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你想幹啥?”陳玉芬忙道:“咱佔了便宜咱們自己知道就行了,可不能出去亂說哈。”
“今天得罪王家那件事就夠咱們受得了,可不能再得罪他們了!”
“爹,娘,你們放心,我自有分寸!”陸強信心滿滿。“到時候,我當著全村人的面把那塊地下的寶貝找出來,氣死那狗爺倆!”
“寶貝?”陸長友眼前一亮,激動道:“那地下有啥寶貝?”
陸強在陸長友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陸長友一聽,頓時瞪大眼睛,激動道:“這……這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陸強笑道:“到時候一定在咱們村所有人面前揚眉吐氣!”
“揚眉吐氣?”陸長友喃喃道:“好啊!咱們家多少年沒有揚眉吐氣過了,嗨,可惜我這腿……要不然,我跟著你一起去!”
陸長友說著,眼淚簌簌落了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這些年,身為家裡頂樑柱的陸長友臥床不起。
劉家這些年過得是什麼日子?
遭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欺負?
想起往事,陸長友更是止不住眼淚。
張秀芬心裡苦,也擦著眼淚哽咽道:“你個死老頭子,這是幹啥?”
“說的好好地又哭了,還當著本家侄子的面,你這個爹咋當的?”
看著父母的樣子,陸強的眼淚也在眼眶裡打轉。
“不讓劉家在劉家村揚眉吐氣,老子就白瞎了這身傳承!”陸強心裡暗暗發誓。
他看著父親的斷腿,擦了擦眼淚道:“爹,還有一個好訊息!”
“還有啥好訊息?”陸長友道。
“爹,你的腿能治好!”陸強道。
“啥?”陸長友激動的要坐起來,隨即眼神又黯淡下來。“你就會哄你爹開心,我這腿幾年了,省城裡的醫生都說不行了,咋還能治好?”
“就是治好也要花不少錢吧?算了,我都習慣了,不治了,留著錢給你結婚用!”
陳玉芬也道:“你爹說得對,反正都癱了幾年了,還是你娶媳婦兒的事當緊!”
陸強一陣頭大,真是什麼都能跟結婚扯上關係。
他道:“不用花錢,這是我在網上自己學的偏方,對我爹的病情很有用的。”
“不要錢?”陸長友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不要錢就行!”
“偏方?好用不好用?別是騙人的!”陳玉芬道。
“你個老婆子,騙什麼人?我這腿就是壞還能壞到哪兒去?”陸長友道。
“娘你放心,我不會拿我爹的健康開玩笑的。”陸強安慰著母親。
他得了劉香玉的陰氣之後,陰陽二氣交匯,不僅開啟了紫金瞳的風水玄學功法,而且對醫術上也有了一些傳承。
雖然要想傳承完整的《升龍神訣》還要繼續吸收陰氣,但這點功法就足夠治療父親陸長友的斷腿了。
說到底,父親的斷腿只是被打斷之後風寒入侵。
只需要將風寒祛除,接上斷腿就可以了。
他立刻讓母親陳玉芬準備熱水,而他則用真氣給陸長友的斷腿按摩著。
一會兒工夫,兩父子便都是滿頭大汗。
“爹,感覺咋樣?”陸強問道。
陸長友斯斯喘著氣,道:“我就感覺這腿熱乎的很,比以前舒服多了。”
陸強知道這是真氣在給他修復經脈的緣故,他笑道:“爹,再堅持一會兒,說不定明天就好了!”
“明天就好?”陸長友呵呵一笑:“我這病幾年了,想好哪那麼快!”
陸強笑道:“到時候看看就知道了。”
“行了老頭子,你就聽孩子的,趕緊睡覺,好不好的明天就知道了。”陳玉芬嘟囔著,把燈關了。
陸強回到房間,盤腿坐在床上繼續修煉。
現在有了劉香玉的幫助,陰陽二氣結合,修煉起來更加事半功倍。
現在,他的《升龍神訣》不僅開啟了紫金瞳,解鎖了風水堪輿功法,還解鎖了一小部分的醫術。
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幫父親治病,但更難一點的病現在還暫時看不了。
不過這樣,他也已經很知足了。
次日,天光大亮。
陸強就聽到一聲尖叫,他猛然驚醒,從床上跳了下來。
“媽,咋了?”陸強嘴裡喊著走出臥室。
一到了外面,陸強頓時震驚了。
只見癱瘓了幾年的父親陸長友此刻正顫巍巍的扶著桌子站著,母親陳玉芬看到這一幕,早已經是淚流滿面。
“爹,你慢點!”陸強也忍不住熱淚盈眶。
父親殘廢臥床,他意志消沉,這幾年的苦只有他們一家知道。
現在,癱瘓的父親重獲新生,他傳承了《升龍神訣》,也重新煥發了生機和活力,這怎能不讓他開心。
陸長友先是顫巍巍的扶著桌子,逐漸適應了之後直接走出門外。
他幾年沒有下地,剛開始走路,感覺腳下還是有些虛浮。
慢慢的,陸長友的步伐越來越穩,步子也越邁越大。
陳玉芬擦著眼淚道:“你剛好了,慢點走,沒人跟你搶!”
“娘,你就別說我爹了,讓我爹好好痛快痛快!”陸強笑道。
“還是強子說得對!這幾年我動彈不了,淨聽你在我耳邊嘮叨了!”陸長友大步走著,突然,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孩兒他爹,你……”陳玉芬要去攙扶陸長友,被陸強攔住了。
“娘,別攔著我爹,讓他好好發洩發洩吧。”陸強聲音也有些哽咽。
這些年,陸長友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陸長友在地上哭了一會兒,站起來道:“強子,你不是說地裡有寶貝嗎?咱們挖寶去!”
“爹,現在就去嗎?要不咱們準備準備,到時候風風光光的去!”陸強道。
“就這樣!”陸長友道:“咱們爺倆往村裡一戳一站,就沒有比這更風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