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我聽說你一直在圖書館裡好好學習,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過來問我。”說著,他居然伸出手,“這麼冷的天,你就穿這麼點,你的手……”

林初夏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正想抓住給他來個過肩摔,身後就傳來秦夢菲的聲音。

“初夏姐,你等等我。”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鄭教授立即收回手。

看到跑過來的秦夢菲,鄭教授笑得頗有深意,“夢菲,好久不見。”

林初夏注意到,在看到鄭教授的一瞬間,秦夢菲臉上的血色快速褪去。

“鄭……鄭教授……”

“這麼冷的天,你們兩個小姑娘記得多穿一些,免得感冒了,正好我給我侄女買了兩套衣服,她平時也穿不上,要不我拿過來給你們?”

“不……不用了。”

“夢菲,你還和我客氣。”

秦夢菲的身體抖了抖。

秦夢菲平時雖然不太說話,但和食堂裡的阿姨大叔們相處非常融洽。

她在害怕什麼?

林初夏眯著眼睛看向鄭教授。

她在心裡說:“系統,我用1%的內疚值兌換一張黴運符。”

【正在兌換中,兌換成功,已經放在系統空間,只需要和對方接觸,就可以將符貼在對方身上。】

就在鄭教授走過來的時候,林初夏拉過秦夢菲,擋在兩人中間,趁機將透明的倒黴符貼在鄭教授的身上。

倒黴符是透明的。

在貼在鄭教授手臂上的一瞬間,發出的亮光也只有林初夏能看到。

林初夏拉著秦夢菲的手說:“鄭教授,我們還趕著去上班,下次聊。”

“那你們小心一點。”鄭教授笑著點頭。

林初夏立即拉著秦夢菲跑開。

走出幾步,林初夏轉過頭,卻發現鄭教授右手摸著她剛剛碰到的地方,笑得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齒,讓人看著就覺得噁心。

死變態,就等著倒黴吧!

離開那個變態的視線之後,林初夏才把秦夢菲的手放開。

秦夢菲雙手抱著手臂,整個人都在打哆嗦。

林初夏面情凝重,小心翼翼地問:“夢菲,鄭教授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

“沒有!他什麼都沒做!”

秦夢菲甩開她的手,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眸中滿是無法遏制的驚恐。

“好,他什麼都沒做,別怕。”

林初夏走過去,輕輕抱住他,拍打她的背。

“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我會保護你。”

“初夏姐!嗚嗚嗚……”

林初夏感覺懷裡的人整個人都在顫抖。

秦夢菲說過,她家裡條件非常不好。

她爸媽以前是煤礦工人,但一次意外,她爸媽再也沒從礦洞出來。

老闆雖然賠了一筆錢,但那些錢早就已經被家裡幾個親戚瓜分。

而且那些所謂家人還想逼著她去打工。

要不是奶奶維護,她連高中都讀不完。

但是就在她考上大學的那一年,她奶奶去世了。

這樣毫無背景,長得漂亮,性格溫和的女生,林初夏都不管她經歷過什麼。

過了十幾分鍾,秦夢菲的情緒才逐漸穩定下來。

“初夏姐,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

“說什麼傻話,快把臉上的眼淚擦一擦。”

秦夢菲低頭從包裡拿紙巾,她的手碰到手機,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秦夢菲一驚。

“初夏姐,我們遲到了。”

她還沒跑出去,就把林初夏拉住,“沒事,反正都遲到了,索性晚點回去,叔叔阿姨會幫我們,一會兒我們給他們買點吃的過去。”

秦夢菲呆呆地點頭。

她看看自已,遇到一點事情就著急上火。

反觀初夏姐,不管什麼時候,她好像都非常淡定。

好像什麼大事在她身上都不重要。

秦夢菲羨慕地說:“初夏姐,你一定出生在一個很好的家庭吧。”

“我和你差不多,我跟奶奶長大的。”

秦夢菲怔住,反應過來立即道歉。

林初夏:“夢菲,人往往追逐自已沒有的東西,總是忘了自已擁有什麼,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比你自已開心更重要。”

秦夢菲的表情有些恍惚。

等兩人到食堂的時候,已經四點。

果然像林初夏說的那樣,叔叔阿姨已經盛在鐵盤裡的菜端到視窗。

“初夏,夢菲,你倆回來的這麼晚,是不是看書看得忘記時間了?”

一進去,叔叔阿姨們就開始調侃她們。

“夢菲,你的眼睛紅紅的,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你倆今天運氣不錯,老闆沒來,馬上就有學生來吃飯了,快點去視窗。”

秦夢菲的眼圈一紅。

林初夏拍拍她的肩膀肩膀,“謝謝叔叔阿姨。”

“謝什麼,你和初夏兩個小姑娘,我們都是老骨頭,照顧你們也是應該的。”

林初夏遞了一張紙給秦夢菲,然後走到視窗開始打飯。

食堂很快忙起來。

第二天,林初夏就發現關錦程一個人來吃飯。

她故意問鄭教授怎麼沒來。

關錦程:“鄭教授住院了。”

“住院了?”

林初夏驚訝。

不愧是系統出品,這也太強了,只一個晚上,鄭教授就住院了。

後面排隊的同學聽到林初夏這麼問,立即湊過來解釋。

“鄭教授昨晚就跟中邪一樣,太倒黴了,昨晚不是下雨嗎?鄭教授帶了傘,結果一陣風過來,傘面飛了,但是傘架還在,鄭教授被淋成落湯雞。”

“還不止呢,鄭教授往回跑的時候摔了一跤,結果剛買的手機螢幕碎了。”

“後來把一個大四學長叫過去,聽說學長的論文寫得很差,鄭教授氣得用筆扔學長,結果鄭教授站起來,踩中那隻筆,結果把腿都摔斷了,昨天晚上救護車來把鄭教授拉走的,那時候我還看到了,鄭教授的褲子破了個洞。”

“我也看到了,沒想到今年還是鄭教授的本命年,內褲都是紅的。”

“我說今天表白牆上怎麼出現了紅內褲,原來是因為這個,哈哈哈哈哈!”

林初夏默默豎起大拇指。

等林初夏忙完已經一點半,她端著餐盤出來的時候,發現鄭錦程還沒走。

她端著餐盤過去,“關老師,你怎麼還在這裡?”

“幾天沒見,你最近學習怎麼樣?”

林初夏:“還行,有幾道題不懂。”

“拿出來,我幫你看看。”

林初夏立即去後廚,把自已包裡的書拿出來。

關錦程在這裡等她這麼久,就是為了給她講題目?

她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不過關錦程的專業知識紮實,看了一遍林初夏給的題目,就直接在白紙上寫答題思路。

手中的筆在紙上流暢地滑動著,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骨節分明,非常好看。

見林初夏看不懂,他又換了幾種簡單的方法。

林初夏把餐盤推到一旁,認真聽他講題。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學生急急忙忙跑過來,“關老師,校長找您。”

關錦程皺了皺眉。

林初夏不解的問:“怎麼了?”

關錦程從包裡拿出來一份資料說:“我約好了把資料給鄭教授拿過去,眼見時間就要到了……”

“那我幫你送唄。”

關錦程眼底一喜,“真的?不過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

“不會,醫院離學校近,我騎電瓶車過去很快的。”

林初夏把資料拿過來,正好她也想要去醫院看看鄭教授到底怎麼樣。

關錦程明顯鬆了一口氣,“謝謝,下次我請你吃飯。”

“行,那就週六吧。”

關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