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柱子你立大功了!
四合院:我何雨柱弟弟 喵星貴族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不去。"何雨琮掰開紅薯瓤,熱氣糊了眼鏡,"許大茂那西裝是借的三大爺的,秦立業領帶夾歪了,婁曉娥的粉底蓋不住黑眼圈……這照片留著將來都是黑歷史。"
雨水順著鐵皮屋簷成串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砸出小坑。何雨琮突然聽見許大茂喊他:"何大師!那邊要加訂一萬支焰火棒!"
"許大茂轉性了?"劉家兄弟中的老二劉光福嗤笑,褲腳還沾著軋鋼廠的鐵屑,"前兒不是還跟傻柱搶廚房呢?"
"此一時彼一時。"許大茂給何雨琮拉椅子,指甲蓋在桌下偷偷磕了磕,"雨琮兄弟是文化人,哪懂咱們粗人的彎彎繞?"
"都別杵著啊!"劉光天端來搪瓷缸子,"滿上滿上!"琥珀色的二鍋頭在缸子裡晃盪,濺出幾點在何雨琮的白襯衫上。
傻柱的暴脾氣突然竄上來。何雨琮捏緊酒缸,指節發白:"劉光天,你故意的?"
"哎呦這可冤枉!"劉光天誇張的捂住胸脯,"咱們院兒裡誰不知道何師傅最疼衣裳?"
"好酒量!"劉光福豎起拇指,指甲縫裡還嵌著黑泥,"該傻柱了。"
"柱子哥。"何雨琮突然按住他手腕,"您胃不好,我代勞吧。"說著奪過酒缸,一飲而盡。烈酒入喉,他眼前閃過現代實驗室裡的奈米濾膜,那些能分解酒精的酶類此刻正瘋狂作用。
"光天!"許大茂厲聲呵斥,卻掩飾不住嘴角的抽搐。他親手布的局,竟被個廚子破了?
"滿上!"何雨柱突然拍桌,酒缸震得醬肘子直顫,"許大茂,當年你舉報我偷公糧的事……"他故意停頓,看許大茂額角滲出細汗,"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這是……"劉光天伸手來抓,粽子卻落在許大茂面前,"許大茂,當年你往我菜裡吐唾沫的事,是不是該用這粽子賠罪?"
許大茂盯著粽子裡的火腿,喉結滾動。這年月搞塊火腿比登天還難,這廚子從哪弄的?
"雨琮兄弟。"許大茂突然換上一副哭喪臉,"哥哥我有眼無珠……"他竟單膝跪地,額頭磕在青磚上發出悶響,"這杯我幹了,您大人大量!"
"小何師傅,揣倆窩頭路上吃。"一大媽用藍邊碗裝著還冒熱氣的玉米麵餑餑,碗邊沾著新蒸的棗香。何雨琮剛要推辭,婁曉娥已經用油紙包起六個:"您不知道他飯量,這哪夠啊?"
婁曉娥翻出軍綠色帆布包,把何雨琮剛做好的紫檀鑑石燈塞進去。這物件用腳踏車鏈條當提手,手電筒頭裹著她織的勾花套,活像給武器裹了層蕾絲邊。"醜是醜點,"她扯開五斗櫃,翻出老算盤和放大鏡,"實用就行。"
"等會兒!"三大爺舉著半導體收音機衝進來,電池倉裡塞著半截蠟燭,"瑞理那地方邪性,我查黃曆說今日宜動土……"話沒說完被二大爺拽走:"動什麼土?人家是賭石!"
"不換。"婁曉娥把軍用水壺別在腰間,掏出半導體收音機調著頻道,"不過你要是能弄來瑞理賭石場的門票……"那捲毛立刻從雞心領毛衣裡掏出個紅封:"內部票!八十一張!"
"這書哪來的?"乘警狐疑地掃視。婁曉娥笑著往他挎包裡塞了包大前門:"古籍研究所開的介紹信,您看公章……"何雨琮用報紙蓋住鑑石工具,忽然指著捲毛脖子:"這位同志的玉佛挺別緻啊。"
眾人目光聚焦在捲毛胸前的翡翠彌勒佛上,乘警電棍往他眼前一晃:"摘下來檢查!"玉佛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血絲,何雨琮突然出手,昆吾刀尖抵住玉佛眼睛:"血沁得過了,當心反噬。"
"別動!"婁曉娥開啟鑑石燈,光束裡躺著個穿回力鞋的年輕人,懷裡抱著他們的帆布包。何雨琮用刀尖挑開對方衣角,露出半截青蛇紋身:"瑞理青龍幫的人?"小偷突然咬住舌頭,嘴角滲出黑血。
"小何師傅,要不……歇會兒?"秦淮茹擠到最前排,手裡還攥著給棒梗買冰棒的五分錢。她看著何雨琮昨天剛從當鋪贖回來的中山裝沾滿石粉,領口都磨毛了邊,心疼得直跺腳。
"出霧了!"人群裡不知誰喊了一聲。
刀頭突然頓住,露出鴿蛋大小的視窗,紫瑩瑩的底色上飄著幾縷金絲綠,在陽光下折射出蜂蜜般的光澤。"紫羅蘭!"後頭有人踮著腳喊,"還是春帶彩!"
"這是……"人群裡響起倒抽冷氣的聲音。
棒梗突然指著某處尖叫:"那兒有亮晶晶!"
"不可能!"國營玉器廠的孫師傅擠到最前頭,"這皮殼表現根本不像玻璃種,你小子是不是給原石灌鉛了?"
"您瞧這松花。"何雨琮指尖點著幾處黑色斑點,"像不像老槐樹結的疤?這是原生色沁進去的標記。"
孫師傅的鏡片貼著石面挪動,呼吸越來越粗重。突然他猛地抬頭,鏡片撞得當當響:"你這是緬甸帕敢老坑的料子!"
人群炸開了鍋。老周踉蹌著扶住三輪車,車斗裡還堆著幾十塊無人問津的原石。"小何師傅,您……您怎麼看出這是帕敢的?"
"繼續切嗎?"棒梗舉著砂輪機躍躍欲試,鼻尖沾著塊紫羅蘭色的石屑,活像唱戲的花臉。
"保守估計,這個數。"何雨琮伸出兩根手指。
"二十?"二大爺劉海中倒抽冷氣。
"後面加個零。"
"二百?"三大爺閻埠貴扶了扶玳瑁眼鏡,"夠買二十袋白麵!"
何雨琮笑著搖頭,從兜裡摸出塊玻璃種碎片。夕陽透過碎片在青磚地上投下翡翠綠的光斑,像撒了滿地的金元寶。"孫師傅剛才說,這料子夠雕十二個鐲子,剩下的還能磨蛋面。"
整個院子突然安靜下來。
"兩萬?"傻柱手裡的鋁鍋"咣噹"掉地上,"夠開十家飯店!"
"二十萬能買套四合院吧?"秦淮茹掐著虎口算,"咱院兒這房子……"
"您別打這主意。"何雨琮把碎片收回去,"這石頭是幫軋鋼廠採購部挑的。"他故意沒說自己早跟採購科長老王商量好,解出來的料子三成分給個人。
一大爺突然劇烈咳嗽起來,紫砂壺蓋都震歪了。"雨琮啊,下月街道辦搞創收,要不……你組織個賭石培訓班?"
何雨琮剛要開口,院門"咣噹"被撞開。老周蹬著三輪車衝進來,車斗裡堆著十幾塊原石:"小何師傅!您再幫我掌掌眼,這回真是雲南老坑!"
老周哆嗦著摸出紅塔山:"解出東西您拿大頭,我就……我就要個辛苦錢。"
何雨琮接過煙別在耳後,突然指向車斗最底下那塊黑烏砂皮原石:"那個拿來。"
"嗬!這鐲子怕是能把咱衚衕照夜吧?"趙小紅挎著菜籃子從東廂房出來,眼睛直勾勾黏在那抹翠色上。她今兒特意換了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袖口卻還留著昨兒擀麵條蹭的麵粉印子。
"賣?賣誰去?"三大爺拄著柺杖從裡屋踱出來,老花鏡滑到鼻尖上,"供銷社都統購統銷,你這私營……"話沒說完被何雨琮塞了個粽子堵住嘴。
"三大爺嚐嚐鹹淡。"何雨琮笑得見牙不見眼,轉身卻對婁曉娥正色道,"曉娥姐,這鐲子……怕是有些年頭了?"他刻意壓低聲音,餘光掃見趙小紅支稜起耳朵。
"當年什麼?"婁曉娥猛地站起來,翡翠鐲子撞在石凳角上,細碎的裂紋順著翠色蔓延開來。滿院子的喧嚷聲戛然而止,只有槐花還在不知死活地飄落。
"您當補搪瓷盆呢?"何雨琮哭笑不得,從兜裡掏出放大鏡細看。裂紋深處泛著乳白色,像是被酸腐蝕過。他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棒梗:"前兒你爸從鋼廠拿回來的硫酸銅……"
"就兌在殺蟑螂藥裡了!"棒梗從褲兜裡摸出個塑膠瓶,標籤上的骷髏頭被磨得模糊不清。秦淮茹抄起掃帚就要抽他,被何雨琮攔腰抱住。
"等等!這鐲子……"何雨琮舉起放大鏡,裂紋邊緣泛著詭異的藍綠色,"曉娥姐,你最近是不是用香水了?"
"成了!"何雨琮直起腰,翡翠上的裂紋竟真的淡了許多。婁曉娥剛要道謝,就聽見趙小紅陰陽怪氣:"何師傅好本事,改行當文物販子得了!"
"啪!"
許大茂甩著雞毛撣子從耳房鑽出來,油頭在月光下泛著青光:"大半夜的不睡覺,顯擺你那破石頭呢?"他故意把撣子往石頭上抽,"要我說趕緊劈了當臺階,省得礙眼。"
"別動!"何雨柱突然暴喝,起身時帶翻了銅盆。水漬在石面上蜿蜒,他盯著那些暗紋,太陽穴突突直跳。前世在緬甸礦場,他見過老坑種原石特有的蘚加綠紋路,就像現在映在眼前的斑斑痕跡。
婁曉娥端著搪瓷缸從西廂房出來,碎花睡衣下襬沾著麵粉:"又吵什麼呢?"她瞥見何雨柱煞白的臉,把缸子往石桌上一墩,"柱子,這石頭真這麼金貴?"
"作什麼妖呢?"閆埠貴披著衣服開門,老花鏡歪在鼻樑上,"大晚上的……"
"借您家改錐使使!"何雨柱不由分說擠進屋,翻箱倒櫃找出鋼製改錐。三大爺追著要解釋,他早揣著工具奔回天井。
"改錐?"許大茂嗤笑,"你要給石頭開膛破肚?"
"起開!"何雨柱推開他,改錐尖抵住石縫。前世開翡翠的巧勁湧上來,手腕輕抖,鋼尖順著蟒帶遊走。月光下揚起細碎的石頭粉末,像撒了層霜。
"住手!"婁曉娥突然尖叫,"你瘋了?這是……"
"曉娥別喊!"秦淮茹捂住她嘴,"讓柱子試試。"
改錐突然頓住。何雨柱的瞳孔在月光下收縮成針尖,他看見石縫裡滲出縷金絲般的綠。手指發顫,改錐"噹啷"墜地。整個四合院死寂無聲,連蛐蛐都停了鳴叫。
"出綠了……"他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出綠了!"
婁曉娥掰開秦淮茹的手:"你說什麼?"
"這是翡翠!"何雨柱突然抓起石頭往石桌上磕,"啪"地砸開道裂紋。改錐順著裂縫撬,碎石簌簌地落,露出底下晶瑩的翠色。夜風捲著槐花香掃過天井,那抹綠在月光下流轉,像汪著泓春水。
"我的親孃!"許大茂撲過來,油頭差點撞翻煤油燈,"這得值多少錢?"
"值你個頭!"何雨柱一把推開他,改錐繼續往深處探。翠色越來越濃,直到整塊石頭裂開巴掌大的視窗。他捻起碎碴對著月光,水頭足得能照見人影。
"冰種……"他喃喃自語,"至少是冰種。"
"什麼冰種?"二大爺拎著煤鏟從東廂房探出腦袋,"大晚上不睡覺搞封建迷信!"
"封建迷信?"何雨柱突然笑起來,笑聲在四合院裡迴盪。他摸著石頭上的翠色紋路,前世記憶如潮水翻湧——緬甸礦場的血與沙,解石機的轟鳴,還有那些為了一塊石頭打得頭破血流的玉商。
"這是翡翠原石。"他轉身對著眾人,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長,"從緬甸帕敢礦場挖出來的,這層石頭殼子底下,藏著能換金子的寶貝。"
"換金子?"三大爺推眼鏡的手抖了,"你確定?"
"確定。"何雨柱把石頭舉高,翠色在夜色中瑩瑩發亮,"等明天拿到琉璃廠,找老師傅開片窗,就知道值多少錢了。"
婁曉娥突然湊過來:"柱子,你從哪學的這些?"
"夢裡。"何雨柱脫口而出,又立刻後悔。好在沒人追究,所有目光都粘在石頭上。許大茂的呼吸聲粗得像拉風箱,二大爺的煤鏟"哐當"砸在腳背上。"先放我這。"秦淮茹突然伸手,何雨柱下意識閃躲。寡婦粗糙的掌心落在他腕上:"這麼金貴的東西,擱誰那都不合適。"
"我……"何雨柱看著女人髮間的白霜,喉嚨發緊。前世他孑然一身,如今卻有了牽絆。石頭可以切開賣錢,可切開後呢?這四合院裡的豺狼虎豹,能消停?
"先擱我屋。"婁曉娥突然開口,"明兒找軋鋼廠王主任,他兒子在地質局,懂這些石頭。"
何雨柱剛要反對,許大茂已經躥到婁曉娥身邊:"對對對!找專家!柱子你立大功了!"他油腔滑調地拍肩膀,"等賣了錢,請全院吃烤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