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今日我就將你剝皮抽骨,煉成魂油
彈指遮天:有請諸天神魔赴死 土豆絲炒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宮殿之外,風雪怒號,天地翻覆,狂風如鬼哭狼嚎,卷著無盡雪花,肆虐天地。天穹低垂,烏雲如墨,沉重如鍾,似要壓垮萬物,籠罩整座帝城。
忽然,一聲冷喝自天際傳來,威壓如山嶽傾倒,震懾四方。
“何方宵小,竟敢犯我羽化皇朝!”
話音未落,只見一道身影自帝宮凌空而起,金袍隨風飄舞,龍紋熠熠生輝。陳乾坤身披龍袍,神色威嚴,面若天神,渾身籠罩無上帝威。他立於虛空,俯瞰蒼生,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寒芒乍現,冷峻無情,彷彿眾生在他眼中皆如螻蟻。
霎時間,風雪彷彿被他一身威勢鎮壓,雷雲亦無聲潰散,整個天地瞬時凝滯。
陳乾坤不過輕輕一揮衣袖,那遮天蔽日的雷霆巨手便如霧般消散,彷彿從未存在。狂風驟停,雷光盡散,烏雲消弭,一切似乎未曾發生。
隨之,羽化帝朝的文武百官紛紛現身,齊齊列陣,肅穆如山。
眾朝臣神色冷峻,氣息如淵,殺機凜然,鋒芒畢露,靜待帝命。天穹上烏雲翻滾,雷光交織,未散盡的毀滅氣息依舊在暗湧翻騰。
天穹之上,烏雲翻湧,雷光交織,彷彿未散盡的毀滅氣息仍在天空中徘徊。
忽然,一名老臣怒目圓睜,聲如洪鐘,震動四野:“何方狂徒,竟敢對陛下無禮,罪當誅滅九族!”
“禁軍聽令,四方列陣,犯我羽化皇朝者,格殺勿論!”禁軍統領身披重甲,手握長戟,威嚴凜凜,聲如雷霆,震得虛空嗡嗡作響。
緊接著,禁軍如潮水般齊齊出動,長戟如林,刀光似電,殺氣翻湧如潮,鋪天蓋地而來。
另一名將領手持長戟,殺意凜然,大喝:“驍龍軍聽令,四方列陣,阻者皆斬!皇城法陣已啟,賊子插翅難逃!”
言出法隨,皇城內陣法轟然啟動,璀璨的神光沖霄而起,殺氣如潮水般漫卷,天穹之上的烏雲彷彿被撕裂出無數裂口,神光籠罩每寸虛空。
千鈞一髮之際,虛空微顫,一道瘦削的身影自雪中緩步踏出,凌空而立。
此人黑髮飛揚,身披積雪,面容冷峻如冰,目光如刀鋒凌厲。
他,正是陳凡。
“你們是在找我嗎?”陳凡冷然開口,聲音如寒風刺骨,穿透風雪,直擊眾人心神。
他周身法力浩蕩,仙台二重的威勢宛如狂潮,壓得皇城內外文武百官無不感到窒息。縱然久經沙場的老臣,此刻亦心中劇震,連連後退。
在這末法時代,仙台二重修士已是巔峰,除了一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幾乎無人能敵。
“這不是……大皇子陳凡嗎?他不是早已修為盡廢,今日怎會……”
“傳聞他曾獨闖生命禁區,修為盡毀,怎會恢復如此強橫的修為?難道另有隱情?”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心中驚疑不定,卻無人敢妄動。在這等局勢下,皇室爭鬥深如泥潭,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何況此刻陳凡威勢滔天,誰也不願貿然行動。
就在這時,一道溫潤的聲音打破了寂靜,陳羽墨從人群中緩緩走出,臉上帶著焦急之色,眼中竟泛起淚光。
“皇兄,快停下吧!你怎能墮入魔道?快散去修為,回頭是岸,我定會救你。”陳羽墨語氣哀慟,彷彿真心為兄長著想,聲音懇切,惹人憐憫。
然而,百官心中暗自冷笑,這番拙劣的表演豈能騙得了他們?這陳羽墨,無非是想將陳凡徹底推入深淵。
看破不說破,大家都是場面人。
“我的好弟弟,”陳凡冷笑一聲,聲音冰冷刺骨,雙目透著深邃的殺意,“你來,親自幫我散功如何?”
這一言出,空氣彷彿瞬間凝固,殺機凌冽。陳羽墨面色一滯,笑容瞬間僵硬,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他想殺我?”陳羽墨心中驚懼,卻強自鎮定,迅速退了幾步,心中暗自冷笑:“哼,廢物就是廢物!如今不過是強弩之末,還敢對我起殺心?今日你必死無疑!”
沒錯,在陳羽墨眼中,今天陳凡不死也得脫層皮,他再動動手腳。
陳凡死定了!
陳羽墨恭敬作揖,語氣謙卑,面容帶著幾分歉疚:“皇兄,莫要誤會。世人皆知我敬重於你,怎敢傷你?我只盼你回心轉意,不要誤入歧途。”
“哈哈哈,回頭是岸?”陳凡狂笑出聲,笑聲中滿是冰冷的譏諷與寒意,聲音彷彿要震碎天地。
“我的好弟弟,昨日你踩斷我肋骨時何等勇猛,讓我跪在殿外一天一夜之時何等威風!今日怎麼連幫我散功都不敢了?”
陳羽墨臉色發白,衣袖下的雙手緊握,心中怒火翻騰:“該死的廢物,竟敢當眾揭我老底!待會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然而,他面上依舊保持著溫和謙遜的神情,拱手作揖,語氣誠懇:“皇兄,您誤會了,這皆是磨練你。若您有怨,羽墨甘願領罰,只求您早日回頭。”
陳凡眼中寒光一閃,聲音如霜,冰冷徹骨:“好弟弟,今日我便剝你皮,抽你骨,煉你魂,看看你有多恭敬!”
言罷,雙手猛然掐訣,厲聲喝道:“雷龍,現!”
隨著陳凡法力暴漲,天際烏雲再度翻滾,雷霆交織成龍。只見一條巨大的雷龍自雲中咆哮而出,攜帶毀滅之威,直撲陳羽墨而去。
雷龍咆哮,天威赫赫,仿若要將一切摧毀殆盡。
“逆子,鬧夠了,速速退去!”一聲如九天雷鳴的怒喝乍響。
陳乾坤終於出手,半聖之威如山嶽傾覆,鋪天蓋地,似海嘯般席捲而來。聖威如獄,天地在他威壓之下顫抖不休。雷龍在聖威下瞬間崩碎,化為烏有,彷彿從未存在。
陳凡面色無懼,扭動脖頸,冷笑道:“父皇,何不親自來鎮壓我?”
陳乾坤目光如電,冷然道:“逆子,今日之事,皆因你自作孽,怨不得他人。”
陳凡雙目血紅,怒火燃燒,理智幾欲被焚盡。他冷笑悲涼:“自作孽?那我便斬了你,再論自作孽!”
前世今生,皆他陳凡一人獨行,今生他當無敵於世,然至親如此相待,竟落得這般“自作孽”的下場!
這等不公,豈能不怒?怎能甘心?
這些該死的孽畜,不斬了他們,他道心蒙塵!必墮地獄!
“放肆!”陳乾坤冷喝一聲,宛如九天雷霆,震徹天地。話音未落,滾滾聖威如潮水般席捲而下,浩蕩威勢壓得虛空劇顫,似將天穹崩碎,空氣頓時凝滯。
聖威如泰山壓頂,鎮壓而來。陳凡尚未反應,便覺體內法力如泥牛入海,頃刻間潰散殆盡。
“噗——”陳凡大口噴出鮮血,身軀如斷線風箏般飛出,重重砸落地面,雪地被血染紅。仙台之力在聖威碾壓下寸寸崩裂,猶如虛無。
聖威如獄,森嚴無情,豈容挑釁!半聖之威,在這個末法時代便是絕巔存在,俯瞰眾生,即便陳凡修為深厚,根基非凡,也無法跨越兩個大境界,逆伐半聖。
他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軀,咬牙從地上掙扎站起,雙目血紅如火,眼底仇恨翻湧,滔天怒火燃燒著他心中最後的理智。
前世今生,種種不甘如同枷鎖,壓在他心頭。
他本該無敵於世,掌握天地命數,然而卻屢遭背叛,至親陷害,今日更是被聖威鎮壓,幾欲喪命。
陳凡死死盯著陳乾坤,目光彷彿要將天地撕裂。胸中怒意如狂潮席捲,他不斷與系統溝通,內心咆哮:“這群該死的孽畜,今日必當付出滔天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