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侯銀髮的首肯之後,趙雪花替我鬆了綁,但這時二溜子也走了過來。
一把奪過趙雪花手裡的肉罐頭說道:給他吃什麼肉罐頭,我們自已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出去呢。
給他半塊壓縮餅乾就算是可憐他了,想吃肉門都沒有。
我氣憤的盯著二溜子,表示不服,但受到的卻是二溜子的一頓辱罵。
小子你看什麼看,有吃的給你就不錯了,在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當燈泡踩。
我這小暴脾氣當即就要暴走,但轉念一想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好漢不吃眼前虧,苟r的我記住你了,別讓我起來否則有你好受的。
我將頭扭向一邊,趙雪花也拉開了二溜子,換了一個壓縮餅乾與一瓶水給我。
侯銀髮則靠坐在牆邊閉著眼,顯然是隻要不太過分,他是懶得理會我的。
我接過趙雪花遞過來的食物和水,心裡想想就別提有多憋屈。本來我揹包裡就還剩下一個撿的肉罐頭。
自已一直捨不得吃呢,這下好了便宜二溜子這個畜生了。
我一邊啃著餅乾,一邊在心裡將二溜子從上到下咒罵了十八代。
趙雪花坐在我的身旁,明白我這會心裡肯定不好受,她小聲的勸解道:忍忍吧,至少現在又吃又喝目前又沒有危險。
如果你要與二溜子他對著幹,吃虧的始終是你,現在你先好好忍受著。
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只要你不太觸及他們的底線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幹我們這行的都是在賭命,一些屈辱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況且現在這個溶洞古墓裡隨著我們的到來與深入,已經非常危險了。
那些蚰蜒在四處活動,見人就咬,而蠱蟲也寄生在屍體裡到處遊蕩。遇見少數的還能應對,數量多了也只有跑的份。
我看著趙雪花說道:我忍忍吧,讓他先小人得志猖狂一會。
而後又問道:你們不是下來挺多人的嗎?怎麼到現在就聚齊六個。難道那些人都已經遇難了嗎?
趙雪花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我們現在這個墓室是侯把頭髮現的,一路上也留下了標記。
到目前為止也就來了三人,其中一個還是我。其他人都沒有任何訊息。
可能躲起來了,也有可能已經成為守墓人了吧!這古墓太兇險詭異了,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預料。
這讓我想到了李小軍,他就已經成為了守墓人之一,希望李帆他們能安然無恙吧!
吃完東西大家都休息了,留著一人拿著擼子在值班,而我自然是不用值班的,讓我值班給他們點上雷管炸藥都有可能。
我也可以安穩的睡覺了,剩下什麼事讓他們自已去忙吧!吃他的喝他的還得防著我。
但我的想法是好的,現實卻是相反的,我睡的正香時,就被二溜子一腳踢醒。
小子,你還睡得挺香的嘛,起來幹活了。
我緩緩坐起,揉了揉眼睛說道:幹活?幹什麼活?
二溜子不耐煩的說道:少廢話,跟我們來,不要給我提那麼多問題。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我無奈站了起來,趙雪花遞給了我的那個揹包,與一個手電,我接過之後感覺輕了不少,想也不用想裡面只剩小保這些工具了。
侯銀髮他們已經整裝待發了,二溜子、趙雪花、我還有另外一人,留下兩人在這守著。
侯銀髮率先出了石門,接著是趙雪花,接著是我而後是二溜子與另外一人。
我們走出了墓室,這一扇石門通往的正是青銅鏡宮,又回到這幻宮裡我內心難免有些感觸。
正當我拿著手電四處亂照之時,身後的二溜子推了我一把,兇著我說道:你手電瞎晃什麼,把燈光朝下。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們手中的手電,都是朝地面照著的,我也照做。果然那炫目的反射黃光減弱了很多。
哎呀!我先前進來的時候怎麼沒想著這樣呢?說不我就不會被晃的嘔吐了。
看來盜墓還真挺有講究啊!自已要學的還有很多呢!
這麼簡單的原理就讓這幻鏡宮的殺傷力減半。難怪趙雪花說我笨笨的,現在我自已都感覺還真有那麼回事。
帶頭的侯銀髮帶我們走了一半的路,我就感覺他怎麼有種輕車熟路的感覺啊?
在這讓我頭大的鏡宮之中,遊刃有餘不帶一點迷路的。
我便一路觀察,我發現一路過來,邊上的那些不是圓形的青銅鏡都有一個共同點。有些還有細微的人為角度調整痕跡。
那就是菱角都形成了一條不明顯的線在指著路一樣。而圓形銅鏡邊也有他們做的小標記。
難怪侯銀髮帶頭不會迷路,我還以為他是天賦異稟呢,原來也是做標記的呀。
還是自已經驗不足,往往簡單的東西自已都沒有靜下心來好好研究。被自已搞複雜化了。
大概繼續走了二十來分鐘便出了一個困我幾個小時的青銅幻鏡宮。
我們來到溶洞口,走了十來分鐘開始出現岔道,繼續走岔道更多,有天然形成的溶洞口,也有古人修建的甬道。
侯銀髮帶著我們走進了其中一條幽深的甬道,走到半路我發現地上有幾顆彈殼。
想必是二溜子他們留下的,繼續往裡走沒一會地上躺著一具青銅胄屍。已經被大卸八塊了,邊上還有著打鬥的痕跡與已經成了爆汁的扁形黑蠱蟲。
我心有餘悸的繞過這蠱屍,我對這東西的恐懼可不小。畢竟是死人,還是醜陋的恐怖古屍。
來到墓室內地面上有著不少的明器,靠近角落邊還有著兩副棺槨,邊上還躺著一具乾枯的肉粽女屍。
女屍腦袋上還殘留著半腦袋的頭髮,眼睛已經嚴重凹陷了下去,面部也成了臘肉。張開著嘴,裡面兩排齊缺不全的黑粽色牙齒看著就滲人。
這女屍想必是被二溜子他們拖出來的,二溜子見我站在墓室口沒有動靜,一腳踹在我的腚上。
怒氣衝衝的說道:看什麼看,還不趕快動手幹活。
我咬著牙憤怒的看著二溜子,而後看向其他人,除了侯銀髮在四處張望,其他人都在用麻袋裝明器。
我也走向地上的明器,原來是幹這活啊,被二溜子這孫子逮來打工幹體力活……
我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始收集明器,心裡想著老子幫你收集個卵。
我直接挑了一口吉金大鼎,重約五十來斤,直接就開始拖拽出來,準備扛在肩上。
二溜子走過來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拍,怒吼道:你虎啊?這鼎那麼大那麼重,是你負責扛到地面上去嗎?
他釀的,你要是不扛上去老子抽的要你好看。
識相的就挑小的,撿貴的裝,你不是挺懂古董的嗎?先前你自已那包裡還摸了那麼多的小黃貨。
怎麼到我們這裡,就開始搞事了是吧?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揍。
說完他抬手又要打我,看這架勢明顯是想抽我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