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安平,可以自已下來沒。”

李城銳現在感覺很怪,不知道如何表達。

他的雙手一個放在了木子平安的肩上,一個放在了木子平安的雙腿的膝蓋部位,雖然透著衣服,他也能從讓感受那股面板的柔軟。自已的能若隱若現的感受到木子平安的呼吸氣息在身上浮動,還有這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將手放在自已的身上。

總之一個字:怪。

聽到李成銳的話語的木子安平才趕緊反應過來,掙扎著從李成銳的身上下來了。

“誰,誰叫你抱我。”木子安平一隻手指著李成銳講道。

“我喜歡女的。”李成銳突兀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木子安平一愣,三秒後似乎是明白了其中意思,“你,你,你在說什麼啊!”

“沒什麼,你明白就行了。趕緊走吧,我們出去玩。“現在李成銳只想好好的探尋一下古代的生活,拉著木子安平一溜煙就跑去了外面。

望著李城銳的背影,李安平似第一次感受到何為春心萌動。

初見少年郎,心以放他房。

街道上,有著各種各樣的小攤小販正在此時叫賣,李成銳東看看西看看,他最感興趣的還是食物。他要看看古代食物和現代到底有什麼區別.為此找到了一個賣饅頭地方,買了一個。

“吃嗎?剛才看你在餐桌吃的挺少的。“李成銳擺了一半給木子安平。

“吃。“木子安平接過,一臉開心的吃了起來。

不過掰開時候,李成銳心裡就知道了什麼區別:這裡面居然有餡料的。

“這好像也不是很有區別。”李成銳思考了一下,在現代時候都有“腳氣”奶茶,饅頭裡面加點餡料應該也有。這樣想著就一口咬了下去。

“還行吧,可是不夠蓬鬆和不夠甜,跟現代自已吃的奶香小饅頭比,還是差了點。”李成銳自言自語道,接著就化為一個美食評鑑家,將街道上美食都吃了一遍。最後得出來的結果是還是現代好吃,古代自已口味還是有那麼一點吃不慣。

吃完了美食,一瞬間就感覺自已閒了下來,李成銳突然轉頭問道:“木子安平,你知道哪裡有青樓嗎?”

古代必去之地,李成銳心想自已就是單純好奇,沒別的意思。就跟年少時,好奇成人用品店裡面是賣什麼東西的一樣。

”我怎麼知道,我不知道!”

“好啦,好啦。”李成銳敷衍的應和了幾句,眼光掃視,看到了前面有幾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在那邊與其他人交談,“唉,那邊好像就有,我們走。”

不一會兒,二人就站站在了“怡春院”面前。“

門口站崗的幾位姐姐一看來了倆位公子哥,一個長得清秀,一個長得正氣,而且從穿著看來一看就是富貴人家中的富貴人家,連忙向前相迎,“二位公子,來裡面玩嗎?“

二人湊得很近,一人甚至倚靠在了李成銳地肩膀上,胸部得倆塊贅肉已經貼到了手臂。

“當然了,姐姐們。“

“嘴巴可真甜。“其中一人還用手點了點李成銳地鼻尖。

果然是訓練有素,有備而來。

在二位的攙扶下,二人進了怡春樓。

一進們就是混合著檀木、桂花的香氣直衝鼻腔,大廳裡面充斥著各種作樂的人在推杯展酒,歡笑聲不悅耳。而妓女們熟練用著各種話術吸引著客人消費。

老鴇見到姑娘們攙扶了倆個貴公子,也是笑盈盈的說道:“二位公子爺,需要點什麼,要不要我叫幾個姑娘來陪你們。“

李成銳笑盈盈的對著老鴇:“給我們一張桌子,配一壺酒就行了。我們等著花魁。“說著,就很大方給了拿出了一個銀元寶給了她。

至於為什麼編了這個理由,很簡單旁邊的顧客時不時的就在討論:花魁什麼時候出來。

“好嘞,小紅給二位照一張好一點桌子。”

“平兒,好了吧。你也不用貼著這麼近吧。”李成銳轉頭對著木子平安講道,他現在能感受到木子安平那種緊張,因為拉著她的那隻手在微微的顫抖,就像一隻到了陌生環境不安的小貓。

李城銳用一隻手撩起她的秀髮,撫摸著她的臉,十分認真道:“等看完花魁出來,我們就走,好嗎?放心,有我在不會出問題的。還有你看我就點了一壺酒,我們就看看而已。”

聽聞木子平安順勢一把抱住了,整個頭埋進了李成銳的胸膛裡面,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好啦,好啦。”李成銳也是順勢拍了拍木子安平的背,安撫道。

這是個什麼家庭?男生一點陽剛之氣都沒有。不過也不能怪他,畢竟看樣子還挺年輕的,又是屬於那種比較內向的性格,這種煙花巷柳之地難免會緊張的,李成銳在心中安慰自已。

二人就隨便找了座位坐下,老鴇也很識相地上了幾個小菜,不過二人已經吃飽了,自然也是沒動。

一時間倒是沉默了下來,李成銳也是趕緊找了話題,至於是什麼話題呢?那就是人類學科中唯一還保留著最原始魅力的學科-數學,他要看看這個世界的古代有沒有發展發展的如何。

事實上是在某種程度上,中國數學在早期的使用還是走在前列的。不過卻一直缺少對於數學嚴格求證以及對於數學符號運用。

比如海倫公式在中國古籍中描述,術曰:以少廣求之。以小斜冪並大斜冪,減中斜冪,餘半之,自乘於上;以小斜冪乘大斜冪,減上,餘四約之,為實;一為從隅;開平方,得積。如果你要看懂不僅要你有一個良好數學基礎,而且不如直接使用抽象符號來的直接,極大阻斷了數學在中國的傳承。

“平兒,我問你一道題目:“今有物不知其數,三三數之剩二,五五數之剩三,七七數之剩二,問物幾何?如果你打出來了,以後我送你一件禮物。”

“禮物”二字就激發了木子安平的興趣,木子平安心中思考了片刻之後,無奈搖了搖頭,“不會。”

“是真的不會,還是心算算不出來?我可以給你找張紙在試一下。”李成銳繼續追問道。

“不會。”木子安平呆萌還是說出了這倆個字。

“好吧。禮物下次見面給你。”對此李成銳也不再多問了。

“真的嗎?”

“真的。放心不騙你”

話音剛果,只聽到有人喊了一聲:花魁蘇英姑娘來了,一位頭戴面紗的女子從二樓隨著一條窗簾緩緩落下。

李成銳離舞臺還是算比較遠的,但依舊能感受出此女子容貌肯定甚是美麗。

婀娜的身姿隨著琴音翩翩起舞,身上輕薄的衣服凌空飄動,胸前雙峰波濤起伏,一顰一笑都恰到好處,嬌媚而不失去唯美;整個舞蹈充滿力量,一踏一轉,都能感受到舞者沉醉其中,更能帶動人們的情緒。

一曲舞弊,掌聲不斷。

李成銳也是站起身子,連叫了三聲好,從欣賞的眼光說舞蹈確實跳的不錯。

有些書生按捺不住,已經吟詩作對,想要引起花魁的興趣。

而怡春園也很懂得氣氛之道,只見到老鴇大聲喊出:“文采第一者,蘇英可陪公子倆個時辰,還能得到由蘇英姑娘親自縫的手帕。”

在煙花巷柳之地燃起了一股文藝氣息,場面熱鬧非凡。

為使佳人伴,才子繼相吟。

李成銳聽著老鴇話,心中不禁想起了現代的明星效應。

“平兒,手帕要麼。我給你拿來當禮物,花魁的親自縫製的手帕哦。”李城銳露出一副不正經的表情,此時他的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妓女的東西,我才不要。”木子安平撇了撇嘴,警告式的說道:“你敢拿這個忽悠我,我就告訴李伯伯你帶我來青樓。”

“好好好,那我自已拿行了吧。”

李成銳此刻可沒空理她,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自已文采不行但是腦內有唐詩三百首。

在苦尋了片刻,終於柳永的一首《柳腰輕·英英妙舞腰肢軟》在他的腦內出現。

英英妙舞腰肢軟。章臺柳、昭陽燕。錦衣冠蓋,綺堂筵會,是處千金爭選。顧香砌、絲管初調,倚輕風、佩環微顫。”

乍入霓裳促遍。逞盈盈、漸催檀板。慢垂霞袖,急趨蓮步,進退奇容千變。算何止、傾國傾城,暫回眸、萬人斷腸。“

“不錯,就是這首,很符合。”

在下一個書生吟誦完之後,李城銳開始了他的表演。

只見他左手拳頭彎握,似拿著一個話筒;右手在空中攤開,劃出一個半圓,直指蘇英,用現代標準的朗誦風格吟誦柳永的詞。

本身就是佳作,加上自已那聲情並茂的朗誦,現場分數不要太高。

有人已經驚呼道:“算何止、傾國傾城,暫回眸、萬人斷腸。妙,妙,妙。我輩不如,我輩不如啊,敢問兄臺何許人也?”

蘇英也是在心中細細品味,怎麼說呢?和之前自已收到的詩詞不一樣,這種更加有著一股浪漫氣息,甚至詞中對自已的舞蹈描繪簡直是配到了知音。

而最後一句“暫回眸、萬人斷腸”的描述,蘇英自已都覺得有點羞愧難當,難得這樣的形容。

開篇那句“英英妙舞腰肢軟”而不是“蘇英妙舞腰肢軟”,是英英而不是蘇英,這也不由得有點讓蘇英有點小鹿亂撞的感覺,她看向李城銳的眼中中都包含了一些炙熱。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贏得勝利。

老鴇也是立刻嗅到商機,這首詞如果能傳遍長安,怡春樓的生意只會越來越紅火,因為誰不想來看一位能讓“萬人斷腸“的姑娘呢?

為此也是立刻走了過來,“公子啊,你這種詞能不能賣給我們,你開價,我願意出一百兩。”

金主當然是來者不拒,不過李程銳卻是另有打算,為此他決定買一個人情,即使這個人情不低不高,但是如果後面加上他的身份可就不一樣了。

“我可以免費送給怡春樓。”李成銳沒有提任何理由。

但免費的東西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老鴇也是心領神會,“哎呦,公子真是大氣。下次如果還來,我給你打半折。”

二人在不知不覺中完成了一場交易。

而此時木子安平卻實口中卻實不斷小聲的唸叨,在不斷地確認這是一首好詞之後,頗有怨言地看向了正在春風得意的李城銳。

但李城銳對此毫不知情,他只知道自已又要賺個一筆,拿到手帕的時候轉手就把它賣掉。理由自已都想好了-原味手帕的誘惑。

至於陪伴花魁,自已才沒興趣。大概就是聊詩詞歌賦,自已也不是很懂。

“公子,請上樓。”蘇英已經來到了李城銳的面前 ,親自來請。

在場的人都用一種羨慕的眼神看著他。

李城銳也是趕忙回絕道:“蘇英姑娘,在下就不去了。今天帶了朋友,他有點怕生。我只要手帕。”最後倆個字,自已也是咬的重。

原本有些怨言的木子安平聽到這個理由頓時怨言全散。而在蘇英眼中對其的印象也是變得更加的好。

“好。”蘇英點頭,從自已的腰束裡面取出一塊粉色的手帕遞給李城銳。

而李城銳先是問老鴇要了一張紙,在緩緩地將其包起來。

接下來李城銳做出了令在場都震驚的一幕,只見到其大喊一聲:“今日我已有幸得英英垂青,因決將手巾出之,價高者。”

全場沉默。

見此,李城銳也是趕忙的變成推銷員,口中忽吟道:“此手巾乃本就採用高等布料而做,且為英英親手縫製,劃羊脂玉肌,染淡雅體香,淺淺聞來就能引起無限遐想。”

親自示範了一下,即科學課上的扇聞法,然後露出一個很滿意的表情。

“我名為原味手帕。”

原本安靜的眾人聽到描述內心有點躁動。

而最後一詞“原味手帕”,明明看似是粗鄙之語後卻又能帶給人無限遐想。

立刻已經有按耐不住的人開始說價。

蘇英聽到這個“原味”一語之後,不由得臉頰緋紅一片,羞答答的低著頭,心裡想著:這位公子怎能突然說出如此粗鄙之語。

“五十兩!”

“一百兩!”

“三百兩。”

“三百兩一次!三百兩二次!三百兩三次”

“恭喜這位朋友獲得了-原味手帕,讓我們祝賀他。”在李城銳的煽動下全場一片掌聲。

接著一個體型微胖的男子來到了李城銳的前邊,將手帕交給了他,之後喊著:“平兒,我們走吧。”

“公子,姓甚名誰?”蘇英看已經轉過身的李城銳。

“我叫無名,無根之萍罷了。”

今日之事不可多讓外人知道,李城銳自已還是很分寸的。剛來到古代即使是李靖之子還是要稍微的含蓄一點,不能太放肆。

“無名嗎?不願透露出真正的姓名嗎?”蘇英臉上的神情突然有點黯淡下來。

出了青樓,見到木子安平還在唸叨那首詞。

李成銳用手點了一下她的腦袋,“喂,木子安平,你腦子秀逗了。”

結果木子安平突然用著一種憤怒的眼神看著李成銳。

“怎,怎麼了?”這眼神嚇人的李成銳都有點結巴了。

“走不動了揹我。”

“不背,自已回去。”

“不揹我就告訴李伯伯你去過青樓。”

“你。”李成銳剛要反駁,就自已把自已按了下去,“行吧,行吧,懶得跟你計較。”

“上來吧。”李成銳擺好姿勢。

木子安平雙手搭上了李成銳的肩膀。

“坐穩了,起嘍。”

背上木子安平的有一些零散的秀髮掉落在李城銳的臉上。

可能因為貼著比較近,有一股淡淡香味微妙的從鼻腔掠過。

與青樓裡面那種濃重的胭脂水粉味道不同,是一種將橙花和檸檬混合稀釋到大概只剩百分之五的氣味,後段有著一點玲花香味。

這是體香?

李城銳倒是沒有深入細想。

今天已經賺了三百兩,倆個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