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凌晨一點多,我被開門聲音吵醒,睜開眼,顰兒晃晃悠悠回來了。

我趕緊說道;“這麼晚才下班啊?”

顰兒對我擺擺手,傻笑說道;“不是下班,是喝酒才回來。”

顰兒走到床邊,我才聞到酒味。

我趕緊說道;“我去給你燒杯水吧?”

她搖搖頭,一下子歪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我起來把顰兒向裡面推了推,給她蓋上夏涼被,也回床上睡了。

第二天,我起來顰兒還在睡覺,我沒有打擾她,就洗漱之後去了店裡。

靜姐還沒有來,我來到美容店,看到香香和妠妠,我說道;“不用幫我問房子了,我和顰兒合租了。”

她們兩個看到我笑呵呵的說道;“靜姐說了,所以我們也沒有給你問房子,我們兩個在顰兒隔壁,沒事晚上一起玩啊!”

我對她們點點頭,算是回應。

出了美容店,剛到門口,我看到靜姐挽著她男朋友來了。

靜姐男朋友開了門,靜姐遞給我二十元,說道;“街東頭新開一家早餐店,你去買點早餐帶回來。”

我拿了錢向街東頭邊走,邊尋找新開的早餐店。

新開的早餐店,門面不大,門口掛著一個廣告牌,上面寫著前三天,“買早餐送麻團”字眼。

早餐店老闆是一個,瘦高的男孩,面板有些黑,眼睛很大,屬於那種先笑再說話的那種。

回到店裡,靜姐我們邊吃,我給她說起昨天,一個男孩要房租的事。

她說今天要去一個朋友家玩,晚上回來再交房租,讓我中午自已買飯吃。

我點點頭,靜姐挽著她男朋友就出了門。

店裡人來人往,時而熱鬧時而冷清。

客人剛走完,我正在整理貨架上的商品,我聽到咳嗽聲,扭過頭一看是楊君。

他看到我笑嘻嘻的說;“我來看看你,每天不看你兩眼感覺少點啥。”

我冷冷的說;“不買東西請不要打擾我。”

我就那樣尷尬的站著,不管他說什麼,我都不理他,過了一會,他感覺可能沒意思,就走了。

就這樣連著一個星期,他每天都會來晃悠一圈,看到我冷言冷語的,站一會就走了。

我和對面的三個丫頭,也熟絡起來,有時候下雨晚上關門早,我們就開始坐在一個房間,談彼此老家的事,有時候會喝上幾瓶啤酒。

葛鎮應該是從婁姨,嘴裡知道店的位置,偶爾來一次,有時候買點小玩意,有時候和我說幾句話就走了。

月底的下午,我正在店裡忙,盤貨看還剩餘多少,是不是需要補貨。

靜姐和他男朋友一起回來了,她進門就問我忙啥呢 ,我給她說盤貨,賣的好的商品需要補一些。

一直到六點我才把所有商品,存貨都記錄下來,我遞給靜姐,讓她看看需不需要補。

靜姐邊看邊說道;“今天晚上咱早點關門,吃宵夜去。”

我看了靜姐一眼說道;“你們去吧,我看店就不去了。”

靜姐呵呵一笑,神秘的說道;“誰不去都行,你不去不行。”

我還沒有問靜姐,她接著說道;“顰兒,香香,妠妠,我和你哥咱都去。”

我也沒再堅持,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晚上我們沒吃飯,一直到九點靜姐就開始關燈關門。

剛鎖好門,那三個丫頭一起說說笑笑過來了。

我們一行六個人,來到街南頭,丁字路口。

剛停下,一輛車停在我們面前,靜姐男朋友主動坐上副座。

我們五個人都上了後面,剛好有五個座位。

一路嘰嘰喳喳,說個沒完,我從來都是寡言少語,除了搖頭,就是點頭。

她們說我;“你像個呆子,不會笑嗎?”

我反駁道;“我喜歡聽你們說話。”

又走了十幾分鍾,車停在一個很氣派的飯店門前。

飯店保安跑過來給我們開車門,我們一行人向飯店裡面走去,迎賓服務員同時對我們彎腰說道;“晚上好!”

進入一間房,裡面有一個可以旋轉的大圓桌,椅子上套著厚厚的毛毯,空調吹著冷風,牆壁上貼著金黃金黃的桌布,還掛著幾幅字畫。

我們都挨個坐下,只有靜姐男朋友和一個身高一米七五,不胖不瘦,黃面板,五官端正的男人,站著給服務員在菜譜上指指點點。

我們各自倒上水,服務員出去關上門。

這時靜姐男朋友站起來,對我們說;“這位是我朋友,也是合作伙伴,姓黃,名冒㝝。”

我們都對他點點頭,算是回應。

靜姐站起來,給那個黃冒㝝介紹,說道;“美髮店顰兒,美容店香香,妠妠。”

靜姐說完停頓一下,又拉著我介紹道;“這位是我店裡的小寶貝,姓白,名若彤。”

我們都互相點點頭,算是禮貌回應。

不一會服務員,端來了很多菜,還有啤酒。

互相又招呼著倒酒吃菜,兩個男人邊吃邊聊,我們四個女人也邊吃邊聊。

一頓飯吃到十點半才結束,路上靜姐邀請我們去他屋裡坐坐。

靜姐住的是一室一廳,一廚一衛 ,一陽臺,裡面很溫馨,我們四個說了幾分鐘話,就準備回去休息,剛到門口靜姐拉住了我說道;“若彤,你等一下。”

她們三個看到靜姐拉住我就先走了。

我則和靜姐又進了屋,正尷尬著呢,她又拉著我去了臥室。

靜姐關上門說道;“那個冒㝝,是本地人,你哥和他做生意,他家就在東街韋寨村,有門面,有住房,三個姐,就他一個男孩,你感覺他人怎麼樣?”

我一怔,不解的看著靜姐。

靜姐呵呵一笑說道;“算我沒說,你就當個認識的朋友處著,有感覺了可以深交, 沒感覺就當成熟人。”

我沒有接靜姐的話題,停了一下,我說道;“靜姐,沒其它事我也回去了。”

靜姐點點頭,我從臥室出來,對靜姐男朋友說道;“哥,我回去了。”

我剛要轉身,那個冒㝝也站起來說道;“我也要回去了。”

靜姐兩個人站在門口,看著我們一前一後的下樓。

剛到樓下,我對那個冒㝝點點頭,算是道別。

我還沒有轉身,他說道;“我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