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覺得我說的沒錯,先離開這裡是對的,要是再起屍了還真應付不了下面那種青銅胄血屍。
張梟兵走到二溜子旁邊踢了他一腳說道:誒!你死沒死?死了我就將你踹下去喂血屍。
二溜子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角全是血,他擠出一個笑臉說道:兵哥,我沒死,不用踹。
張梟兵摸看著二溜子脖子上,掛著纏繞在身上的青銅器說道:你小子挺識貨嘛,帶上來的全是頂級青銅器。
先掛你脖子上,你好好保管著,就當賠我兄弟醫藥費的利息了。損壞一個卸你條腿。
你與侯銀髮在知道我兄弟是侯爺的人,還敢幾次三番下此毒手,等出去再算賬。
侯爺自然會去找鄭億林與侯銀髮算清這筆謀害肖齊的事。
二溜子你個狗R的不是喜歡虐待人嗎?現在風水輪流轉,報應來的真快,輪到你當牛馬了。
說著張梟兵將一麻袋明器扔到了二溜子面前,扛上,跟我們走。
二溜子提留了一下說道:兵哥能不能換袋小的啊,我現在有傷在身扛不動啊。
沒等張梟兵回答他,姚王忠直接一鐵鍬拍在二溜子的腚上。
說道:哎呀你他奶奶的,先前虐待肖齊的時候你怎麼不考慮別人有傷能不能扛的動,現在你倒是講起價來了。
少廢話,你要是扛不動,我先打斷你一根骨頭,現在是你打工還債,沒你討價還價的餘地。
二溜子聽姚王忠說完,直接抱起麻袋就走,跟了上去。
在二溜子的指路下,我們找到了青銅鏡幻宮,進入到了之前藏身的那個墓室裡面。
起初我們以為侯銀髮會躲在裡面,開啟之後裡面並沒有人。
而張梟兵與姚王忠,看著之前侯銀髮他們收集到的滿地明器,都興奮的說道:我滴個乖乖,這麼多高價值的明器。
這裡的明器可比掏幾個戰國的大墓還值錢啊!
這要是全整出去,估計能震驚整個行業。
興奮過後,我們便走下來歇息吃東西,姚王忠說道:這些天下來之後就沒吃過啥好的。
我們這批人,根本就沒有準備什麼食物就進來了,要不是有暗河在能逮一些軟殼蝦與暗河魚,不被蚰蜒與古屍追殺,也得餓死。
那娃娃魚也是一股怪味不好吃,不過還好後來撿到了二溜子他們這些人的揹包。才吃上正經的食物。
李帆他們撿到的包,應該是與侯銀髮他們一起下來,走散那些土夫子的。
而他們吃的娃娃魚我在告訴他們,那些娃娃魚是吃蚰蜒與屍體長大的,他們三人都感到一陣反胃。說道:難怪剖開那小娃娃魚時,裡面有根手指骨。
姚王忠說道:哎!真噁心,也不知道那娃娃魚有沒有毒什麼的。
李帆說道:應該沒有,你忘了嗎?我不是採了幾株長在棺材板上的靈芝與蘑菇一起燉的。
你小子可是端著那口,煮娃娃魚的青銅鬲連湯都喝了個乾淨。
姚王忠立刻說道:帆哥你別說了,我現在更想吐了。
李帆哈哈一笑,而這時他看見靠在一邊的二溜子正在開罐頭。
我們都沒有說話了,就這樣看著二溜子,而他也感覺到突然安靜了下來。
二溜子抬頭一看我們所有人都看著他,停止了開罐頭的動作。
姚王忠走過去一把奪過罐頭說道:二溜子這就是你不懂事了,我們都沒什麼吃的了,你他孃的還在開罐頭?
你是忘了你現在是戴罪之身嗎?還想吃罐頭,你信不信把你扔暗河裡去逮娃娃魚吃。
二溜子尷尬的說道:我這不是想開給你們吃嗎?
姚王忠沒理會他,一把拿起二溜子的揹包,裡面除了工具外,竟然還有六個肉罐頭,與一些壓縮餅乾。
還翻出一枚“龍鈕形印,”姚王忠說道:好哇,你小子這麼不老實,還藏著這種好東西,你是真該死啊!
說完對著二溜子就是一巴掌。
拿過他的揹包之後,將炸藥與雷管也拿了出來,留下小保工具又扔給了他。
我們一人開了一個肉罐頭吃,而二溜子還是留了半罐與一包壓縮餅乾給他。
這小子吃完之後,他也帶了藥在身上,吃了幾粒藥丸也拿出藥水自已在那擦藥。
這就是因果迴圈,報應啊!惡人自有惡人磨。凡事別做太絕了。
我們吃飽之後便開始休息,首班是我在值班的。
我想了很多,現在終於不用再過分的提心吊膽了,我感覺遇見李帆他們是我這些天來最開心的事。
我本以為可能再也出不去了,就這麼默默無聞的像那些清朝的土夫子一樣死在這裡。
看著熟睡中的李帆,我想著想著都感覺要流淚了,畢竟在這種環境能在遇見親人一樣的兄弟是最大的感觸。
以後是真的不敢再來倒鬥了,這活太要命了,這段墓下的時間,見過的經歷過的比一輩子所見所聞還要多。
不知這會師父李文山怎麼樣了,還有趙雪花有沒有出事。
沒一會就輪到張梟兵值班了,我也沉沉的睡下,美美的睡了一覺。
在夢裡我已經出去了,繼續在我那古董店翹著二郎腿躺著喝茶。一個人站在我店門口叫我呢。
說那事有訊息了,正當我準備看清那人是誰,與問他是什麼訊息的時候,我被李帆叫醒了,原來是大家都已經醒來了。
這一覺是我下來這些天睡得最安穩的一次,我都感覺不太想起來。
大家簡單的吃了些用水泡開的餅乾,下來這麼久火氣特別重,在吃乾的更難受。
吃完之後大家圍坐在一起,接下來怎麼辦?去哪裡?
李帆提議,去找剩下沒有進去過的通道,順便找李把頭。張梟兵也同意李帆這個觀點。
姚王忠說,應該往回走看看能不能遇見留守在上面的人。
我們這麼久沒上去,他應該聯絡侯爺來找我們了。
我說道:往回走可能非常危險,這裡面危機四伏。而且來時的路都已經找不到了。
我又問道:是誰留守在上面?
姚王忠說是——李小軍。
由於我之前沒有細說遇見了李小軍,李帆他們這時還不知道他已經死了。
我驚愕的說道:我已經在下面遇見他了。
李帆他們問道:怎麼李小軍沒有和我在一起。
我說道:別,他可千萬別遇見,他早就下來了,而且已經死了,我那把開路短刀還卡在他屍體上呢。
眾人聞言一陣愕然,可能是他見我們遲遲沒有上去,自已就下來了,現在往回走這條路又斷了。
而二溜子說應該繼續往前走找出路。我們自然知道這小子是想去找侯銀髮,好擺脫我們。
但就算找到了,他也不一定走的了,不會讓他這麼輕易的就走掉的。
最後商議還是隻能繼續找出路,只有這樣才能活下去。
在這鏡宮裡雖然安全但是隻能慢慢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