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走著,看著,沒有疲憊,不知多久,我來到一個像城牆的地方。
吃的,玩的,人來人往,城牆上還有很多人,像旅遊。
我在一個小桌邊坐下,老闆過來打招呼問我吃什麼?
我說,隨便,什麼都可以。
老闆給我端來一碗胡辣湯,一個餅子,兩根油條。
我道了謝,開吃。
吃飽,我付了錢,問老闆這裡有沒有,比較安全住的地方。
老闆人很好說道;“斜對面一家旅館,是我家親戚開的,你去吧姑娘,安心住。”
我對老闆道了謝,老闆又走到我前面,用手指向那個旅館。
我對老闆擺擺手,示意再見。
進入旅館,一個微胖的中年婦女,笑眯眯的迎過來,我給他說是小吃老闆,介紹過來的。
我拿了身份證,登了記,上了二樓。
房間不大,還可以,我放下行李,取出衣服,進入洗澡間。
洗完澡,我躺到床上,睡意襲來。
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我才醒來,洗漱之後,我走出了旅館。
又來到那個老闆那裡,吃了東西,我問老闆可以上城牆嗎?
老闆說道;“去吧姑娘,那上面每天很多人去。”
我道別了老闆,在城牆下面轉悠,看到有人拉著一個垂直的鐵梯子上去,我也如法炮製。
站到城牆,一覽無餘,微風拂面,下面人頭攢動,川流不息。
上面人來人往,有用相機拍照的,漫步的,交談的,相擁的,成雙成對,很少像我這樣的。
此刻的我像獨行俠,孤獨而愜意。
我時而站,時而走,時而斜靠城牆,這時一對金髮碧眼的外國友人,來到我面前,笑著用生硬的中文說道;“可以幫我們拍照嗎?”
我說道;“我不會用相機。”
她說道;“沒關係,我教你,他告訴我如何使用拍照。”
我拿著相機,舉起來,他們兩個像情侶,相擁露出甜蜜的微笑。
隨著咔嚓一聲,留下他們美好的旅行照。
我把相機遞給他,他看了一眼,對我微笑道謝。
其實我也想給他們一個微笑,可我笑不出來,我想,我的笑容已經成為過去。
我下了城牆,在大街上轉悠,天氣熱了,我該換件衣服了。
我轉悠好久,進入一個服裝店。
選了一件連體白色短裙,選了一件連體米黃色長裙。
又進入一個鞋店,選了一雙白色運動鞋。
新的開始,就應該褪下原有的外衣,沒有蛻變,哪來的重新開始!
我借用服裝店,換上新買的衣服和鞋子。
我站在鏡子面前,米黃色連衣裙,白色運動鞋,一頭烏黑長髮及腰。
雖然身體依然很瘦弱,但我臉胖乎乎,白裡透紅。
我舉起拳頭,放到頭頂,對自已說,新的開始,祝自已好運!
我走出服裝店,回到旅館,放下衣服,我又出了門,我來到火車站,去了售票視窗。
詢問什麼時候有去豫市的火車,被告知凌晨四點半。
我買了票,向旅館返回,我要回去睡覺,凌晨坐車。
來到那個老闆的小攤前,我買了三個餅,五個鹹雞蛋。
回到旅館,我給老闆娘說,我買了凌晨四點半的車,能不能請她三點叫我。
老闆娘人挺好,一口答應了。
我進了屋,洗了澡,吃了一個餅,一個鹹雞蛋,喝了水,又把杯子裡裝滿水。
把在服裝店換下來的衣服都疊好,裝進旅行包。
倒頭就睡。
我是被敲門聲叫醒的,開啟門,老闆娘站在門外。
她對我說道;“現在已是凌晨兩點多,我也要睡一會了,怕耽誤你坐車,提前來給你說一下。”
我感激的對她說;“謝謝!辛苦你了。”
老闆娘向我擺擺手,就下樓了。
我已沒有睡意,就開始洗漱,喝杯水,又燒了熱水裝在水杯裡,去泡了一個澡,洗了頭,擦乾頭髮。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環視一圈,沒有遺留物,就背起包,提著旅行包下了樓。
到樓下一看,凌晨三點十五,我退了房。
趕緊向火車站快步走去。
到了火車站,差十五分鐘就四點了,我安檢完 ,進入候車廳。
剛坐下沒喘口氣,廣播傳來檢票聲。
隨著人流,剪完票,進入車廂,依然對號入座。
火車開動,外面烏漆嘛黑的,我就閉目養神。
不知不覺又睡著了,醒來已天光大亮,洗漱一下,吃點餅和雞蛋,喝了水。
開始看著窗外發呆。
到了豫市,我該怎麼辦?去哪裡落腳?
我就剩下七十多塊錢了,怎麼吃飯?怎麼睡覺?
我這樣算不算,破釜沉舟,置死地而後生?
發呆,看著窗外發呆,眼前劃過了田地,迎來了樹木,飄過了樹木,湧入了高樓。
我悟了。
沒有永遠,一成不變的事物,沒了誰,地球都照樣轉,離了誰,我們都還是一日三餐。
有些事,你想忘,就可以成為過去,有些傷,你想療,隨時間推移會越來越淡。
我取下揹包,放到小桌板上,趴在上面很舒服。
沒有肩靠,就趴揹包。
到豫市還是凌晨,我依然等到天亮才出了車站。
我走到公交站牌,就迎面開來一輛八路公交車。
我也不知道它開往哪裡?我走了上去, 沒有目的地,一切隨緣。
車一站一站,走了又停,停了又走,我一直都在。
終於開進一個汽車南站,所有人都下了車,我也隨人流下了車。
下車之後人都慢慢散開,我就跟著一群人後面向南走。
走了二十分鐘左右,他們都拐進一條街,街口指示牌顯示“戴莊”。
我也跟進去,那條街是南北街,我實際是從北街口進入的 。
那群人走著,走著,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
我依然順著路向前走,走了有四十分鐘,前面是一個東西大道。
我不知道那條道會通向哪裡?
我開始原路返回,這次走的很慢,街兩邊的門店我都看看。
走到一個叫“成龍快餐店”門口,我肚子開始叫起來,我想可能是緣分。
我進入飯店,要了一碗麵,吃飽喝足我去櫃檯付了錢,剛到門口,看見空調上貼著一張招服務員的紙條。
我又返回櫃檯,詢問老闆娘是不是需要服務員?
老闆娘點頭預設,我趕緊說道;“你看我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