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一臉恭敬地站起身來,畢恭畢敬地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中取出了幾個單位的影印件,小心翼翼地交到趙國慶手中。
趙國慶悠然自得地坐在寬敞舒適的辦公沙發上。
他不緊不慢地接過檔案,漫不經心地翻閱了幾頁,便隨手將它們丟棄到一旁。
雖然表面看起來有些不以為意,但其實他早已將這幾份檔案盡收眼底,並開始認真思考其中的細節。
緊接著,他動作嫻熟地點燃了一支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團雲霧般的煙霧。
在那嫋嫋升騰的煙霧之中,他微微眯起雙眸,眼神深邃而銳利,彷彿要透過那薄薄的紙頁看穿一切。
沉默片刻之後,他終於緩緩開口說道:“嗯……我看這些單位都還不錯,應該都能夠滿足我們的需求。當然啦,具體情況如何,還需要更進一步的考察與研究。畢竟,選擇合作伙伴可是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啊!”
說完之後,他將那疊檔案隨意地塞進了辦公桌的抽屜中,並輕輕地轉動鑰匙,給抽屜上了鎖。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動作顯得非常自然和流暢,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這次要投標的工程總共被分成了四個標段,下個星期開始,我們就要著手準備在報紙上刊登招標公告了。你記得提前通知那些單位,讓他們先把介紹信開好。到時候報名的時候,你只需要安排這五家單位根據招標公告的要求,同時報名參加第四標段就可以了。這樣一來,不僅能夠方便管理,還能夠提高工作效率。切記,每一個細節都必須處理到位,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紕漏。\"話音落下,趙國慶抬起手,微微轉動手腕,視線落在那塊簡約卻又不失精緻的鋼製手錶上。
此時,陸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發現時間不過才上午九點半。
他微微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忖著接下來該如何安排行程。
這時,他聽到身旁的趙國慶輕聲說道:
“這裡人來人往,言語紛雜,諸多不便。你們二位不妨去我的住所稍作休息。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自有安排,屆時負責此次招標工作的劉主任會親自與你們詳談,所有相關的具體細節,他自會向你們詳盡闡述。”
說完,趙國慶便起身帶領著陸峰和孫慧玲走出了局長辦公室。
三人下樓後,趙國慶緩步走向停在一旁的一輛嶄新的黑色紅旗轎車。
這輛轎車在陽光下閃耀著奪目的光芒,給人一種莊重而又威嚴的感覺。
趙國慶紳士般地走到車門前,輕輕拉開了車門,微笑著示意陸峰與孫慧玲上車。
陸峰與孫慧玲對視一眼,然後依次鑽進車內。
接著,趙國慶繞到駕駛位,熟練地坐進車裡,發動了汽車。
隨著一陣低沉的轟鳴聲,紅旗轎車緩緩駛出招商局,融入了繁華的街道之中。
孫慧玲坐在副駕位置。
陸峰坐在後排的車座上,靜靜地坐在後座,欣賞著窗外的風景。
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希望這次與趙國慶的會面能夠順利進行,並且能夠得到滿意的答覆。。
抵達家屬區,趙國慶熟練地駕駛著車輛,緩緩駛進了家屬院。
在家屬樓前,他輕輕地踩下剎車,車子穩穩地停下。
接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挑出其中一把,輕輕放到孫慧玲手中,並認真地囑咐道:
“你們上去吧,這把鑰匙能開啟一單元 402 的房門,你們先進去休息一下,可以看看電視什麼的,等我中午下班回來,再帶你們一起去餐廳吃飯。”
孫慧玲接過鑰匙,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隨後,她和陸峰一同下了車。
趙國慶坐在車裡,透過車窗望著他們離去的身影,直到他們消失在樓道的拐角處,才收回目光。
他發動汽車,駕車離開了家屬區,返回工作崗位。
而陸峰和孫慧玲則並肩走進了單元樓的樓梯間。
他們的腳步踏在空曠的走廊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迴盪在整個樓道里。兩人幾乎沒有停歇,一口氣爬上了通往趙國慶家的四樓。
推開門的那一刻,一股微弱而混雜著淡淡香水味的空氣迎面撲來,孫慧玲的視線不經意間掠過一處細節——
主臥室門虛掩著,一雙粉色的女式拖鞋隨意地擺放著,彷彿是特意為這不速之客留下的線索。
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走到臥室門口,手指輕輕搭在門把手上,動作輕柔得如同怕驚擾了某個沉睡的秘密。
隨著“吱呀”一聲輕響,臥室的門緩緩開啟。
一抹更為明亮的光線灑了出來。
眼前的景象讓孫慧玲的心臟猛地一緊,她幾乎要倒退一步,但理智和好奇心卻讓她定在了原地。
床上,一位年輕女子正蜷縮著沉睡,她的面容清秀,長髮如瀑散落在枕邊。
她身著一件半透明的絲綢睡衣,被子的一角滑落至腰間,不經意間展露出女子修長的雙腿。
“啊,你是誰?”孫慧玲這一突如其來的聲響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床上的女孩彷彿被猛然驚醒,眼中還帶著幾分夢鄉的迷離,卻已迅速抓起被子緊緊裹住自已。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慌與不解,那雙清澈的眼眸直視著門口,試圖從孫慧玲和陸峰的臉上尋找答案。
孫慧玲氣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角甚至溢位了一絲殷紅的血跡。
她雙眼圓睜,怒火中燒,如同一隻被激怒的母獅,猛地衝向那個蜷縮在床角的女人,拳頭緊握,彷彿要將滿腔的憤怒都傾瀉在那一擊之上。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陸峰迅速擋在了她們之間。
孫慧玲不依不饒,聲音因憤怒而顫抖,破口大罵: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臭女人,怎麼會睡在我丈夫的房間裡?快說,你跟我老公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企圖刺穿對方的防線,揭露隱藏在最深處的秘密。
這個女人就是白潔,她一頭凌亂的長髮遮住了半邊臉頰,裸露的肌膚在微弱的陽光下顯得格外蒼白。
她緊緊拽著被角,身體蜷縮成一團,眼神中既有恐懼也有無助,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風暴嚇得不知所措。
由於意識到房間裡還有一個陌生男人,她更是羞憤交加。
就連起身穿衣的勇氣都失去了,只好無助地躲在床上的被窩裡,用眼神祈求著某種未知的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