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叔,你跟村長關係好,你勸勸村長,這事兒可不能見官啊!”陳玉芬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哀求著劉家和事佬。

“我看就這樣,你家賠點錢,我去跟二狗說說。”

“賠錢?”陳玉芬一聽,頓時有些懵了。

她家就靠著幾畝地,一家人吃喝都困難,上哪兒弄錢去?

“這個……我家沒錢!”陳玉芬為難道。

“哎呀!你看看……這可咋辦?”王家和事佬為難道:“要不……你就跟劉二狗把地換了,這個差價就當是賠償款了,你看咋樣?”

“啥?!”陳玉芬震驚的後退兩步。

換地?

她當初要是同意換地,還會有後面這些事嗎?

結果事情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換地上面。

陸強看這“和事佬”主動說出換地來,心裡不禁暗暗冷笑。

這是劉寶財父子唱的雙簧,目的還是要用山地換他家那一畝二等地。

可惜這兩個睜眼瞎不知道,那一畝山地才是真正的風水寶地。

不過這樣也好,免得自己開口了。

“這……這……”陳玉芬下不了決心。

那和事佬看了一眼劉寶財,立刻道:“嫂子啊!你怎麼那麼糊塗?現在是什麼時候?強子要是被抓走了,你要這地幹啥?”

陸強看母親陳玉芬這麼為難,心裡雖然想告訴她真相,但現在也只能狠下心來可憐巴巴道:“娘,我不想坐牢!”

“強子啊!你……”陳玉芬想責怪兒子幾句,可想著兒子都是為了自己才對劉二狗大打出手,滿腹怨氣也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嗨!”陳玉芬一聲嘆息,下定決心道:“只要劉二狗不報官,就……就換地抵賠償!”

和事佬也是嘆息道:“嗨,這事兒鬧得!”

和事佬轉頭就和劉寶財,劉二狗說了。

劉二狗喜得是抓耳撓腮,眼神得意的看著陸強。

劉寶財嘴上裝好人,可反手就從口袋裡拿出紙筆,刷刷刷起草了一式兩份土地交換協議,連印泥都拿了出來。

“強子,籤吧!”陳玉芬抹著眼淚道。

陸強心中激動,可面上仍然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刷刷簽了字,按了手印。

陸強看著協議,心中暗自得意,老子打了你一頓,還要讓你把風水寶地拱手奉上。

可在外界看來,劉家這是做了一筆血虧不賺的買賣。

陸強更是成了沒實力還裝逼的大傻b!

你不是牛b嗎?

當初左右開弓扇劉二狗嘴巴的時候哪兒去了?

現在怎麼認慫了?

這下連最後一畝二等地都被王家搞走了,看你家以後吃啥?

劉二狗拿著協議,賤兮兮的看著陸強。“強子,啥時候想打人了儘管過來,我隨時恭候!”

“二狗,你說啥呢?強子倒是想打你,哪還有地賠給你?”旁邊,劉家後生附和著笑道。

劉寶財轉眼之間奪了陸強家的一畝二等地,心中樂開了花,但面上還裝模作樣的板著臉道:“說的什麼話?都散了!以後這件事誰也不準提了!”

眾人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陳玉芬抹著眼淚,被陸強攙扶著往家走。

一路上,這件事已經在村裡傳遍了。

眾人看到兩母子互相攙扶著往家走,一個個撇著嘴搖著頭。

“強子腦子是不是上學上傻了?那劉二狗也是他能得罪的?這下舒服了吧?”

“誰說不是呢?這明顯是王家爺倆兒設的套,只有這個傻子傻乎乎往裡面鑽!”

“這下一家兩個殘廢,連塊種莊稼的地都沒有,完犢子嘍,徹底完犢子嘍!”

“真是丟人現眼,沒那個實力,裝那個b幹啥?這下連地都賠上了,真是丟人現眼!”

陳玉芬氣的臉色鐵青,裝作聽不到,低著頭往前走。

陸強面帶冷笑,暗道真是一群睜眼瞎,等到老子從地裡挖出寶貝的時候,讓你們把場子都悔青了!

片刻功夫,兩人走到家。

剛到家門口,一隻鞋就飛了出來,被陸強一把撥開了。

“強子他爹,你這是幹啥?”陳玉芬失聲道。

“我幹啥?我想死!我想掐死這個敗家子!”陸長友拍著床哭道:“老子上輩子做了啥孽,生出你這個敗家玩意兒。”

“老子唯一一畝種莊稼的地,讓你狗日的給老子霍霍了!”陸長友拍著床哭了起來。

陳玉芬一看,頓時也抹著眼淚道:“你個死老頭子,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哭有什麼用?”

“你就知道怪強子,你要是不癱在床上,劉二狗那小子敢騎在咱們頭上拉屎嗎?”

陸長友被陳玉芬說的啞口無言,嗚哇一聲哭了出來。

“都怪我!都是我不爭氣,不中用!”陸長友痛心疾首的拍著大腿。

“爹,娘!你們別哭了,事情不像你們想的那樣!”陸強大聲叫住了父母。

陸長友和陳玉芬微微一愣,疑惑的看著陸強。

“其實,我是故意讓劉二狗換走咱們那塊地的。”陸強笑道。

此話一出,老兩口不禁面面相覷。

“你換那塊張草都不長的山地有啥用?”陳玉芬不解道。

“在別人看來是草都不長,可是我大學可是學過勘探的,一眼就看出了,那塊地可是一塊寶地!”陸強笑道。

“啥?寶地?”陸長友和陳玉芬面面相覷。

王家那塊山地他們經常路過,沒看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咋就成了一塊寶地?

陸強知道不能跟爹孃解釋的太多,越解釋越亂。

他拍著胸脯道:“爹,娘。你們儘管放心,這次換地咱們不僅不吃虧,還佔了個天大的便宜。”

“王家爺倆兒一唱一和,當著全村人的面騎在咱們臉上拉屎,我也要當著全村人的面,讓這爺倆兒丟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