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身前不到七米處,一具兩米高,穿著青銅胄的血屍正杵在那一動不動。
二溜子張大了嘴巴,指著血屍結結巴巴的說,啊!這這……他,他怎麼在這?
這具高大的青銅胄血屍,正是我們之前在天坑遇見的那具。
因為這具血屍上還有著之前與他戰鬥的痕跡。尤其是那顆大鼎一樣的腦袋我印象極為深刻。
血屍一動不動,似乎像是睡著了一般。
我不敢出聲,而是對著二溜子做了個噓的手勢,而後用兩根手指比劃著。趁血屍沒動靜繞著旁邊偷偷溜過去。
我倆就這樣躡手躡腳的靠著邊走,眼睛死死的盯著血屍,一有動靜我就準備開跑。
這東西的厲害我們是領教過的,完全打不死,還難以剋制。
就在我倆越過血屍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很細微的說話聲音。
接著與二溜子抬頭往上看,好像上面有幾個手電筒在往下探照著。
我倆又不敢說話,就這樣看著,然後手電光消失了。
接著兩根燃燒棒從上面甩了下來,我與二溜子看見,上面竟然有很多具棺材。
每一具棺材都被數條粗大的青銅鏈,拴著懸空吊起來。
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網一般,而燃燒棒掉在了我與二溜子的面前。
我走到了燃燒棒旁邊,好奇的往上仰著頭呢,突然聽見上面的人說話了。
帆哥快看是肖齊,我一聽這聲音眼淚都要激動的掉出來了,是姚王忠的聲音。
而上面也傳來呼喊的聲音,小齊是你在下面嗎?
我看了看血屍一樣,想著賭一把,便回道:棒槌是我,我是肖齊啊!
李帆愕然了,咦了一聲,還真是你啊!
我們的聲音迴盪著在這裡面,而血屍卻沒有任何反應。這讓我放心了下來。
上方李帆說道:小齊你等會,我們放繩子下去。
沒一會兒一根攀登繩就被扔了下來,我拽了拽感覺挺牢固的便開始往上爬去。
還好這石壁上,每隔一段兩三米的距離,就有凸出來的岩石塊,剛好可以踮腳。不然我還不一定能爬的上去。
當我爬到到那些吊著的懸棺時,朝裡面看了一眼,有的懸棺已經開啟了,有些還沒有。
而那些開啟的懸棺裡面都躺著,兩米高的青銅胄血屍,想不到這還有這麼多的血屍。
難怪那天這下面還傳來了血屍的嘶吼聲。
爬了挺長一段時間我才爬了上去,而這上面竟然是那個大天坑。
上面只有三個人,李帆、張梟兵、姚王忠三人。
我看向洞口處,而先前侯銀髮那夥人中被青銅血屍將腦袋砸進去慘死的周海。
他的屍體已經不見了,洞口那凹陷進去的洞倒是還在。
就在我上來之後累躺在地上,而姚王忠說道:咦!怎麼繩子還在動?下面還有人嗎?
我回答姚王忠說道:對,我後面還跟著一條狗。
張梟兵說道:狗?什麼狗還會爬繩子?來來來讓我瞅瞅,長這麼大還沒見過會爬繩子的狗,我倒要看看是什麼稀奇的品種。
張梟兵剛走到一半,天坑下面就傳來了鐺鐺鐺的聲音。
張梟兵邊走邊笑著說道:誒!怎麼你還給狗拴上鈴鐺了?
張梟兵剛說完,二溜子的腦袋就冒了出來,他尷尬的朝張梟兵說道:嘿嘿,兵哥好久不見啊!
張梟兵說道:哎呦!我曹,還真是一條狗啊!
張梟兵攔住了二溜子不讓他上來說道:二溜子你小子怎麼從下面冒出來的。
這話把二溜子問難了,他尷尬的望著張梟兵說道:兵哥,讓咱上去再聊好嗎?
張梟兵說道:不行!你小子要是不交代清楚,我就一腳踹你下去。再把繩子收走。你就在下面好好過年吧!
我出去後會通知你老大鄭億林來救你的。
二溜子著急了,看著我說道:齊哥,齊爺,您大人有大量,幫我勸勸兵哥吧。我吊在半空要堅持不住了。
我開了口後,張梟兵才讓他上來了。
李帆蹲在我邊上問道:小齊這是怎麼一回事?還有李把頭他沒和你在一起嗎?
我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從我們消失在上面那層古墓室裡開始,大致的簡略說了一遍。
當聽說到我被二溜子他們暴揍,再到當牛一樣使喚的時候。
二溜子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哭腔著大叫道:齊爺,帆爺。我錯了~
李帆看了看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勢,取出一把開路刀就朝二溜子走去。
嚇的二溜子蹭的一下就站起來想要跑,張梟兵一腳就踹在二溜子的胸口。
一腳將他踹的滾出去兩米,姚王忠也迅速上去按住了二溜子。
李帆冷著臉走到二溜子面前說道:二溜子,我警告過你的。說完就抬手要將二溜子砍死。
我立刻說道:李帆,不要殺人。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李帆回頭看了我一眼,而後收起了刀,與姚王忠兩人對著二溜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二溜子被伺候的鬼哭狼嚎,一把鼻涕一把淚,在地上打滾並不斷求饒著。
李帆與姚王忠打夠了之後才停手,二溜子已經像個蝦一樣佝僂著在地上。
而後我又說了後面發生的事,侯銀髮與二溜子將我推下這天坑連線著的斷崖,企圖讓我與那女屍一同滾落下去。
李帆氣的又對二溜子一頓暴踹,直到後來我被二溜子按住在棺材裡被紅蠱鑽進了我的身體裡。
李帆問道:那紅蠱鑽進我身體之後我有沒有什麼不適?
我回答李帆說道:那紅蠱鑽入之後我就暈了過去,後來發燒了。但現在我感覺沒什麼不適的,燒也退了。
李帆聽完我的遭遇之後,一米八的漢子落了淚。
李帆對我抱歉的說道:是他不對,不應該讓我支鍋進來。
我不下這墩子就不會受這些罪,等出去了就帶我去最好的醫院檢查身體,將那蠱蟲取出來。
而後李帆惡狠狠的看著二溜子,直接掏出了擼子對準了他,抬手就是一槍。
我推了李帆一把,才沒讓李帆將二溜子打死。
李帆說道:小齊,二溜子這畜生這樣對你,幾次謀殺你,為什麼你還讓他活著。
我說道:李帆我不想讓你殺人,或許也是我自已也有些害怕,畢竟是一條人命。
姚王忠也說道:肖齊你太仁慈了,做我們這行的,不能太仁慈了,要是我,在下面我就已經結果了他。
姚王忠這話說的倒是沒錯,但殺人我是真不太敢啊!
我對李帆他們說道:我們還是先離開這吧!這裡不太安全,下面有青銅胄血屍,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動了。
但下面還有一口詭異的血玉棺,裡面好像還有什麼活著的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