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姐聽了我的講述,大吃一驚,天啊!
隨後又埋怨自已,自責一番,感慨說道:“幸好你沒事,要不然我心裡,永遠都過不了那道坎。”
我趕緊說道;“冬姐,這又不怪你,可能是我命中該有此一劫。”
冬姐又安慰了我一番。
這個時候聽到敲門聲,冬姐開啟門,是一個男人,冬姐對我說:“這個是俺家那一位。”
我也站起來對他點點頭,冬姐老公也對我點點頭,冬姐又安慰我幾句就走了。
我躺在床上,心裡依然狂跳,這時才想起來,換下來的舊衣服和鞋子,還在商店路邊。
那個時候推了巴郎子一把,又緊張躲後面那個巴郎子,跑的快,把手裡的東西都丟出去了。
算了,丟了東西命保住了,什麼東西都沒有命值錢。
想著,想著,不知什麼時候就睡著。
又上了四天班,明天麗姐結婚,我是伴娘。
下班之前我請了假,地中海胖子也沒說什麼,但看起來不高興。
剛下班出廠門口,我看到路邊停一輛似曾相識的車。
我剛想走近看看,蘇建就從車裡下來,站在那裡笑眯眯的看著我。
“你好,好久不見”,蘇建笑眯眯的看著我說。
我對他微笑了一下說道;“才三天沒有而已,你怎麼來了”?
蘇建趕緊插話道;“雖然四天沒見,可我感覺很久沒見似的,這個給你”。
我接過來一看,是我那天丟的東西,我詫異的盯著他說道:“這些東西怎麼在你那裡?”
蘇建看我傻傻的樣子,噗嗤一下笑了,接著說道;
“那天我下樓看他們是不是真的走了,在路邊發現的,我想一定是你的,就拿回屋裡,送你走的時候忘了給你,今天不忙就給你送來了。”
我還沒有說話,蘇建接著說:“走,上車,請你吃飯”。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著說道:“哪能讓你請,要吃也是我請。”
蘇建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
一路上都沉默不語,蘇建偶爾側頭看看我,我裝作沒有看到。
不一會,蘇建把車停到一個很大的飯店門口,我們依然沒有說話,默默下車走進飯店。
我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我看到蘇建在服務檯點菜。
過了幾分鐘,他依然笑眯眯的走過來,坐在我對面。
又是尷尬的沉默。
我抬起頭,對上蘇建正盯著我的目光,我躲閃一下,又低下頭擺弄手指。
蘇建突然說;“你的手很美”。
我一怔,趕快把手放到桌子下面,正在我尷尬不知所措的時候。
服務員端著菜上來了,一條魚,一個炒肉,一盤蒸餃,一盤雞雜,兩份米飯。
蘇建也不說話,對著我的碗不停夾菜,都堆的老高了,還在夾,我伸手蓋著碗,他夾菜的手就停在手上面。
我們對視一眼,他筷子夾的菜就掉在我手背上。
還沒等我來處理,蘇建就走過來,拉起我的手就一頓擦拭。
我暈,就那樣坐著,任由他來擦拭。
那頓飯很豐盛,卻吃的不自在,我去服務檯結賬,被告知已付了錢。
一路上依然沉默。
到了家,我本來想給他揮手告別,他就自已下了車。
我只能走在前面,他在後面跟著。
我開了門,還沒進去,冬姐從隔壁走出來,看到我們兩個人笑著說;“他是你男朋友嗎?”
我說:“不是”。
我剛說完蘇建在我身後說:“是”。
我扭頭,蘇建正盯著我腦袋。
冬姐很識趣的轉身進屋了,我也進了屋,蘇建跟著進來。
我白了蘇建一眼還沒說話,蘇建倒先開口了;“給我一個做你男朋友的機會可以嗎?”
還沒等我開口,蘇建就走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翻來覆去睡不著,直到凌晨三點才有了睏意。
第二天麗姐結婚,我跟著忙了一天,晚上十點我才到家。
轉眼快春節了,我攥了幾個月工資,趁休息天去了一趟大姑家。
我給大姑一千塊錢,讓她給我媽匯老家去。
大姑接住錢對我說;“你爸寫信讓你春節回去,說過了年訂了婚再來上班”。
我一聽頭都大了,我對大姑說;“我不會回去,更不會訂婚,請你告訴他們,不要操我的心,訂婚的事過幾年再說”。
我說完,留下錢就走了。
春節我沒有回去,更沒有去大姑家過年,只是提前帶了禮物去看了大姑一趟。
轉眼時間即逝,又一年已過半。
我的工作越來越得心應手,地中海胖子和哈迪爾,教會我簡單的電腦操作,趴表格,列印票據,對賬,等等。
我和哈迪爾也越來越熟,也不再對他成見,每個民族都有好人和壞人。
哈迪爾就屬於壞人堆裡的好人,地中海胖子過生日的時候,我們還一起吃過飯。
哈迪爾還給我和地中海胖子,介紹了幾個他的好朋友。
有時我下班遇到哈迪爾會一起回租屋,他依然跟我說,讓我考慮一下是否,可以接納他成為我的男朋友。
我總是笑笑告訴他,我還小,過幾年再考慮這些事,哈迪爾也沒再繼續糾纏,在工作上依然幫我。
這半年,蘇建最多半個月就會來一次,要麼在廠門口等我,要麼在租屋路口等我。
我們也會出去吃飯,每次我想付賬都沒成功。
要麼他帶著飯菜在我屋裡吃,吃完聊一會他就走了。
從來沒有對我做過什麼過分的舉動。
冬姐也和我們一起吃過飯,冬姐感覺蘇建人很好,值得託付,讓我考慮一下。
說實在的,我對蘇建也有點動心,但我內心對男性還是有恐懼。
中秋節前,我去看望我大姑,又讓她幫我給家裡匯錢。
大姑又提起我媽讓我這個春節必須回去。
我告訴大姑,讓她給我媽說;“我不回去,他們再逼我,我就嫁到這裡,永遠都不會回去”。
說完之後我就走了,其實我說的是氣話。
只是不想讓他們逼我回去,可能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後面的催促更緊了,我也更倔強。
早知道這樣的對抗,會發生後面那些讓我後悔終生的事,我絕不會用那種方法,來解脫禁錮。
可惜一切都不可能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