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帆看著一旁的劉秋霞,又看了看我,表情猥瑣的笑著說道:哦,小齊啊,難怪你要溜達呢,原來是……
我見李帆要胡說壞事,我立刻瞪了他一眼,然後使了個眼色再清了清嗓子,咳咳~
那個李帆啊,我向你介紹一下,這位美女叫劉秋霞,她是我的朋友。
李帆眯著眼睛,調侃著說道:哦,朋友,我懂我懂,嘿嘿……
我看著李帆這樣說,我已經想到他是怎麼想的。
我解釋道:別瞎想,秋霞是縣裡的一家小牌館老闆娘。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秋霞見我沒事就說道:肖齊這幾位就是你剛剛說的那些朋友吧。
我立刻點了點頭,又向秋霞介紹了姚王忠他們幾個。
打過招呼過後,秋霞感覺今晚這霸王魚湯是煲不成了,便說肖齊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回去了。
我立刻回答道:秋霞我送送你吧!這樣也安全些。
秋霞說道:不用了,我家就住前面那兩條街,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到了。
然後對我做了個拜拜的手勢便走了,李帆推了推我,示意送送。
我立刻追上秋霞送她回家,李帆他們幾個也跟在我倆後面。
大雨傾盆,一傘倆人慢慢走著,秋霞說道肖齊你怎麼不和你朋友他們回去。
我說你不也說了嗎,你家不遠送送也就順路的事。
秋霞說道:呵,男人。
我饒了饒頭想著有點尷尬便問秋霞,上次在他店門口那個騎公家摩托的中年男人是誰。
秋霞眼神閃爍了一下說道:那是我認的一位乾哥哥。我一個弱女子家裡有個好賭的爹,生病的媽,年幼的弟弟。
只能找個有能力的人,才能在這個地方立足,但後來我才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時間久了也不經常來找我。
聽到這,我便明白了,也沒繼續問關於那個中年男人的事了。
很快便走到了秋霞家樓下,他問我要不要上去烘乾一下衣服,順便擦點藥水處理下我身上的傷。
我本來是想上去的,但看了看不遠處在抽菸的李帆他們,便說道下次吧。
秋霞也說道:好,下次來吃我做的魚,道別後秋霞便上樓了。
我跑向李帆他們,李帆遞給我一支菸調侃著說道:小齊你可以啊!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我說每天回來去醫館的路上,遇見她在開牌館認識的。
李帆說道你還去玩牌?我說道這地方能多大,十塊八塊的頂天了。
李帆感覺也對便不再問了,我們往旅社方向回去。
邊走邊問,我說“李帆你怎麼會認識和我們打架的那夥人。”
還有“鄭億林”我怎麼聽著有點耳熟啊?
李帆說道:剛剛那夥人與我們一樣都是土夫子。
剛剛那二溜子是南派道上“侯銀髮”的一位弟子,但這小子是二溜子出身,所以得此外號。
而“侯銀髮”是SX省,聞X縣的倒鬥巨擘,也是道上號稱“鄭億萬,鄭億林手下的頭號把頭。”
聽李帆這麼一說我恍然大悟,我就說這名字怎麼聽著有點耳熟呢。
原來是他啊,作為鬼貨倒爺的我,道上這麼有名的大人物我肯定也是知道的。
我心想著既然那二溜子是鄭億林的人,那他剛剛說的侯爺,不會是。
想到這我猛然的看向李帆,我說道:我們現在難道是道上人稱“侯百萬與郭千萬”那兩位的人?
李帆說道:小齊你猜的沒錯我們確實是SX省,侯M市“侯百山與郭千霖的人。”
聽完李帆的回答,我心中驚起了驚濤駭浪,這幾位大人物可都是手眼通天的存在。
在使用大團結的年代,身價就已經達到富可敵市的程度,放到如今十幾個億對於他們幾位來說算個P。
難怪在來這之前聽李帆說的那句順口溜謠言:要想富,去挖木,一夜能成萬元戶。
正是從這些人的團伙中流傳出來的。而且他們這些大佬的關係可不簡單啊!
在當地的勢力也是極其龐大,幾乎是一家獨大的程度,在道上也是少有勢力敢去招惹。
任何事好像都能解決,只要是他們想要的,就沒有他們辦不到的。聽道上的傳言說好像還不止是倒鬥這麼一項業務。
難怪李帆能混的這麼有錢,原來是跟著這些人在倒鬥,這就不足為奇了。
看來我也是跟上節奏了,想不起來都難,還要啥腳踏車啊。幹完這票回去就整個大哥大加輛桑塔納。
回到旅社大夥也都還睡不著,最近大夥都成了夜貓子。
於是又在附近買了些家釀土酒與菜,圍在一起喝了起來。
而李文山,李把頭對酒還是很感興趣的,我們一夥人邊吃邊聊很是盡興。
酒足飯飽之後,李把頭看著我的面相說道,小齊啊,我看你將來必定能成大氣。
這麼說我就來興趣了,我給李把頭面前的酒杯又滿上,說道把頭您還會這個?
他說道那是自然,而後讓我伸出手掌給他看一下。
我伸出一隻手攤開手掌,李把頭看著我的手心,先是激動一喜而後便面色凝重。
我問道:把頭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李把頭當時只說了一句古迷:地龍出山,遨遊四方,千皇百帝,土中尋方。
我問把頭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像句啞謎啊?自我入古玩行,對古文還算有些研究。
像這種帶古義的迷文我一般能猜出些大概,但李把頭這說的我怎麼有種雲山霧罩的感覺呢?
把頭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或許你將來會明白的。
我心裡暗想著:話說一半,人品減半,這不是吊我胃口嗎?雲裡霧裡的說啥呢。
李把頭想了一會又說道:小齊啊!你可願拜我為師?
這時李帆與姚王忠同時驚訝的扭過頭來看向李把頭。
沒等我開口,李帆立刻激動的對我說道:小齊快答應把頭,快拜他為師。
我見李帆這麼激動問道:怎麼了?又不是你,你這麼激動幹嘛?
李帆豎起大拇指說道:小齊你知道嗎?李把頭可是倒鬥界泰斗中的這個。
而姚王忠也開口問李把頭說道:把頭為什麼我拜您那麼多次求您收我為徒,您不願意,怎麼他一來您就願意收他呢?
李把頭說道:姚王忠你我雖然有緣,但不在你我之間。
聽把頭這麼一說姚王忠陷入了沉思,就這麼一句話,讓姚王忠琢磨了挺長時間。
而我見李帆都這樣勸我了,肯定不會有假,拜個師父又不吃虧。
學門手藝也不錯,所謂多份手藝,多條路,將來混不下去了,找個橋洞擺個攤也能養個老。
於是我倒了一杯酒,端著朝李文山一拜,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李文山接過喝下這杯酒後,對我說道好好好,小齊啊,今後你跟著我好好學。
為師年齡大了,有些事做不了,將來就得看你了。
為師的衣缽也就靠你傳承下去了,我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師父,您老人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把頭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我們又繼續小酌幾杯,直到凌晨很晚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