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問道;“什麼事?你現在都可以說啊?”
湘哥神秘兮兮的說道;“現在不能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耽誤不了你一分鐘。”
我正要說什麼,看到鞠姐,扭著屁股回來了。
她回來第一件事,就斜睨了湘哥一眼說道;“不卸貨,你站著看啥呢?”
湘哥沒說話,就開始卸貨。
鞠姐進來,從袋子裡拿出來兩條,帶著絨毛的披肩,一件酒紅色,一件純白色。
我身上穿的是長款淺金色裙子,配紅色披肩很怪,我選擇純白色披肩。
搭上披肩,就沒有那種尷尬,後面看不見內衣帶子,前面也可以遮擋彎腰時的不雅。
因為今天穿的衣服特別,我基本沒幹活,衣服屬於塑身型,又搭著披肩,沒法蹲身,彎腰。
我像個畫展一樣站著,每個拿貨顧客都得看一遍,然後搖搖頭,沒有賣衣服經驗的人也知道,這衣服在夏季都沒法賣,更不是現在這個季節能賣的衣服。
十點多的時候,門口經過一個,大概身高一米六七左右的美女,我向我掃視一眼,進來問道;“你身上這套衣服還有嗎?”
我還沒有回答,鞠姐笑眯眯的說道;“有的,有的,美女你穿多大尺碼?我給你拿?”
那個美女給鞠姐報了尺碼,鞠姐開始拿貨。
美女拿了衣服,進入換衣間,不一會就出來了。
她問鞠姐要披肩,因為店裡沒有那款披肩,我就把我披的取下來,遞給她。
我感覺那個美女,穿上比我穿好看,她比我胖一些,還比我高一些。
鞠姐諂媚的對著美女一頓開誇。
美女在鏡子前轉悠了幾圈,看起來挺滿意,她和鞠姐一頓殺價之後,把那件衣服連同披肩一起買走了。
鞠姐收起早上對我的冷臉,開始笑眯眯給我說話,真真一副市儈嘴臉。
吃完飯都已經兩點,鞠姐扭著屁股帶著她男人出去了。
我一個人在店裡,把最上面掛的夏季一些裙子收起來疊好,在包裝上標記貨號尺碼,又把秋季套裝,連衣裙,風衣也一一收攏,疊好,裝進包裝袋標記貨號尺碼。
今天回來了一匹新款棉衣,拆裝修了一下多餘的線頭,又掛上展示架。
還沒忙完,走進來一個老頭,像老頭,又不像老頭,因為他禿了半個腦袋,看不出來年齡。
我站起來,把那件酒紅色披肩搭好,趕緊笑眯眯的問道;“老闆您好,請問您需要什麼?我很樂意為您效勞!”
他沒有搭話,卻盯著我身上的裙子看,我問道;“老闆看上我身上的裙子了嗎?”
他點點頭問我;“你有多高?體重多少?”
我微笑著說道;“老闆,我身高一米六五,體重90斤”。
他問道;“身高和你差不多,比你胖些能穿你這款衣服嗎?”
我說道;“可以的老闆,大一個尺碼就行,不過現在穿需要,搭配大衣既保暖又好看,進了暖氣房脫掉大衣,有披肩也不冷。
老頭說道;“如果尺碼不合適,我可以來調換嗎?”
我說道;“當然可以,隨時都可以調換。”
我正在給老頭拿衣服,鞠姐扭著屁股回來了。
我開啟包裝,在老頭面前拿出裙子展示一下,又疊好裝進包裝袋。
老頭指著一件大衣說道;“把那件大衣取下來,你試穿一下。”
我說道;“那件尺碼不合適,稍等,我找件適合我的尺碼試穿讓您看一下。”
我話音剛落,鞠姐就把大衣遞給了我。
我穿上大衣在老頭面前轉悠一圈,看老頭的表情不太滿意。
鞠姐笑著對老頭說道;“先生,要不試試皮草?不過皮草有點貴!”
老頭說道;“拿出來試試再說。”
鞠姐負責拿,我負責穿,試來試去,折騰一個多小時,老頭終於滿意點頭,兩個人又一通殺價,付了錢就走了。
我看了鐘錶一眼對鞠姐說道;“我晚上有事,得早走一會”。
鞠姐也抬起頭看了一眼鐘錶,問道;“才四點多你就走嗎?”
我冷冷說道;“我有事。”
鞠姐沒再說什麼,對我點點頭,我進去換上自已的衣服鞋子,出來背上包就直接走了。
其實我也沒事,就是不想看鞠姐市儈嘴臉,正走著,我聽到有人叫我,我扭頭一看,湘哥正在給我招手,我才想起來,早上湘哥讓我在南門等他的事。
我走過去問道;“咋了湘哥?什麼事啊?”
湘哥神秘兮兮的說道;“你站這裡別動,等我一分鐘。”
湘哥說完就向門口一個店裡走去,緊接著湘哥提著幾個袋子出來了。
湘哥走到我面前說道;“進貨的時候,我多拿幾件衣服,貨單上不顯示,你儘管穿。”
“你鞠姐其實心眼不壞,就是心眼有點小,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不是怕她,只是出來做生意,和氣生財,這些衣服呢,我也沒有其它意思,全當成湘哥對你的獎勵!”
我說道;“湘哥,我謝謝你和鞠姐,給我機會來店裡賣衣服,但你送的衣服我不能收,你的好意我已心領,請你也理解我不接這饋贈。”
我說完對湘哥他鞠一躬,轉身離開。
我出了商貿城,在周邊轉了一圈,進入一個賣假花的門店。
我需要對精品店來一些裝飾,我挑選一些綠葉藤蔓,小型瓶裝假花,還有一些楓葉。
我回到店裡,妠妠和冒霖都在店裡坐著,一邊嗑瓜子,一邊閒聊,看到我回來,兩個人站起來接過袋子。
我對黃冒霖說道;“我想在最裡面放一張床,放一張桌子。”
“把後面靠牆的櫃子掛架向前移,再買一組同樣款式的櫃子掛件,在左邊留下一個小門夠出入就行。”
“然後把這些藤蔓編掛在櫃子周邊,把小型瓶裝假花,擺放在掛件下面櫃子上,弄完之後看還需要什麼再補一些。”
黃冒霖點點頭說道;“那我明天先按你說的試試。”
妠妠把假花從袋子裡拿出來,開始對著貨櫃比劃。
我問妠妠;“靜姐今天來了沒?”
妠妠說道;“他們今天沒有來,應該在準備回去的行李。”
我對黃冒霖說道;“明天晚上我想請靜姐吃個飯,你不要買單,必須我來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