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沐雪氣沖沖地奪門而出的那一刻,賈志傑仍然呆呆地跪在地上,一時之間竟不敢立刻追出去。

他心中充滿了擔憂,生怕自已的過度糾纏會讓妻子感到反感,甚至引發她過激的行為。

賈志傑深知,如果沐雪真的決定報警,那將會給他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他將身敗名裂,成為眾人唾棄的物件。

畢竟,一個連自已妻子都能出賣的人,是絕對無法獲得他人理解和寬恕的。

他清楚地意識到,公司也會因為他道德敗壞的行為而將他開除,他的職業生涯將會因此毀於一旦。

這一切的後果,讓他在追出去的瞬間猶豫了。

他獨自一人待在酒店的房間裡,感到茫然無措,完全沒有主意。他開始反思自已的行為,意識到自已可能真的做錯了。

他擔心自已的婚姻會因此破裂,擔心自已會失去家庭。

他感到無比的內疚和自責,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彌補這一切。

他害怕面對妻子,害怕面對她的指責和憤怒。

他不知道自已是否還有機會挽回這一切,不知道自已是否還有機會重新獲得妻子的信任和理解。

這一切的擔憂和恐懼,讓獨自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

在這種孤立無援的情況下,他決定撥打白潔的電話號碼,希望能夠得到她的建議和支援。

然而,他反覆撥打了好幾次,她的手機始終無法接通,一直處於無法聯絡的狀態。

“難道我真的被這對狗男女耍了嗎?”他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不好的念頭。

他開始懷疑自已是否被欺騙,甚至擔心自已的妻子是否因為想不通而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如果她真的想不開,去尋短見,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該怎麼辦?”他越想越感到焦慮,彷彿有一種危機感正一步步地向他逼近。

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中,他再也無法忍受,趕忙衝出房間,迅速地從電梯下樓,希望能夠儘快追上妻子,阻止任何可能發生的悲劇。

當賈志傑剛從一樓的電梯裡走出來,到達了賓館的大門口時,他突然看到蘇清瑤正扶著一個人上了計程車。

這一幕讓他感到有些奇怪和不安。

他心中暗自思忖:“她們倆怎麼會湊到一起的呢?如果我之前在公交車上對蘇清瑤做出的猥褻行為被我老婆知道了,那豈不是會讓我陷入更加糟糕的境地嗎?”

然而,他轉念一想:“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蘇清瑤肯定不會輕易說出去的,而且她甚至還不知道我和沐雪其實是夫妻關係呢!”

賈志傑心裡明白,只要他的妻子和蘇清瑤在一起,她就會相對安全,不會輕易做出什麼愚蠢的事情。

這樣一來,他的內心也感到更加踏實和放心。

然而,他突然意識到自已還沒有辦理退房手續,而且押金條也不在自已手裡,還在白潔那裡。

於是,他決定前往酒店的總服務檯。

賈志傑禮貌地向服務員問道:“你好,我想退掉1008房間,但是我的押金條不小心弄丟了,你看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呢?”

服務員微笑著回應:“沒問題,先生。不過請您出示一下您登記房間時使用的身份證件,可以嗎?”

賈志傑有些尷尬地解釋道:“其實這個房間並不是用我的身份證登記的,而是我的一個朋友用她的身份證登記的。”

“那她的名字是什麼呢?”服務員繼續詢問。

“她的名字叫白潔。”賈志傑回答。

服務員翻開登記記錄仔細檢視。

過了一會兒,她搖了搖頭,有些抱歉地說:“對不起,先生,登記記錄上並沒有這個名字。您確定是這個房間嗎?”

賈志傑感到有些困惑,他再次確認道:“是的,確實是1008房間。會不會是記錄有誤呢?”

服務員耐心地解釋道:“我們這裡的記錄應該是準確的,如果您確定是用白潔這個名字登記的,那麼可能需要您聯絡一下這位朋友,讓她親自來一趟或者提供一些其他證明。”

賈志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並感謝了服務員的幫助。

他決定先給白潔打個電話,看看能否解決這個問題。

賈志傑沉思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對了,她是用張總的名字登記的。”

服務員聽後,面帶疑惑地問道:“你們張總是男的還是女的?”

賈志傑回答道:“男的。”

服務員隨即解釋道:“這個房間是用一個男人的身份證登記的,而且不姓張。”

賈志傑有些困惑,繼續追問:“你能告訴我登記房間這個人的姓名嗎?”

服務員對他歉意地笑著說:“對不起,為了保護客人的隱私,我們是不會將客人的名字告訴別人的。”

賈志傑聽後,心中暗自叫苦,感到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地說:

“對不起,我搞錯了!”

服務員對他微微一笑,禮貌地說道:“沒關係,先生,您可以先回去確認一下情況,等您弄清楚了再來辦理退房手續,可以嗎?”

賈志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後轉身離開了前臺。

他再次嘗試撥打白潔的電話,但每次都是聽到提示音,手機已經被對方拉黑了。

賈志傑感到一陣失落和無助,他再也不敢回到那個讓他心煩意亂的酒店1008房間了。

於是,他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步履蹣跚地回到了自已的家中。

整個夜晚,沐雪都沒有回到家中。

賈志傑心中充滿了焦慮,卻也不敢給她去電話。

他知道沐雪的手機一定是關機了。

即使沒有關機,她也不會接他的電話。

他感到無比的孤獨和無助,彷彿整個世界都拋棄了他,只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面對這漆黑的夜晚。

賈志傑的頭昏沉沉的,彷彿被重物壓著,讓他無法清晰地思考。

他的心空蕩蕩的,彷彿失去了所有的依靠,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空虛和失落。

他的血液似乎已經凝固,不再流動。

他彷彿感到自已的婚姻已經走到了盡頭,正在慢慢地瓦解。

他感到天旋地轉,好像世界的末日即將來臨,覺得自已心力交瘁,無法再承受更多的壓力。

在這種極度疲憊和絕望的狀態下,賈志傑沒有力氣再做任何事情,他和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彷彿只有在夢中才能找到一絲寧靜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