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滿意地點點頭,“此次季考前十每人一瓶聚氣丹,第一名獲得破障丹一枚,一千貢獻。第二名獎勵清神香半兩,貢獻五百。第三名獎勵化生丹一瓶,貢獻一百。”

眾弟子聽到前三這麼豐厚的獎勵,眼睛都綠了。

對於煉氣初期的弟子們來說,這些獎勵不可謂不豐厚。

而對於許十二來說,除了貢獻點,這些獎勵可有可無。

宣佈了獎勵,老者不再多說,直接宣佈:“季考開始。”

頓時全場一片歡呼。

岑鐵石突兀地閃到隊伍中,“其他堂的弟子會一一進行對決,決出最終六十人將會抽籤和你們切磋。

直到最終九人,許十二直接進入十人名單。

切磋時,手段不限。對方認輸即停手,否則將面臨嚴厲的懲罰。”

岑鐵石說完規則就離開了。

眾多弟子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不時有人扭頭看向許十二。

“天賦高就是好,季考還能輪空。”

“直接就拿下一個前十的名額,太離譜了吧?”

“這也太不公平了……”

“這不是作弊嗎,這麼明目張膽?”

張山更是嘲諷:“許十二,仗著宗門照顧直接進了前十,是不是很得意?

那就在到了前十再教訓你。”

聲音不小,隔壁講道堂的弟子都聽見了,盡皆側目。

不一會,非但季考的弟子們知道了,連觀眾也都知道許十二輪空進入前十,已經提前預訂了一個前十的名額。

這下許十二被數萬雙眼睛盯著了。

他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卻暗自嘀咕,宗門是不是有人知道我的境界,否則怎麼會直接讓我進前十?我明明已經修煉了邊正堂給的功法,隱藏了修為……

靈池閉關時,他問過邊正堂如何隱藏修為,邊正堂給了一門功法,功法修煉極其簡單。

邊正堂卻沒告訴他,在修為高出一個大境界的修士眼裡,這門功法就會失效。

數千新弟子們咋咋呼呼,吵吵嚷嚷,對許十二評頭論足。

觀眾們卻沒人覺得不公平,畢竟觀眾席上築基期觀眾數不勝數,金丹真人也不在少數,一下就看穿了許十二的真實修為。

觀眾們關注的點和參加季考的弟子們可不一樣。

“雷屬天靈根啊!我萬源宗終於也有異靈根了。”

“這下其他宗門找不到咱們得短板了。”

“特別是那太元宗,沒少拿他家道子說事,可惡至極!”

“宗門可得大力培養,爭取讓許十二明年參加“道子論道”。”

“恐怕是來不及了,現在各宗道子都已經築基巔峰了,明年估計都金丹真人了,還怎麼論道?”

“讓許十二參加季考不是浪費時間麼?他應該潛心修煉才對。”

觀眾們聊著天,對於臺上的比鬥完全不放在心上。

以他們的修為,什麼招數,能力,一眼就能看穿,他們主要是來看宗門未來的頂樑柱的。

如果有什麼出醜的事,百八十年後還能拿出來樂呵樂呵,那時候也許這些新弟子早就成了一方巨擘。

比如現在的宗門長老森元子,當年和宗主對決,被打爆褲子的刻影,直到現在還在流傳。

數輪對決之後,很快便決出了與天字堂比斗的人選。

個個都是煉氣三層,還有幾人已經煉氣四層。

許十二有些吃驚,“修煉的比雙靈根還要快。”

“擎朝十餘億人中挑出幾千人,幾千人中取勝的六十人,每個都能算萬里挑一。

隨便哪一個丟出去都是被小宗門當成寶的存在。這樣的修煉速度也是正常。”吳夏限說完就上臺抽取對手。

運氣不錯,沒挑中煉氣四層的對手。

季考實在是沒什麼看頭,許十二看得興致缺缺,連天字堂的弟子也是毫無出彩的地方。

新弟子們很少修為沒落下的同時,兼顧修習法術,一個個法術都稀鬆平常。

施展的都是火球術、冰箭術、藤蔓術等基礎法術,在臺上蹦來跳去。

值得一提的是,許十二竟然看到了許昕,沒想到她竟然能和天字堂對決,但也止步於此了。

直到周正的出場,煉氣四層的修為加上一手瞬發爆炎術,頓時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許十二有些意外,但也僅此而已。

不得不說,周正是真會裝。

輕鬆取勝後掃視一圈,搞得女弟子們都以為周正在看自已。

場下不少女弟子見周正風度翩翩,又英氣逼人,都面泛桃花,尖叫不已,其中包括許昕。

天字堂和其他堂的對決很快便結束了。

前九名天字堂佔了六個,其他堂佔了三個名額,都是煉氣四層修為。

周正、張山、許世傑、葉君惜等,幾個許十二認識的,都入圍了。

小胖子沒碰上煉氣四層卻依然沒取勝,遺憾落敗。

“老大,我給你丟臉了。”吳夏限神情沮喪。

許十二眉頭微皺,問道:“我給你的聚氣丹你沒用,你要是用了煉氣四層應該是沒問題的。”

吳夏限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怕老大丹藥不夠,就攢起來了。”

許十二一臉無語,佯裝生氣,“我讓你用你就用。我本來想著這次再給你一瓶,你修為不夠也幫不上我什麼,以後不用叫我老大了。”

“還有?老大,你真的不缺丹藥?”吳夏限滿臉驚詫。

“廢話。”許十二取出一瓶聚氣丹,丟給吳夏限,“再給你一瓶,三個月後,兩瓶不用完,不用叫我老大了。”

“我一定吃!全吃!”吳夏限還想著跟著許十二吃香的喝辣的,自然是不肯,一臉認真地保證。

“老大,我已經知道誰幫周正做事了,他們還到處傳你的謠言。”吳夏限有些得意,指著臺上的幾人,“除了周正、張山還有那個第九周損,他是周正從俗世帶來的家生子,和周正關係最近。”

許十二眯著眼,看了看三人,心中開始盤算。

“張山是個蠢貨,稍微教訓一下便好。周正有背景,貿然下手顯然是不合適的。那個周損是周正最得力的手下。周正的好名聲,我的壞名聲全是他傳播的……”

許十二正想著,岑鐵山“嗖”地出現在許十二面前,嚇了他一跳,“老岑怎麼神出鬼沒的……”

“許十二,你該上臺了。”岑鐵石道。

“是,岑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