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擂臺賽開打
見人修煉拜錯神,我下人間來糾正 千尋龍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林墨二人收到了指令後。
便開始一道道地上菜。
吳大財這些人,總共也就五個人吃飯。
那張大桌子上,幾趟下來後,直接擺滿了三十多道各色菜餚。
林墨他們倆,上完了菜。
暫時也沒有其他事情做了。
便站在距離餐桌不遠處的位置,進行候命。
這個位置,也剛好能從側面看到擂臺上的畫面。
王向良用手指了指,在他們旁邊的一張小桌。
小桌上,擺著幾瓶不同品種的酒。
雖然說,吳大財那桌上,已經有好幾瓶開著的酒了。
但是以備他們要再喝第二瓶。
因此每次宴席,總會再多拿幾瓶出來備著。
“哥,你想不想嚐嚐看茅臺的味道啊。”
“我聽人說啊,這茅臺呢,喝一口下去,這口感醇厚絲滑,回味悠長。我老早就想嚐嚐了!”
王向良指了指桌上那一瓶。
“你看,咱們等會把這瓶給開了嚐嚐。”
“反正那幾人一會準喝得找不著北,沒人會在意開了幾瓶酒的。”
王向良不停挑眉暗示著。
林墨無奈搖了搖頭,隨他去了。
“行,不過你少喝點,別等會活都我一個人幹。”
“好嘞哥!保證不多喝!”
擂臺賽開始。
王向良看了一會後,覺得肚子有點餓。
便偷摸著溜走了會。
整個場地這一塊,為了更加有氛圍感跟聚焦度。
除了幾盞大燈明晃晃地,照射在主舞臺的擂臺上外。
其他地方都是昏暗的小燈。
王向良在這兼職也不是一兩次了。
對這裡的佈局熟門熟路地,跟後廚那幾個燒菜的大廚也混得不錯。
才出去一會。
回來後,手上就端著兩盤子。
裡面盛了不少,說是擺盤完後燒多了的菜,廚師們一樣給他夾了些。
“哥,來吃點,現在不會有人盯咱們的。”
林墨接過遞來的盤子。
邊繼續看著擂臺那邊。
現在這個時間。
除了吳大財那批人,邊看打架邊吃菜。
其他一些跟他們同為來工作的人,也基本都在關注擂臺上的比賽情況。
“誒喲喂,這王跛子,前面在候場的時候,那是一句句的大話說的誒,我還以為有多狠呢,就這啊?”
王向良一邊嘴裡塞著菜吃,一邊吐槽著擂臺上情況。
“哥,我跟你說,這王跛子,就是上屆蟬聯冠軍之位,陳大娃的老鄉。”
“那個冠軍,陳大娃。具體叫啥名我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稱他為大娃。”
“就葫蘆娃救爺爺裡面的那個,力大無窮,能一拳舉起巨石的那個葫蘆大娃。”
林墨目光移向臺上。
擂臺上。
王跛子對上費山,後者是一個長相毫無記憶點的大眾面孔。
在二人正式開打前,每人可以自行選一塊銅靶子進行試拳。
此舉同時也意為著。
給臺下觀眾們展現自已的力量有多大,進行一個事先的對決預熱。
那王跛子,剛上臺的時候,整個人雖然走路姿勢一瘸一拐的。
但是表情跟神態都十分的囂張不屑。
反觀那費山,全程倒是一副老實人,不爭不搶的作態。
試拳環節。
王跛子選了第三塊靶子,用盡全力一拳砸下去後,卻只在上面留下了淺淺一層,甚至微不可見的拳印。
林墨留意到他右手的樣子,應該是已經手指骨折了。
而那費山也同樣選了第三塊靶。
一拳下去後,看著人沒什麼大礙。
而靶心中央直接凹下去一個明顯的拳印。
甚至是完全覆蓋了,剛才王跛子留下的痕跡。
試拳結束後。
王跛子整個人的氣勢,就瞬間落下來了一大截。
而這一場的比賽結果,也是可想而知的,是費山勝了。
第一場結束。
主持人立刻衝上臺,開啟了一頓講解,加對勝利方的猛誇。
“這個菜好吃誒,我去問問張大廚還有沒有,我再去添點,墨哥我給你也帶點啊。”
王向良吃著吃著便食慾大開。
這宴席請的都是一些有水平的頂尖大廚,做出來的菜也都是色香味俱全。
林墨應了一聲。
回想著剛剛看到的。
那費山雖然其貌不揚,氣質看著也樸實無華。
但他那一手本事,可不是什麼普通人能掌握的。
或許是曾經受過高人指點,被傳授了功法。
看著那境界,距離修出神力,也只差一步了。
若是讓許劍哲在這裡登臺的話。
他跟費山二人相打,許劍哲還真不一定能佔上風。
那王跛子輸的不冤。
王向良出去第二趟後,很快又滿載而歸了。
這其他人今天,都是來打工掙錢的,而他王向良是來開小灶的。
後面幾場比賽也都快速地打完了。
剛開始,還有不少人覺得是那王跛子太菜,若是換作自已,一定能拿下這人。
但是隨著越來越多人上臺。
在那費山手下,甚至都撐不過一個回合,就舉手投降。
逐漸地,剩下沒登臺的幾人也心中明瞭,自已不是那人的對手。
一個個的就上臺走個過場,便下去了。
陳大娃作為上屆蟬聯冠軍。
一開始,還是為了端著,而一直坐著等壓軸。
再到後來。
一場場對局看下來。
陳大娃心如擂鼓,坐在候場區位置上,不停抖著腿緩解緊張。
他心知,自已根本就不是那人的對手。
陳大娃長嘆一口氣,轉頭看了一圈。
候場室內,除了自已外,就只剩一個睡著的人。
不得不上臺了。
登上臺。
陳大娃雙手抱拳於胸前,問道。
“鄙人陳某,之前是在工地裡挑水泥的。不知這位兄臺之前是作何營生。”
費山抬了抬眸,嘴裡緩緩吐出一句。
“過著你想象不到的苦日子。”
緊接著,便擺好一副就緒的動作。
“別廢話了,直接來吧。”
陳大娃心下一沉。
狠狠一跺腳,衝了上前迎戰。
臺下宴席桌上。
眾人吃喝得差不多了。
見那臺上勝局一面倒的戰況後,便沒再更多看了。
轉而又繼續調侃了起來。
“我曾經,有幸跟隨在某外省大佬身後。”
“見識過一場地下擂臺賽。”
“那一場是真叫我大開眼界啊!”
“咱們現在的這些打擂臺哪,那都是普通人之間的小打小鬧。”
那人壓低了點嗓音,像是在說什麼神話傳說一般,娓娓道來。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這世上有一種人,被稱為神明的寵兒。”
“他們每次出手,身上都會顯現出一處,異於常人的特徵,那看著啊,是相當的玄乎!”
“而且他們每一個人哪,那可都是打架的箇中好手!別說是同時對上幾個人了,便是來十幾個人也不在話下!”
聽著這人的描述。
桌上其他幾人,也都不禁萌生出神往之意。
若是哪天能夠得幸,親眼一見那些高人們出手,那此生也算是無憾了。
只不過,他們畢竟也只是在欽州市有點能量的人物。
若是丟到整個翠湖省,甚至更大的舞臺上,那他們也不過只是小嘍嘍罷了。
這高人,豈是普通人想見就能見的。
擂臺上,勝負已分。
勝者不出意料的,是費山。
這一場的冠軍之位,在眾人心中,也都毫無懸念了。
候場區內,還剩下最後一個參賽者沒上場。
孫金鑫還處在宿醉不醒的狀態。
就這麼直接被主持人給拉上了擂臺。
剛一上臺。
費山見他這副酒鬼模樣,不耐煩地皺皺眉。
“你直接投降吧,我不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