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羽之所以想要帶香澤呼杏奈去酒吧,主要還是因為他和童磨打了一個賭

出發之前,童磨笑眯眯的告訴彌羽,如果他敢帶小姑娘去酒吧,他就幫彌羽一個忙

彌羽也確實需要,便應了下來

結果自已倒是喝醉了

此時的彌羽躺在自已在無限城的小屋子裡

他抬頭看向天花板,上面的房間一個下弦正在瑟瑟發抖

有上弦盯上他了,他能不害怕嗎?

好在彌羽也沒有對他做什麼,他感受到了無慘大人現在心情很愉悅

【彌羽:“無慘先生,我可以過去嗎?”】

【無慘:“準了。”】

·巖碳山·

山上有一戶人家,世世代代以砍柴燒碳為生

其祖先繼承了繼國緣一的耳飾與日之呼吸的衍生【火之神神樂】

骨瘦如柴的人能在寒冷的冬天跳上一晚上的舞

寒氣入肺,頭上留著紅疤的少年來到山下賣炭

一頭烏黑的頭髮加上吸引人的疤痕讓居民一眼就認出了灶門家的長子——灶門炭治郎

現在已經沒有多少人會買碳回來燒了

長著白色頭髮的老爺爺熱情的邀請炭治郎來到家中,並買下了炭治郎的全部炭

“三郎爺爺,太謝謝您了!”炭治郎深深鞠了一躬

三郎摸了摸炭治郎的腦袋:“天色已經晚了,要不要今夜就在我這裡住?”

灶門炭治郎趕忙擺了擺手:“不不不!三郎爺爺!我還要回家!”

門口突然站著一道人影:“就在這裡住著吧,山上可是有惡鬼的。”

一名穿著制服的男子站在門口笑眯眯的說道

他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已的身份——鬼殺隊的嵐柱預備役——凜嵐鳳浚

炭治郎驚歎於凜嵐鳳浚說的話之外也沒說什麼了

他反正不信這些

翌日清晨,炭治郎和三郎爺爺道別後就獨自一人回了家

在樹上面睡著了的凜嵐鳳浚感知到了那個叫灶門炭治郎的少年已經回了家

他咂了咂嘴,山上傳來的血腥味他已經聞到了,這個少年恐怕會看到此生都難以忘記的場景

果然,灶門炭治郎遠遠地就聞到了家中的血腥味

他拼了命的奔跑,回到家後,只看到了滿地的屍體

只有他的妹妹——彌豆子還存活

灶門炭治郎抱住他的妹妹,卻被彌豆子一腳踹飛

黎明即將到來

炭治郎死死抵住趴在自已身上的彌豆子

她早已失去了意識,只知道要啃食人肉

炭治郎在彌豆子眼裡就是一個美味

凜嵐鳳浚站在樹杈上,正在猶豫著要不要救這個少年

按理來說,這隻變成鬼的少女的力氣應該不會笑,怎麼可能連一個人類都碰不到

況且,主公大人曾經有過預言,在未來會有一隻極其特殊的鬼會擁有脫離無慘的獨立意識

屆時,這隻鬼會幫助鬼殺隊奪得勝利

然而凜嵐鳳浚並不知曉珠世的情報,他內心是渴望這個變成鬼的少女不要傷人的

他的日輪刀隨時準備抽出——一旦這個女孩傷害了這個男孩

灶門炭治郎拼命呼喚著彌豆子的名字

“彌豆子!快醒醒啊!彌豆子!彌豆子!”

彌豆子在炭治郎一遍又一遍地呼喊中有些恢復了意識

{哥哥…………}

{哥哥………?}

{哥哥…………!}

最終,彌豆子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肘飛

身著藍色羽織,手握日輪刀的長髮男子站在炭治郎身旁

凜嵐鳳浚撓了撓頭,情況怎麼和他想的有些區別

按理來說不應該是妹妹恢復意識,二人喜極而泣嗎?

算了繼續看戲

炭治郎跑到被擊飛的妹妹身邊,雙手張開呈保護姿勢

富岡義勇冷漠的說道:“讓開。”

他見過太多惡鬼了,他們的最親之人在他要殺了惡鬼時被惡鬼殺死,死不瞑目。

富岡義勇想好心提醒,但是說到嘴邊的話又變成了冷漠無比的一句“讓開。”

………

炭治郎身後的彌豆子突然站了起來,富岡義勇見到彌豆子站了起來,心中警鈴大作

“快讓開!”

而彌豆子卻站在了炭治郎身前,同樣的也是保護的姿勢。

富岡義勇和坐在樹杈上看戲的凜嵐鳳浚都懵了。

凜嵐鳳浚:不是我就瞎猜,還真給我猜中了?

……………(省略部分不重要且無關劇情)…………

富岡義勇收起了刀,讓灶門炭治郎背起已經進入竹筐中躲避太陽的彌豆子。

二人一鬼就這樣向著狹霧山奔去。

終於在一個小鎮上看到了帶著天狗面具的前任水柱——鱗瀧左近次

這一日,炭治郎被震撼了太多次了,已經無法再震撼的起來了。

哪怕是穿過障礙重重的登山路,灶門炭治郎也沒有喊過累。

為了給家人報仇,殺掉鬼王鬼舞仕無慘。

他不怕苦!

跟了炭治郎一路的彌羽見狀也只是笑笑。

一個無名之卒也妄想擊敗無慘大人?不可能!

直到狹霧山的山腳下,彌羽這才停止了跟蹤

現在殺了多沒有意思,養肥了再摧毀這個少年一直以來的信念再殺了他

這樣……才好玩呢!

也不知道童磨大哥哥喜不喜歡這樣子

·桃山·

金黃色頭髮的少年又一次逃到了樹上

他口中大聲喊著“不要啊!”

樹下站著的桑島慈悟郎雖然手持柺杖,但左腰處掛著的日輪刀早已蓄勢待發,正在“滋滋”冒著閃電

“爺爺!爺爺!放過我吧!我錯啦!啊啊啊啊啊啊!”

山上傳來金黃色頭髮少年的哭喊

屋內,一名黑色頭髮的少年放下了筷子

他非常討厭這個師弟,非常討厭

憑什麼?憑什麼自已要和他一個只會一之型的廢物一起傳承雷之呼吸?

樹旁,桑島慈悟郎拄著柺杖安詳的看著被電的不成人樣的少年:“善逸呀!你知道嗎?你只會一之型其實也沒有關係的。”

善逸睜開眼睛——老頭子怎麼了?我這是不用訓練了?

桑島慈悟郎繼續說道:“集中一點,登峰造極,你如果將雷之呼吸一之型練到極致,你也可以成為雷之呼吸中的佼佼者。”

善逸趴在地上,想要聽老爺子年輕時的故事

桑島慈悟郎摸了摸善逸的腦袋:“講到哪裡了?哦……是那一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