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眼前是一間十分古典的房間,依稀能聞到一絲專屬於木質傢俱的香味。

這是哪裡?心中的疑問冒出,身子就開始行動。

下床穿鞋,腳感不對,一看是一雙布帛履製作而成的鞋子,鞋邊還有這金色的絲邊。

“What?這地方還是夠專業的,仿製古代做的這麼專業。”

下了床,一陣踉蹌,突然感覺全身無力,肚子直叫。不過現在李城銳沒有心思管這些。

環視四周清一色的木質傢俱,窗戶則是古時候那種紙窗。

突然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質問自已:“等一下,李城銳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或者說這裡哪裡。”

李城銳回想了一下之前發生地事情,似乎是自已因為工作太累了困了就直接睡覺了,現在如何會出現在這裡。

就在此時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穿著古時候僕人服裝的人出現在他的眼前。

此人見到李城銳似乎十分興奮,開口就是:“少爺,你終於醒了。”

“What?少爺?“

“少爺,沃特是個什麼?“

“等一下,你先讓我緩緩。”李城銳示意他先別說話,他在腦中梳理了一下這種情況:要麼我現在拍戲,要麼我。一想到這裡,望了望了四周,無奈的說出了:”靠,真穿越了。這麼草率。兄弟,先問一下你是誰?我可能有點失憶了。”

“少爺你可別抬舉我了。我是出關啊,您不記得了。“

“哦,我似乎想起來了。“李城銳裝出一種豁然開朗的表情,”出關啊,現在是什麼朝代,秦、漢、唐、明那個朝代?皇帝名字叫什麼?”

李城銳在心中默唸,請上天給我一個好的朝代謝謝,不要是五代十國裡面的北齊。

“少爺您在說什麼,現在是大乾,是由李民陛下即位。“

“What?”聽到這一訊息的李城銳再次心裡一緊。

這是什麼朝代?不過好在,看了看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起碼自已是在一個看樣子不錯的家庭裡面,也是一種萬幸了。

“出關啊,我爹呢?”李成銳問道。

“老爺似乎正在準備什麼東西。少爺,你剛起來肯定餓了,廚房已經都準備好了。”

“行,那你告訴我廚房在哪。我自已直接去廚房拿。“李城銳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要讓自已熟悉一下新地點。

出關還想說帶自已帶去,依舊被李城銳拒絕。

結果剛出門還沒走多遠就聽到似乎有兩個人在那邊傷感,似乎是關於“民”的話題。 “

肯定是跟古代電視劇裡面的那樣,巴結官員。還真是路得盡頭是職場啊,李城銳在內心吐槽到。

而那倆人就站在李城銳必經路上,不過倆人似乎沒有注意到他,他走過去的時候嘟囔了一句:“傷感有個屁用,多說不如多做。”

這句話似乎觸及到了某人的神經,“站住,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多說不如多做。你在怎麼傷感都沒什麼用,人民不會因為你的傷感變好。有著時間感嘆,不如多做正事。”李城銳轉過身子,擺出了一個十分欠揍的表情和姿勢,因為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嘴巴一張話,做事什麼不幹的人。

而剛才反駁他的是一個長相頗為清秀的男子,肌膚直白如玉,一雙是十分有靈性的眼睛,而旁邊的是一個則是一個十分有威嚴的大叔,看起來不是領導就是領導。

“古版小男…….”李成銳意識到不對,趕緊把最後一個字給憋了回去。

可能是因為這個姿勢太過於囂張,對面的年輕人動怒了:“你可知道我是誰?“

經典套路,說不過就喜歡拿身份來壓,但是看著周圍氣派的建築,李城銳心想我爹官位也不低,拼爹誰不會呢?

“我管你是誰?怎麼說不過我,就開始急了。要不要我在大聲重複一下。“李城銳清了清嗓子,接著大聲叫喚:“多說不如多做。

清秀男子還要回話的時候,被他旁邊的中年男人按住了。

“小兄弟,我覺得你說的十分在理。但如果你知道他的身份如此講話嗎?“此時的中年男子死死的盯著李城銳。

李成銳立刻用現代人的思維脫口而出:“我都說了我管他是誰,他是皇帝也沒有,再說皇帝有什麼用。“

這句話似乎更加觸及到了倆位的逆鱗,就連剛才中年男人都變得面色陰沉,而那個清秀男子更加得意:“你居然敢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語。現在天下誰不知道當今皇帝陛下治國有方,萬民歌頌。您難道想造反?“

聽聞這句話得李城銳露出一臉得不屑,跟我辯論:你找死。

“首先,第一我沒說當今皇上沒有,當今皇上當然是公貫古今,歷史筆墨將著重記錄下來,後代千秋將如此得歌頌他。“李城銳這句話一出,對面中年男子臉色明顯地變好了許多。

“但在我眼裡皇帝就是沒用。 因為厲害的不是皇帝,厲害的是做皇帝得這個人,是當今聖上將會被他的人民所銘記,人民記住的將會他的名字,他的功績,而不是他的位子,後世將萬世傳送他的名字。在我心中當今陛下比老天都要厲害。”

聽聞地中年男子氣色變得更好了,他朝著李城銳點了點頭,很滿意看著他。開口道,:“小子,你都將當今聖上都臨駕馭天之上了。“

“當然,在我心中當今陛下就是如此地厲害。”李城銳對自已的這番馬屁十分地滿意,起碼不會落人話柄。他頓了頓,接著說道:“而且如果皇帝真的這麼神聖,還麼為什麼還有這麼朝代更替。因為即使在位皇帝在如此地英明神武,也不能保證他的後代能跟他一樣。所以這裡引出一件事情,那就是教育真的很重要。”

接著李城銳故弄玄虛地背過身子去,裝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然後突然轉過來對著那個年輕人:”難道是你想造反?“

扣帽子誰不會?

“你這是強詞奪理。”

“對了,小兄弟,你想要去哪裡?“中年男子問道。

“吃飯啊,這裡是我家。大叔你們要不要也要一起來?”雖然見面不愉快,但是出於主人禮儀,還是邀請一下客人比較好,李城銳已經發現了二人穿著不錯,估計是他老爹的客人。

“好,一起去。“中年男人答應了下來。

不一會兒,二人就來到了廚房,廚房還挺大的,一盤盤精美的菜餚擺在了桌子上。

“少爺,您怎麼來了。還有這倆位是?“一個廚子走了過來,詢問道。

“這倆位家裡的客人與我偶遇,而正好我直接來廚房吃飯,所以就邀請了他們。你們幹你們的活就行。“

接著就不顧廚子們的阻攔自已隨意找了個桌子,搬了三張凳子,將一些飯菜擺在了上面,就邀請二人吃飯了。

李城銳一口將飯菜放進嘴中,仔細品嚐了一下,果然跟現代飯菜比很不太好吃,不過算一個比較新奇風味,而且自已餓壞了,開始風捲殘雲的收拾著桌上的飯菜,這個吃相倒是讓一起的二人頗為驚訝。

“話說,大叔你們是啊?“李銳成問道。

“我們是你父親的朋友,來你家做客。”中年男子回應道。

“哦,明白了。“

“我認為你剛才說的很有道理,即使現在皇帝再怎麼英明,也不能保證自已的後代向他一樣,所以你有什麼對於教育的見解嗎?”中年男子試探性的問道,他的眼睛此刻在審視李城銳。

李城銳仔細思考了一下,“其實也就幾個字,德智體美勞五項全面發展。“

“能詳細展開說說嗎?”中年男子繼續追問道。

李城銳仔細回想了前世的知識體系,眼珠子轉了半圈:“德育,指培養一個人正確的世界觀、價值觀,是人具有一個良好的品行。智育,是授予一個人正確的科學知識,發展他們的智力。體育,是授予一個人健康的知識技能,發展他們的體力,提高身體素質。美育,培養人們的審美觀、發展他們創造和鑑賞美麗的教育。勞育,是培養一個人授予一個人勞動技能教育,總稱叫做德智體美勞。”

“這不是與孔子的禮樂射御書數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清秀的男子應聲道。

李成銳豎起一個大拇指對著清秀的男子,回應道:“是的,概括就一句話:一個人的全面發展。而其中最重要一點就是德,即一個人的正確價值觀。如果每一代君王都能做到以民為本,做到知行合一,那麼這個朝代才能繁榮昌盛下去。相反如果做不到,歷史已經給出了答案。”

面對這個手勢,清秀男子疑惑道:“這是什麼意思。”

“就代表我很欣賞你,你說的很對的意思。”李城銳向其科普。

清秀男子聽聞竟將頭稍微低頭埋了一點。

突然李城銳想到了什麼問道:“還有我想問一下,現在有科舉制度嗎?”

李成銳要確定這個朝代古代封建制度到底發展到什麼程度了,科舉制度幾乎是封建王朝的分水嶺。

“何謂”科舉“?中年男人那雙沉思的眼睛中難得冒出了亮光。

靠,還真沒有,我到底具體在那個時代啊?就算在其他世界也來點跟我那世界朝代的對應關係啊!

“是一種選拔官吏的制度,由中央出卷讓各地學士來進行筆試,分數高者則可以選拔入仕。但具體實施要比我說的複雜的多,比如筆試就該分為童試、院試、鄉試、會試、殿試。“李城銳利不在說下去了,因為正式講完科舉具體行政方針就在這裡侃侃而談不結合這個國家的情況肯定是錯的,而且如果真要有的話將自已肯定把數學加進去。

不過這已經讓對面中年男子十分的興奮:“不錯,不錯。這樣制度非常不錯。這可以讓朝廷選舉一些有才能的人進入朝廷。”

中年男子用了些更加欣賞的眼光看了一眼李成銳,並且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但隨即李成銳就潑了了一層冷水,“好歸好,但是大叔,你想過一件事情沒有。有多少人能夠讀的起書?而且我想你這麼聰明的人,應該能想到這個制度還有一個作用是打破門閥階層壟斷,可是如果庶族階層連書都不起,那選上來的人還不是門閥。”

“這……”中年男子的嘴一下就被堵住了。

“不過,起碼開了口子。萬一有天才呢?有了總比沒了好。”

李成銳一邊說著一邊從夾起了那盤油炸蠶豆中最後一顆,一拋一接一吃,行雲流水地完美表演,接著滿意露出一個微笑。

而也就在這時候一位健碩地高大男子走了過來,歲月已經在他身上留下了傷痕。

李成銳定眼一看,此人身體健碩,稜角分明,有著一雙鷹的眼眸,一看就知道是在軍隊裡面走過的。

“你你你,你這混賬東西。怎麼到了這裡。還有……”說著就往旁邊看向了那個中年男人,但中年男人對他搖了搖頭。

李成銳並沒有注意到這個,他此時的內心想法極為這個霸氣側漏的男子肯定就是我爹了,這種語氣只會是爹跟兒子說話。

“爹。”李成銳衝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他。

這個動作倒是讓對面男子一臉的驚訝。

“李靖,你兒子不是挺好的。”對面中年男子打趣道,“好了正式介紹一下我叫木子民。他是我的兒子木子安平。”

李靖,難道我的身份是哪吒,還是金吒,還是木吒?不對,不對,這又不是在封神世界觀。難道這大乾世界是大唐的平行世界?而且出關似乎說過當今的皇帝叫做李民,李家的天下。

兩條關鍵線索已經導向了這個時代很像大唐。

那還好是個起碼盛世,也不像老朱一樣天天九族消消樂。

面對招呼李靖似乎突然不知道如何和對面會話一樣,半天才回了一句:“老友,你怎麼來這裡了。我還在到處找您。“

“剛才令侄偶遇發生了一些口角,之後化解誤會,正好餓了就隨著令侄到這裡吃飯。“李子民解釋道。

剛說完,李靖一章打在了李成銳的肩上,“你個小東西,怎麼能和來做客的客人發生口角,你這個大逆不道的東西。“說著又要一巴掌打了下去,他的眼神中滿是憤怒還有一絲的驚恐。

李成銳見此趕緊一閃,躲到了木子民的身後,“爹,你發什麼瘋。都說了誤會解開了,你要覺得不好,我向他們配個不是。”

“你個小鬼,還敢頂嘴。快給我出來。“李靖伸出了那隻強有力的大掌,那壯碩的肌肉在陽光下顯得如此的光偉。

“好了,老李。都說了沒事情。“木子民再次勸到。

這才使得李靖放下了那舉起來那隻手掌,“那前面吧,請。“

在走之前,李成銳先將桌子上的飯菜一掃而光。

李成銳跟著李靖他爹來到了上客堂,一路上他自已也在想之後的生活方針,最終目標:如何能在這個平行世界古代安度晚年。

“臭小子,你還不還不趕緊出去。我和客人要談事情。”

李成銳揮了揮手,“切,看不起誰呢?爹,出去救出去,你就浪費你兒子聰明的大腦吧。”

“混小子。你……“李靖剛要出手的時候。

“好了,令侄。我和你爹是有東西要談,你個平兒先出去吧“木子民講道。

“好嘞,叔。 “李成銳利不忘向著木子民笑了笑,轉頭還在還對木子平安說道:“走吧,平兒。”

“你……”聽到木子平安先是臉一震羞紅,有些憤怒喊道:“誰允許你這麼叫的。“

“我說是皇帝陛下允許我這麼叫的,你信嗎?“李成銳回答道。

“這……”木子平安一時間被氣的竟說不出什麼話來。

見此李成銳還一直在旁邊喊著:“平兒,平兒,平兒。”還一聲比一聲高昂。

木子安平牙齒輕咬的嘴唇,硬吐出幾個字:“你,你欺負人。”

幾滴眼淚緩緩從木子安平的眼角流出。

什麼情況,被氣哭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只要一吵架就眼淚汪汪的淚失禁體質?

“好了,好了。我不要叫了好吧。”眼見這種情況,李成銳伸出手,一抹,幫其擦去了眼角的淚痕,然後另外一隻手抓住木子平安的手說道:“走吧,大叔和我爹要商量事情。”

但這一系列的舉動瞬間讓木子平安的更加不知所措,整個人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像一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的。

李成銳索性一個跨步,膝蓋一彎,腰部同時發力,一把木子平安抱在懷裡:“走了,爹和大叔,你們慢慢聊。”

而木子安平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在李成銳裡面的懷裡,還因為夏天,李城銳身上穿的其實很薄,她只能把頭埋的很低了,雙手也不知道該放在那裡,似乎哪裡都不合適。

望著李成銳的背影,木子民對李靖講道:“李靖,令侄也沒外面傳的這麼呆嗎?我看不是挺機靈的,你看平兒的表情。“

“難道是大病一場之後變聰明瞭?陛下,這樣子和公主殿下沒什麼事情吧?“李靖有點試探性問道。

“沒事,本來這次來的有個目的就是讓平兒來看看自已新夫婿。當初知道自已要嫁的時候,還一百個不願意,現在看來……好了,我們倆個先把事情給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