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回答,又走過來一個大概十八歲左右,身高一米六三,面板有點黑,微胖型的女孩。

她來到我面前問香香說道;“她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香香還沒有回答,我接過話說道;“我叫白若彤,是對面精品店的,靜姐讓我來問問,你們居住的樓裡 ,還有沒有空房出租?”

那個妠妠說道“我和香香一起合租,便宜,一個房間只能住兩個人,住三個人太擠了,我回去幫你問問,明天上班回覆你好嗎?”

我對她們道了謝,就回到了店裡。

我在店裡又整理一下貨架上的物品,靜姐和他男朋友就回來了。

我給靜姐敘述一遍,剛找對面那三個女孩租房的事,靜姐說道;“顰兒一個人住,要不你和顰兒合租也行?”

我問靜姐;“我和顰兒合租可以嗎?她會同意嗎?”

靜姐說道;“我去和她商量一下!”

靜姐說完向對面美髮店走去。

靜姐男朋友向我走過來,問道;“你有男朋友嗎?”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沒有。”

他呵呵笑著說道;“改天我給你介紹一個?我朋友,很帥哦!還是本地人。”

我對他說道;“謝謝!不用了,我暫時不想談朋友。”

這時候靜姐回來了,她嘻嘻對我說道;“顰兒同意了,你明天上午買個簡易的床,買些被褥,我給你放一上午的假。”

我給靜姐道了謝,就開始忙了。

十點多我們關了門,靜姐和他男朋友走了,我去了婁姨那裡。

那個葛鎮在唱歌,他看到我就把話筒遞給我。

我對他搖搖頭,向店裡櫃檯走去。

我來到婁叔面前,問他有沒有床和被褥,婁叔問我;“你要嗎?”

我對婁叔說道;“我明天租了房,需要這些。”

婁叔說道;“放心,什麼都有,明天讓你姨看店,我給你搬過去。”

我掏出婁姨給我的五百元工資,遞給了婁叔說道;“我先把錢給你。”

婁叔看我一眼開玩笑的說道;“還是我的錢。”

我臉一紅沒說話,婁叔拿了三百說道;“這些都用不完,他說完又遞給我四十元零錢。”

我對婁叔道了謝,準備向後院去睡覺,那個葛鎮叫住了我。

“來妹妹,陪我唱兩首”

我剛要拒絕,婁叔對我說道;“去吧,陪他唱兩首吧!他在這裡等你一晚上了。”

我嘆了口氣,心想反正我也不在這裡上班了,以後又不住這裡,最後一次。

我陪那個葛鎮唱了兩首歌,就謊稱自已頭暈,我放下話筒就向後院走去。

第二天上午,婁叔開著他的三輪,幫我拉了床和被褥,以及洗漱用品,靜姐男朋友在看店,靜姐向顰兒拿了鑰匙,則和我一起去了租屋。

租屋是一個五層樓房,很新,像新蓋沒幾年,顰兒居住在二樓。

我買的那床是兩節的,對在一起就是一張床,我和婁叔分別把床抬到屋裡,我又把被褥和洗漱用品拿上了樓,婁叔開三輪走了。

我和靜姐把床對好,我鋪上被褥和床單,又把洗漱用品放到洗衣盆裡。

我和顰兒的床都靠著牆的兩面,中間是一個過道,有一個窗戶,窗戶下面是一個桌子

門口的位置也有一個窗戶,窗戶旁邊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放著洗漱用品,顰兒床尾放著一張簡易的布料衣櫃。

隨便收拾一下,我和靜姐鎖了門就向店裡走去。

住的地方離店很近,就在店後面,相隔三棟樓。

從店後院的小門就可以自由出入,我也是靜姐帶著我走過才知道的。

店面後院有洗水池,院子裡放著房東的雜物,有一個通向二樓的樓梯,房東全家都在二樓居住。

來到店裡,買東西的客人好幾個,靜姐男朋友正忙著給客人介紹。

中午的時候,靜姐和他男朋友出去吃飯了,臨走說,待會回來給我帶吃的。

我招待完買東西的客人,就坐下來休息一下,我聽到後門有敲門聲。

我走過去開啟門,是一個身高和我差不多,相貌平平的男孩。

我趕緊說道;“你有什麼事嗎?”

他向屋裡掃視一眼說道;“阿靜呢?”

我回道;“靜姐出去了,你找她有事?”

他看了我一眼說道;“你是新來的?你給阿靜說一下,該交下個月房租了。”

我一聽這話,知道是房東,就對他點點頭,算是回應。

關了門,一個人很無聊,這會沒客人,我就在屋裡擺弄櫃檯上的物品。

顰兒走進來對我說道;“東西都弄好了?”

我連忙點頭說道;“是的,床和你並排在牆的另一面,中間有過道。”

她沒有說話,對我說道;“平時也不在,就晚上回去睡個覺而已。”

我問道;“你們都在哪裡做飯?”

顰兒笑呵呵的說道;“哪有時間做飯,也沒人做飯,基本都是買點對付幾口。”

我點點頭,遞給顰兒一把椅子,顰兒說道;“我就不坐了,這個是租屋鑰匙,你也拿一把,我店裡還要忙。”

她說完就走了。

不一會靜姐回來了,給我帶了米和菜,靜姐放下,就挽著他男朋友又走了。

一直到晚上七點 ,靜姐才來給我送點吃的,放下又走了。

十點多靜姐才來關門,我把今天賣的商品名稱和錢給了靜姐,她拿著我的記錄本看了幾眼,笑著對我說道;“你真是我的小寶貝。”

從我開始賣東西,我每賣出一件商品,就拿來自已的本,記錄下商品名稱,價位,都做細緻的記錄。

晚上回到租屋,顰兒還沒有回來,我洗了腳,就躺到床上。

回憶從一個人上火車到此刻,一路上的點點滴滴,內心的起起伏伏。

不知蘇建看到那封信會是怎樣的表情,我想他應該是恨我的。

還有麗姐,她應該把東西都帶給大姑了吧?我還有兩個月的工資她替領了嗎?

那個該死的範斯超,不,我不能提起他,他不值得我提起,這一生一世都不想提起,他是惡魔,是噩夢,是深不見底,痛入骨髓的傷。

我不知道,我來到這裡,是好緣還是孽緣,祈禱能是一個好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