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我只能繼續徘徊著,走進這小巷子,假裝在走路,實則路過每一戶之時我都瞅一眼。

我一直在尋找著我心中的白月光,可無奈久久無法產生共鳴。

於是我從街頭溜達到街尾,想著算了還是去街頭那戶吧!有個龘的我喜歡。

當我又徘徊到街頭那家時,發現已拉閘了。

我靠!可惡啊,被捷足先登了,為了不尷尬我又不好意思繼續往回走。

只能走出街道,打算在這站一會抽根菸壓壓驚。

在屋簷下面,我剛點上吸了一口就聽見一女性的聲音喊我的名字。

接下來我遇見了,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尷尬。

肖齊?誒,還真的是你啊!

這麼晚了,下著雨你在這溜達幹嘛呢?

我回頭一望,正是牌館老闆娘劉秋霞。

我立刻慌張的說道,誒秋霞你怎麼在這啊?

秋霞說道:今天下這麼大的雨,我那沒什麼人玩牌,所以就提前關門回家了。

我,哦了一聲是這樣啊!

而秋霞好像是明白了什麼,她朝我身後的街道瞟了一眼。

說道:你來拔蔥嗎?

此言一出我當場社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簡直無地自容了。

我……呃……那個,不是當然不是了,我在等我朋友下班呢。

秋霞驚訝的說道:下班?難道你朋友在這上班?

我搖著頭說道:不不不,你誤會了,我朋友他們是男的。

秋霞,哦了一聲,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你還挺快的麼,這年輕就在這第一個等他們了。

我驚慌著說道:沒沒沒怎麼會呢,我只是來這陪同的,我怎麼會幹這種事呢,我可是三好青年。

秋霞看我各種慌亂的解釋,滿嘴跑火車,噗呲一笑說道:是你眼光太高了吧,怎麼是沒有對上眼的嗎?

我,我沒有,我真沒有,你別誤會我,我真只是陪同人員。

秋霞說道,好了不要解釋了我相信你,要不去我那,我煲個霸王魚湯給你嚐嚐。

我說道:吃魚啊,好的好的,我就喜歡有營養的東西,我愛吃。

正當我準備送秋霞回家煲魚湯之時,街頭的另一邊走來幾人,走路都東倒西歪的。

他們擦肩而過之時,突然他們其中一人說道:“大哥好像是在牌館抓你出千的那小子啊。”

聽見他們認出了我內心暗自說道:丸辣!

那群人立刻說道站住,我倆懶得理他們,加快了腳步結果他們追了上來。

一股酒氣在他們身上散發而出,為首那人正是與我前些天,在秋霞那牌館內發生爭執的人。

那男子開口道:“哎呦喝,冤家路窄啊,小子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

我裝作不認識,你誰啊攔住我們幹嘛。

那男子說道:“小子你少裝蒜,能這麼快就忘了我?今天爺非得讓你掛點彩,說著就要動手。”

秋霞說道:“大兄弟冤家宜解不宜結,沒必要這樣吧。”

那人沒理會秋霞,而是直接朝我衣領抓來,我閃身一躲避開。

男子立刻招呼其他四人一擁而上,當即我們就扭打在一起。

天空下著雨,地面溼滑無比,這讓我在戰鬥中漸漸失去優勢。沒過多久,我就處於下風,被摁在了牆上。

那男子揪住我的頭髮,惡狠狠地說道:“小子,現在不狂了吧?前幾天你不是挺牛的嗎?”

說完,他開始拍打我的臉。秋霞看到這一幕,立刻上前想要推開他們,但她畢竟只是一個女子,力氣有限。

只能在一旁著急的說你們別打了,然後呼喊著叫救命。但周圍只有稀稀朗朗的幾個路人在附近看熱鬧。

我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和疼痛,說:“是個爺們的,有種單挑啊,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

男子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直接一拳打在我的小腹上。我忍受著腹部傳來的劇痛,咬緊牙關,不讓自已叫出聲來。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辦法,猛的一跺腳踩在他的腳背上。男子痛得嗷嗷直叫,我趁機用頭直接對著他的腦袋用力一磕。

這一下撞擊,讓我倆都感到一陣劇痛。趁著這個機會,我掙脫開束縛,抱住那人的腰,不顧一切地往前衝去。

兩人一同掉進了一旁的水窪之中,濺起一片水花。我卯足了勁兒,掄起拳頭對著他的頭就是一頓猛敲。

男子被打得暈頭轉向,毫無還手之力。然而,他的同伴們見狀,立刻紛紛跑過來幫忙,對我展開了一輪新的圍毆。他們拳打腳踢,毫不留情。

就在這時,一個一米八多的大漢身影如疾風般飛馳而來,一腳踹倒了他們中的一人。

緊接著,又一把抓住另一個人,毫不猶豫地朝他臉上扇了上去,將他扇倒在地。

這個英勇無畏、挺身而出幫助我的猛將,竟然是李帆。

隨後,姚王忠他們幾個人也紛紛趕到現場,他們每個人都迅速找到對手。瞬間,局勢逆轉,我這邊取得了明顯的優勢。

李帆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關切地問道:“你還好吧?”

我站了起來,揉著自已腫脹的頭部,有些不滿地回答:“你覺得呢?看看我的頭,都腫成這樣了。”

我剛用頭撞了那個傢伙一下,現在我的頭上也同樣腫起了一大塊。

李帆忍不住笑了出來,輕輕撫摸著我腫起的包,調侃道:“哈哈,你這是怎麼回事啊?難道你吃了霸王餐沒付錢嗎?”

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道:“滾蛋,我是那種人嗎?而且,別亂碰我腫起來的地方,疼得要死!”

就在這時,那群人中的領頭者注意到了我身邊的這位猛將,驚訝地喊道:“李帆?”

李帆聽到聲音後,猛地扭過頭來,大聲回應:“誰?是誰在呼喊你大爺?”

李帆看著那人定睛一看:呀哈,二溜子,你個玩意在這幹嘛?還敢動我兄弟?

被叫做二溜子的那人說道:李帆我們“鄭爺”與你們“侯爺”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

你這麼做是想毀掉兩位爺之間的關係嗎?

我一聽這是怎麼回事?感情李帆與對方的人認識。

李帆說道別給我提人,你二溜子算個什麼東西?你代表的了鄭億林嗎?

再說了這是你我之間的事,與他們幾位的約定沒有任何關係,你小子別太離譜,不然待會你還得捱揍。

二溜子攥著拳頭咬了咬牙,看了我與李帆一眼後憤憤的說道:算你們厲害,哼,我們走。

然後二溜子便帶著他的人走了,這時秋霞立刻過來,擔憂的看著我說道:肖齊你怎麼樣了?

我對她說道沒事,大男人的這點小傷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