看洞穴出口處,那裡一片漆黑,明顯還未天亮。

又摸了一下自已的額頭,一聲虛弱的嘆息響起:“這次怕是扛不過去了,死馬當活馬醫了。”

林牧很怕生病,他知道像他這種人在這野外生病了只能硬扛,看是病先沒還是人先沒,拼的就是命硬。所以,每一次外出行動,他都是小心翼翼,避免自已受傷,避免自身感冒。

但是這一次出了意外,本就虛弱的身體,被人逼進了地道,泡了冷水,而且逃亡路上淋了那麼久雨,後面又受了這麼重的傷,現在他還能保持清醒,只能說他求生欲太強了。

隨著火光的增大,那個精緻的小盒子再一次進入了林牧的視野之中。

林牧的眼神一凜,死死的盯著那個盒子:“十八年了,好不容易活到現在,不能就這樣死在這山洞裡。況且我還想搞清楚這個白若冰到底是個什麼鬼!”

他挪騰著自已的身體,死死的抓住了那個盒子,手指因為太用力,關節處都發白了。

把盒子拿到眼前,盒子內藥劑散發的淡藍色幽光和火苗升騰的紅光一起映照在林牧那張即稚嫩又飽經風霜的臉上,好似一朵藍紅雙色花,開在了鹽鹼地上。

“我這體重,應該只有100斤了吧,那豈不是隻需要1000克藥劑就能初次覺醒了,還真是省藥啊。”林牧苦笑了一聲。

他此刻並不能百分百確定這種藥劑就是他聽說的那種能讓人覺醒的藥,但是他此刻並沒有別的出路,要麼死在這無名山洞,要麼搏一搏,無論哪一項都是高危選擇,相比死在無名山洞,他更傾向於搏一搏。

敲了敲混沌的腦袋,林牧沒有絲毫猶豫,開啟手上的瓶子蓋仰頭就直接把那一瓶淡藍色的[超能細胞]藥劑喝了下去,他甚至不知道這藥劑是不是這種用法,但是都已經死馬當活馬醫了,他也不在乎這些了。

一瓶接一瓶的超能藥劑被他灌入口中,吞入腹內。

這藥劑很神奇,一瓶倒入,瓶內沒有任何殘留,而且味道清新無比,像是清爽黃瓜的口味,又像是不知名野果的香味,又像是獸肉被煮熟的香味,反正林牧也只能想出來這些味道,畢竟他的日子一直這麼苦,這是他能想象出來最好的味道了。

不一會兒林牧的身下亂七八糟丟了一地瓶子,盒子裡面的格子瞬間全部空了,這表示林牧已經吞服了1500克的藥劑了,整整三斤的量。

林牧不確定自已是100斤以下還是100斤以上,反正自已已經快死了,管他呢。

起初剛喝這個藥劑的時候,林牧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覺得這個藥劑味道獨特。

但是隨著他喝的越來越多,他感覺自已的身體越來越熱,而且不是尋常的熱,他感覺比他滾燙的額頭還要熱,而且是一直在升高,他感覺自已的臉都能煎黑尾雞蛋了。

如果有其他人在場,就會看到,從林牧身上升起了陣陣白霧,就像是在大冬天吃火鍋時,頭頂上冒出的白氣。

林牧感覺不妙,這也太熱了,他感覺自已要熱炸了,就算這種冷天,他光溜溜的,都沒有感覺到一絲涼意,反而是熱得受不了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感覺自已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了:“這怕不是要燒死了。”

說完,一頭栽到了地上,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