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二人收到了指令後。

便開始一道道地上菜。

吳大財這些人,總共也就五個人吃飯。

那張大桌子上,幾趟下來後,直接擺滿了三十多道各色菜餚。

林墨他們倆,上完了菜。

暫時也沒有其他事情做了。

便站在距離餐桌不遠處的位置,進行候命。

這個位置,也剛好能從側面看到擂臺上的畫面。

王向良用手指了指,在他們旁邊的一張小桌。

小桌上,擺著幾瓶不同品種的酒。

雖然說,吳大財那桌上,已經有好幾瓶開著的酒了。

但是以備他們要再喝第二瓶。

因此每次宴席,總會再多拿幾瓶出來備著。

“哥,你想不想嚐嚐看茅臺的味道啊。”

“我聽人說啊,這茅臺呢,喝一口下去,這口感醇厚絲滑,回味悠長。我老早就想嚐嚐了!”

王向良指了指桌上那一瓶。

“你看,咱們等會把這瓶給開了嚐嚐。”

“反正那幾人一會準喝得找不著北,沒人會在意開了幾瓶酒的。”

王向良不停挑眉暗示著。

林墨無奈搖了搖頭,隨他去了。

“行,不過你少喝點,別等會活都我一個人幹。”

“好嘞哥!保證不多喝!”

擂臺賽開始。

王向良看了一會後,覺得肚子有點餓。

便偷摸著溜走了會。

整個場地這一塊,為了更加有氛圍感跟聚焦度。

除了幾盞大燈明晃晃地,照射在主舞臺的擂臺上外。

其他地方都是昏暗的小燈。

王向良在這兼職也不是一兩次了。

對這裡的佈局熟門熟路地,跟後廚那幾個燒菜的大廚也混得不錯。

才出去一會。

回來後,手上就端著兩盤子。

裡面盛了不少,說是擺盤完後燒多了的菜,廚師們一樣給他夾了些。

“哥,來吃點,現在不會有人盯咱們的。”

林墨接過遞來的盤子。

邊繼續看著擂臺那邊。

現在這個時間。

除了吳大財那批人,邊看打架邊吃菜。

其他一些跟他們同為來工作的人,也基本都在關注擂臺上的比賽情況。

“誒喲喂,這王跛子,前面在候場的時候,那是一句句的大話說的誒,我還以為有多狠呢,就這啊?”

王向良一邊嘴裡塞著菜吃,一邊吐槽著擂臺上情況。

“哥,我跟你說,這王跛子,就是上屆蟬聯冠軍之位,陳大娃的老鄉。”

“那個冠軍,陳大娃。具體叫啥名我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稱他為大娃。”

“就葫蘆娃救爺爺裡面的那個,力大無窮,能一拳舉起巨石的那個葫蘆大娃。”

林墨目光移向臺上。

擂臺上。

王跛子對上費山,後者是一個長相毫無記憶點的大眾面孔。

在二人正式開打前,每人可以自行選一塊銅靶子進行試拳。

此舉同時也意為著。

給臺下觀眾們展現自已的力量有多大,進行一個事先的對決預熱。

那王跛子,剛上臺的時候,整個人雖然走路姿勢一瘸一拐的。

但是表情跟神態都十分的囂張不屑。

反觀那費山,全程倒是一副老實人,不爭不搶的作態。

試拳環節。

王跛子選了第三塊靶子,用盡全力一拳砸下去後,卻只在上面留下了淺淺一層,甚至微不可見的拳印。

林墨留意到他右手的樣子,應該是已經手指骨折了。

而那費山也同樣選了第三塊靶。

一拳下去後,看著人沒什麼大礙。

而靶心中央直接凹下去一個明顯的拳印。

甚至是完全覆蓋了,剛才王跛子留下的痕跡。

試拳結束後。

王跛子整個人的氣勢,就瞬間落下來了一大截。

而這一場的比賽結果,也是可想而知的,是費山勝了。

第一場結束。

主持人立刻衝上臺,開啟了一頓講解,加對勝利方的猛誇。

“這個菜好吃誒,我去問問張大廚還有沒有,我再去添點,墨哥我給你也帶點啊。”

王向良吃著吃著便食慾大開。

這宴席請的都是一些有水平的頂尖大廚,做出來的菜也都是色香味俱全。

林墨應了一聲。

回想著剛剛看到的。

那費山雖然其貌不揚,氣質看著也樸實無華。

但他那一手本事,可不是什麼普通人能掌握的。

或許是曾經受過高人指點,被傳授了功法。

看著那境界,距離修出神力,也只差一步了。

若是讓許劍哲在這裡登臺的話。

他跟費山二人相打,許劍哲還真不一定能佔上風。

那王跛子輸的不冤。

王向良出去第二趟後,很快又滿載而歸了。

這其他人今天,都是來打工掙錢的,而他王向良是來開小灶的。

後面幾場比賽也都快速地打完了。

剛開始,還有不少人覺得是那王跛子太菜,若是換作自已,一定能拿下這人。

但是隨著越來越多人上臺。

在那費山手下,甚至都撐不過一個回合,就舉手投降。

逐漸地,剩下沒登臺的幾人也心中明瞭,自已不是那人的對手。

一個個的就上臺走個過場,便下去了。

陳大娃作為上屆蟬聯冠軍。

一開始,還是為了端著,而一直坐著等壓軸。

再到後來。

一場場對局看下來。

陳大娃心如擂鼓,坐在候場區位置上,不停抖著腿緩解緊張。

他心知,自已根本就不是那人的對手。

陳大娃長嘆一口氣,轉頭看了一圈。

候場室內,除了自已外,就只剩一個睡著的人。

不得不上臺了。

登上臺。

陳大娃雙手抱拳於胸前,問道。

“鄙人陳某,之前是在工地裡挑水泥的。不知這位兄臺之前是作何營生。”

費山抬了抬眸,嘴裡緩緩吐出一句。

“過著你想象不到的苦日子。”

緊接著,便擺好一副就緒的動作。

“別廢話了,直接來吧。”

陳大娃心下一沉。

狠狠一跺腳,衝了上前迎戰。

臺下宴席桌上。

眾人吃喝得差不多了。

見那臺上勝局一面倒的戰況後,便沒再更多看了。

轉而又繼續調侃了起來。

“我曾經,有幸跟隨在某外省大佬身後。”

“見識過一場地下擂臺賽。”

“那一場是真叫我大開眼界啊!”

“咱們現在的這些打擂臺哪,那都是普通人之間的小打小鬧。”

那人壓低了點嗓音,像是在說什麼神話傳說一般,娓娓道來。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這世上有一種人,被稱為神明的寵兒。”

“他們每次出手,身上都會顯現出一處,異於常人的特徵,那看著啊,是相當的玄乎!”

“而且他們每一個人哪,那可都是打架的箇中好手!別說是同時對上幾個人了,便是來十幾個人也不在話下!”

聽著這人的描述。

桌上其他幾人,也都不禁萌生出神往之意。

若是哪天能夠得幸,親眼一見那些高人們出手,那此生也算是無憾了。

只不過,他們畢竟也只是在欽州市有點能量的人物。

若是丟到整個翠湖省,甚至更大的舞臺上,那他們也不過只是小嘍嘍罷了。

這高人,豈是普通人想見就能見的。

擂臺上,勝負已分。

勝者不出意料的,是費山。

這一場的冠軍之位,在眾人心中,也都毫無懸念了。

候場區內,還剩下最後一個參賽者沒上場。

孫金鑫還處在宿醉不醒的狀態。

就這麼直接被主持人給拉上了擂臺。

剛一上臺。

費山見他這副酒鬼模樣,不耐煩地皺皺眉。

“你直接投降吧,我不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