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跟他鬥嘴 ,因為太累,沒心情。

我直接就繞道而行。

來到靜姐店裡,妠妠,冒霖,靜姐和他男朋友都在,他們正火熱的聊著。

看到我進來,冒霖趕快站起來,把他坐的椅子遞給我。

我剛坐下,冒霖又遞給我一瓶飲料。

我接過,一口氣喝了半瓶,放下瓶子我就問靜姐;“盤完了嗎?靜姐。”

她笑眯眯的說道;“現在這裡都是你的了,此時你已經是,這裡的女老闆了。”

我一怔問道;“我們還沒談?轉讓費也沒給你呢?”

靜姐看了一眼冒霖,對我說道;“賬本都在他手裡了,錢他也給我了,你就別操心了,安心當你的老闆就行。”

我抬頭看了一眼冒霖,他對我微微點頭一笑。

我又對著靜姐說道;“靜姐,你把錢退給冒霖,錢由我來出。”

靜姐斜睨我一眼,說道;“你要給,我也要不著,你給冒霖吧!”

妠妠插話道;“彤姐,你多幸福啊!冒霖哥要是我男朋友,我睡覺都能笑醒。”

我白了她一眼,妠妠立馬閉嘴了。

黃冒霖說道;“走吧!先去吃飯,吃完飯回來再說!”

我看了冒霖一眼,沒再繼續說下去。

於是,我們一起坐車出去吃飯,還是大排檔,還是燒烤,還是很多羊肉串。

吃飯的時候,沒心情吃,不停的看冒霖,我需要知道,我是不是喜歡他,和他的關係到底屬於哪種?

那晚我第一次喝了兩杯啤酒,我想起了楊松,想起了蘇建,他們都在我不同路上出現過,幫助過,都又相同的錯過。

我不知道,楊松對我來說,是不是屬於初戀,內心有過悸動,但沒有熱烈。

說不喜歡,也不對,因為我時常腦海會冒出他的影子,名字。

聽媽媽說,我發燒那次,雖然我當時沒有記憶,還一直叫著他的名字。

說不喜歡,他只是我想逃離家庭的一個跳板,又好像有點掩耳盜鈴的成分,因為我只要想起老家,他的樣子就如影隨形。

有時候看書,就會冒出他曾在我身邊,給我補題的聲音,節奏,以及手指筆尖滑行的動作。

蘇建的出現,是意外,是需要,我想更多是一種劫後的依賴和信任。

但我不討厭他,接觸越多,越感覺他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我也曾用心的靠近他。

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我想我會嫁給他,陪他一生,做一個相夫教子的女人。

現在細想,我不虧欠楊松,和他沒有緣分我也不遺憾。

但我對於蘇建,卻有深深的虧欠感,自責感,也許蘇建和我緣分太淺,淺到只能帶著遺憾擦肩而過。

我有時在想,如果那件事不是範斯超,而是和蘇建發生的,我想我不會痛苦。

正在我思緒飄遠之時,一隻手在我眼前來回的擺動。

我猛然回神,發現是黃冒霖,他笑呵呵的對我說道;“怎麼了?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看?”

我臉一紅,掃視一圈,發現他們四個人,像看傻子一樣都盯著我,莫名其妙的看。

我只能端起啤酒來緩解尷尬,對他們說道;“來一起舉杯喝一口。”

靜姐,妠妠同時用手摸向我的額頭,我推了她們一把說道;“我發現今天晚上冒霖格外的帥,你們讓我看看帥哥也不行啊?”

我剛說完,幾個人咯咯笑起來,這次輪到黃冒霖臉紅了。

靜姐白了黃冒霖一眼說道;“彤彤誇你帥,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臉紅什麼呀?”

好不容易化解了尷尬,我也不敢再想那個問題了,拿起羊肉串開吃起來。

返回的路上,靜姐開玩笑說道;“要不我們等等你倆?你們春節結婚,到時候咱們一起辦?”

我趕緊推了靜姐一把,說道;“靜姐,你這樣的美人,很多人可都盯著呢,不趕緊結婚,萬一被別人拐跑了,我哥可得哭了,那就不值當了。”

我話還沒說完,靜姐小拳拳就飄過來,對著我肩膀一頓錘!

到了租屋樓下,冒霖站在車邊斜靠著,對我說;“靜姐的話,也是一個不錯的提議,你考慮一下?”

我對著他尷尬一笑,說道;“靜姐開玩笑,你倒當真了,再說他們都談好幾年了,再不結婚家裡該著急了。”

黃冒霖聽我這樣說,也不再言語。

我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看了一眼說道;“回去睡吧,我在去服裝店上四天班,發了工資,我就不去了,店裡你沒事過去看看,讓妠妠先招呼著。”

冒霖對我點點頭說道;“放心吧,早上我來接你。”

我對他點點頭,就上樓了。

早上,不到五點,我就去了店裡,鞠姐一個人在忙,湘哥不在應該去接貨了。

這兩天鞠姐對我忽冷忽熱,我都摸不著頭腦。

今天看她臉色又不好了,我也沒理她,拿上店裡的衣服進了換衣間。

剛出來鞠姐板著臉對我說道;“你穿個拖地款裙子吧!這一款是接店時的庫存,賣不出去。”

她說完就遞給我一個,已經包裝破損的衣服,我也沒理她,拿著衣服又進去了。

開啟衣服,看著裙子領口,我都有些犯愁,不過我還是穿上了。

我剛走出去,鞠姐看到我,又露出誇張的表情,我走到穿衣鏡面前轉一圈,差點讓我自已都叫出聲來。

前面小V領,只要一低頭都露出內衣,關鍵後面是大V領,不用動就快露到腰間了。

我那個鬱悶啊!這衣服沒法穿,像電視裡的晚禮服,現實生活中誰會穿這樣的衣服。

我對著鞠姐說道;

“後面那麼露,穿內衣吧,露出內衣帶子,不倫不類,不穿內衣吧?前面沒法遮擋?”

鞠姐可能也感覺,不倫不類,但她又想把衣服賣出去,就對我說道;“穿個披肩試試?”

店裡倒是有幾款披肩,我都試了,都不太配。

鞠姐說道;“你先看著店,我去披肩專營店看看”。

她說完扭著屁股走了,我就暫時用衣服披上。

這時湘哥接貨回來了,看到我穿著奇怪的衣服,嘴巴都張成圓形,我對他努努嘴,也沒說什麼。

湘哥對我說道;“你晚上下班,我會提前在商貿城南門口等你,我給你說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