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桑島慈悟郎的緩緩道來,思緒回到了那一個被稱作噩夢的那一夜

被無數鬼殺隊成員稱之為【死亡之夜】的深夜中

一隻上弦憑一已之力,殺死了兩名最強的柱,並且讓三名柱終身無法再殺鬼

善逸聽到這裡,眼神中充斥著害怕,他可不想遇到這種惡鬼

但是仔細一想,這隻惡鬼是害得爺爺殘疾無法當柱的元兇

善逸燃起了鬥志,他要為爺爺報仇!

桑島慈悟郎慈祥地看向善逸,他沒有白養這個孩子

而屋子裡的獪嶽則是有些興奮

‘最強的柱都無法戰勝的惡鬼!那自已為什麼還要拼盡全力當柱?柱不過是隨隨便便就被殺死的炮灰罷了!自已為什麼要上趕著去送死?

那我要找到這隻鬼!我這麼優秀的天賦!必須要變成鬼才能找到自已的歸宿啊!’

獪嶽這麼想道…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善逸依舊只會雷之呼吸的壹之型

獪嶽也依舊只會除了壹之型的其它五個劍技

這種命運的鎖鏈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被打破的

除非其中一人拼盡全力,突破了自已的【上限】,方可登峰造極

·夜晚·

一名長著赤黃頭髮的男子來到了山腳下

桑島慈悟郎正在澆花,感知到了煉獄家的孩子也只是笑了笑:“善逸!獪嶽!有客人來了!”

只見煉獄槙壽郎穿著祖傳的羽織來到了屋子門前

善逸早已熱情的站在了門口

獪嶽坐在屋內,滿臉的不悅

柱又如何?不過就是死的早一點罷了。

煉獄槙壽郎看到不悅的獪嶽也沒有理他

他此行是順路來拜訪桑島慈悟郎的

槙壽郎身後還站著一個男孩,他的肩上還有一隻白色的小蛇

善逸耐不住好奇心,走到男孩跟前,用食指摸了摸白蛇的腦袋

男孩的蛇瞳瞪著善逸:“想死就繼續摸!”

善逸被嚇得退到了獪嶽的後面

獪嶽也是一臉不滿的在心中怒罵:膽小鬼,怕就滾!

桑島慈悟郎慢悠悠的澆完了花才姍姍來遲

煉獄槙壽郎將懷中揣著的書信遞給了桑島慈悟郎

【柱合會議通曉】

【吾再次特地邀請鳴柱桑島慈悟郎先生前來參加柱合會議】

【——產屋敷】

新的內容很短,桑島慈悟郎只是看了一眼就慎重地放下了

他語重心長的對著煉獄槙壽郎說道:“我早已不配擁有鳴柱之名,也請主公大人諒解我的心有餘而力不足。”

煉獄槙壽郎盤腿坐著,聽完這話便低下了頭

當年,他的父親犧牲時正是桑島慈悟郎第一個和他說的

煉獄槙壽郎指導桑島慈悟郎心中有愧疚

但是他早已覺得無所謂

成為了柱,就要做好對戰強大惡鬼的決心,就要隨時準備好在與鬼的戰鬥中犧牲的覺悟

這就是柱,頂天立地的柱

桑島慈悟郎看向煉獄槙壽郎身後坐著的小男孩,“異瞳+蛇瞳”的組合很是引人矚目

他開口道:“這是?”

煉獄槙壽郎回答道:“執行任務時,救下了一個不幸且可憐的孩子,他有些天賦,我決定將他送到鬼殺隊去培養。”

再次看去,小孩臉上有些怒色,當然,這是他的臉型……

“叫什麼?”桑島慈悟郎一邊問道,一邊摸了摸孩子的頭

“伊黑芭比。”煉獄槙壽郎說道

小孩臉上面露不悅:“我叫伊黑小芭內。”

煉獄槙壽郎好像有些震驚似的

“你不叫伊黑芭比?”

“我當然不叫了啊!”

“你之前不是和我說你叫伊黑芭比?”

“我從來沒說過啊!巴嘎!”

最終還是煉獄槙壽郎撓了撓頭,和桑島慈悟郎道別後帶著伊黑小芭內離開了桃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