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巴郎子左右分開,向我夾擊裹挾而來。
我蓄力等待最佳時機。
一隻手突然伸出向我抓來,我猛然蹲下,他們抓了個空,已越過我一步。
我在一個巴郎子身後猛然站起,並推了他一把。
砰,啊!
被我推了一把的巴郎子跌倒,我快步向商店方向跑去,嘴裡叫著;“大姨,我回來了”。
這時收尾的巴郎子已到了我身邊,又向我抓了過來,我調轉方向跳上行人帶。
可能是他聽到同伴跌倒的叫聲,遲鈍了一下,等他再來抓我的時候,我離他已經有四五步距離。
我顧不上他是否跟上來,用力向商店跑去。
我掀簾而進。
我突然的闖入,讓店內的兩個人傻傻的盯著我看。
我來不及打量他們,直接進入櫃檯最裡面。
“救我,有人追我。”
我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屋裡一個男人向門口走去,又慢慢走進來。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來,我抬起頭看到一張帥氣的臉。
櫃檯裡面的女人也走過來,拉著我說;“來閨女,坐這裡,地下涼”。
我想站起來,腿一點點力氣也沒有,我根本站不起來。
那個女人也向門口走去。
我身邊的男孩伸手拉我,我哆哆嗦嗦剛站起來一半,又要跌倒,那個男孩順勢架起我的胳膊,我就轉身倒在他懷裡。
那個女人在門口向外看了幾眼,走進來對我說;“丫頭,別怕,他們走了。”
我嘴巴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這時從裡屋走出來一個男人問道;“怎麼了”?
那個女人回答道;“這個女孩被人追,跑進來求救”。
那個男人也向門外看了幾眼,說道;“外面沒人啊?”
“我剛看了,他們才走,三個巴郎子”。
那個女人遞給我一杯水說道;“丫頭,喝點水,別怕了。”
我轉過身,才看到我趴在那個男孩懷裡。
我臉一紅,接過水杯,剛拿到杯子,手因為哆嗦差一點掉地下。
女人又給我一個凳子,我坐下來抬起頭看到女人的模樣。
大概五十歲左右,微胖,很慈祥,應該是那個男孩的媽媽。
她又把水遞給我,我喝了幾口水。
那個阿姨就問我怎麼回事?
我把路上的情況,一五一十給他們全家敘述一遍。
“好險啊,你挺機智的呀!”
阿姨又問我在哪裡住,我把從內地,來這裡上班的事,以及住的地方都告訴了她。
別怕,等會讓我兒子送你回去。
那個男孩又走到門口向外看了一眼說;“那三個巴郎子沒走,在前面路口”。
我一聽又開始哆嗦起來。
那個男孩關了商店的門,並上鎖。
別害怕,我鎖上了門,咱們現在去樓上,把這裡的燈關了。
我隨阿姨一家來到樓上,裡面很暖和,我脫下棉襖,阿姨讓我洗把臉,我又梳了頭。
阿姨給我端來一盤菜和一個囊,我很不好意思,沒敢吃。
她呵呵笑著對我說;“吃吧,吃完暖和一會,讓我兒子送你回去”。
我很乖的對她鞠一躬;“謝謝姨,謝謝你們救我。”
那個阿姨拉著我的手笑著說;“這麼漂亮的一個丫頭,還那麼懂事”。
那個男孩又遞給我一杯水說道;“吃吧,別客氣,吃了飯才有力氣回家,我只能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也暖和了,我就和阿姨全家聊了起來。
那個男孩下了樓,我不知道他幹啥去了。
阿姨開始給我聊他兒子。
阿姨告訴我;“我兒子叫,蘇建,屬虎的,比你大四歲,你叫他名字也行,叫哥也行”。
正聊著他就上樓了,我聽到他對我說;“我們家姓許”。
我沒有回答他,他又說;“那三個人應該走了,外面沒有任何人”。
“要不你晚上住這裡吧?”阿姨問我。
“不了,阿姨,我明天還得上班,我得回去”,我說完對她笑了笑。
“那行,蘇建你一會送若彤回去”。
“好的,媽。”
我站起來又對她鞠一躬;“那我走了阿姨,謝謝您!”
我剛要轉身,就傳來那個阿姨的聲音;“留個你們車間電話,沒事過來玩”。
我於是把車間辦公室電話寫下來。
蘇建,帶我來到後院一個棚子裡,他剛開啟燈,就喵的一聲竄出來一個什麼東西。
啊,我驚叫一聲撲向蘇建。
蘇建把我摟在懷裡,拍著我的後背說;“別怕,別怕,是野貓。”
我扭過頭,看向我身後,確定沒東西,我才放開蘇建。
“對不起”
別說對不起,走吧,他拉開車門,扶我坐上去,他就去了駕駛室。
蘇建發動了車,車緩慢行駛。
剛行駛上大路,蘇建就對我說;“這個車是二手的,專業拉電料,油漆用的,裡面有氣味,又很髒,你別介意。”
我臉一紅羞澀的說:“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嫌棄。”
蘇建看我一眼說道;“以後不要再一個人出去了,這裡很亂,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給我說一下,我很樂意幫你。”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對他點點頭。
他遞給我一個紙說道;“店裡電話,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我接下紙,我們都突然沉默了。
車緩慢的行走,我感覺有點尷尬就打破了沉默。
悠悠的對他說;“我快到了,那裡不好停車,我就在這裡下吧!剩下幾步路我自已走過去就行。”
“沒事,我一會從那條路回去也不遠。”
聽他這麼說我就沒在堅持。
又陷入沉默,好在,已經到了。
我向前指了一下說;“就那個院子”。
蘇建點點頭,把車停在路邊,我下了車,就趕緊對他說:“時間太晚了,今天就不請你進去了,改天叫上阿姨,我請你們吃飯,感謝你們今天對我的幫助”。
蘇建點點頭說道:“你進去我再走,改天一起吃飯”。
我剛走到大門口,大門吱呀一聲開啟了。
我看到冬姐,我瞬間有了安全感,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
“你怎麼了,怎麼哭了”?冬姐急迫的問我。
我沒有回答冬姐,轉過身對著蘇建擺擺手說;“再見,路上慢點”。
蘇建點點頭,開車走了。
我拉著冬姐進了屋,把今天的事都給她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