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抬手,朝著自已右拳輕輕吹了口氣。

一拳下去,林墨的拳頭沒見半分變化。

而那第五塊靶子,此刻卻是前後通風,破了個一穿到底的洞。

王向良心情十分複雜地,三步並兩步。

上前看了眼那靶子。

真的穿了……他甚至能從洞的這邊望到那一邊。

王向良伸出手,摸了摸那靶子邊緣。

挺硬實的啊,這應該不是個冒牌貨吧?

“哈哈”,尬笑兩聲後,繼續道。

“可能當初定製的時候,那生廠商拿豆腐渣工程的產品,糊弄人吧哈哈。”

“或許那廠商也沒想到,真會有人打這塊靶子,所以生產的時候,就偷工減料了吧?”

王向良盡力找著理由,想方設法地自圓其說著。

畢竟,除此之外,他想不出還有什麼可能性。

能夠讓林墨這麼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瘦子,去打穿那靶子。

總不能是咱墨哥真有這個實力吧?

“咱倆還是抓緊幹活,把東西都搬到臺上去吧。”

對於想不通的事情,王向良決定那就不想了。

催促著林墨,開始繼續搬運。

下午六點鐘。

宴席正式開始。

林墨他們二人,此刻正候著在後廚門口。

等著有人給他們上菜訊號。

從他們這個角度,能遠遠地看到一點,前頭擂臺旁的視野。

“墨哥你看,坐在正中間的那個,長得個子不高,白白胖胖的,眼睛綠豆點大,帶個圓框眼鏡架的人,就是吳大財。”

“至於他旁邊幾個。”

“那都是些臭味相投的朋友。”

“聽說,這打擂臺的獎金,除了吳大財出的大頭,其他幾個朋友也有跟著投點。”

王向良雙手抱胸,靠著牆,咂咂嘴。

“嘖嘖,這有錢人就是好啊。”

“花點錢,就能看到窮人們為他們打來打去。”

“這吳大財的這幾個狐朋狗友。”

“那一個個的,可也都是咱們欽州市有頭有臉的人。”

“要麼是自已開公司賺大錢的。”

“要麼啊,那也是家裡有老頭兒在商會里給撐腰的。”

擂臺邊。

不遠處,視野最好的那一塊桌子上。

此刻都已坐下了人。

“你們說哪,今晚這擂臺賽,你們都看好誰?”,見人都到齊後,有人起了話題。

“要我說啊,我還是看好這1號,上屆冠軍。而且,他已經蟬聯冠軍三屆了,我覺得這次肯定也還是他。”

“欸,此言差矣。”,一旁立刻有人反駁著。

“依我看啊,這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1號冠軍第一次擂臺,我承認是打得相當不錯。”

“可是他從第二次開始,就稍顯乏力了。”

“至於上一次比賽啊,要不是那對手,自已犯蠢腳滑了一下,然後被這1號給逮著了機會,不然哪能讓他蟬聯冠軍不是。”

“要我說,我看好2號,聽說是1號的老鄉,帶著一塊來打拳的,我支援新人!”

桌上幾人,一人一嘴。

七嘴八舌地都在說著,自已對這一場的冠軍之位的看法。

“你們哪,都沒說到點子上!”,眾人正在討論著,突然有人一拍桌子,大聲來了句。

“這冠軍是誰,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畢竟,這場的冠軍,還會出賽下一場,所以是誰都無所謂。”

“但這關鍵的問題在於……”

“吳總啊,您看您下次跟冠軍搞交流的時候,能不能下手給輕一點。”

“您看這每次被你給玩的,好好的一個冠軍苗子,上擂臺的時候都是夾著腿走路的,根本沒法叫人好好打嘛!”

此話一出。

在桌各位一陣鬨堂大笑。

雖然誰都沒有明擺著道破其中的奧妙,但是又無人不知曉這其中的秘辛。

叮鈴鈴,有人的手機電話鈴聲響起。

吳大財趕緊拿出手機,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美好聽的女聲,“爸,你今天的藥還沒吃呢,你可別忘了啊!”

“是是是!我乖女兒提醒我的事情,我肯定記得!乖女兒今天工作辛苦啦,爸爸愛你哦!”

這吳大財一接起女兒電話,整個人就立刻變了一副面孔似得,聲音都夾得甜膩了起來。

一旁坐著的人,似是誠心想要逗趣一番。

故意湊近了吳大財的電話聽筒旁,大聲地喊了句。

“琳琳啊,你爸正在忙著,給你再找個男媽媽呢,他才沒有空吃藥咧!”

一桌人又是一頓鬨笑。

見旁邊人拿自已尋開心,吳大財立馬一個鯉魚打挺。

緊忙捂住電話聽筒處,起身站起。

往外多走了幾步,遠離桌子重新聽電話。

“乖女兒,我那幾個朋友喝多了說瞎話,你不要聽他們胡說,爸爸今晚很快就回家。”

“爸爸還有事要忙,先掛了哦,爸爸愛你。”

不遠處,林墨二人也目睹了剛剛那一幕。

王向良順嘴給解釋著道。

“這吳大財啊早年喪妻,就只留下了個女兒。”

“後來,隨著這吳大財搞場地,花錢辦這私人擂臺賽了後。”

“有一種傳言就流了出來。”

王向良用著一種耐人尋味的表情繼續道。

“說是,這每屆擂臺賽的冠軍,都免不了得晚上去吳大財的臥室裡,領冠軍獎金。”

王向良又壓低了點聲音道。

“然後據說,曾經還有目擊者稱。”

“在某屆擂臺賽冠軍住過一晚的酒店房間裡,第二天退房時發現他床上都是屎……”

“這麼一來二去的,各種謠言滿天飛了之後。”

“大家就都知道,這吳大財愛玩冠軍的事兒了。不過真相誰知道呢,畢竟我也沒上臺打過。”

林墨默默聽完後。

心中留下三個字的評價,城會玩。

“對了順帶一提,這吳大財的女兒聽說長得隨她媽,特別漂亮身材也好,而且還是個高學歷海歸。”

“好像現在在幫著吳大財管事。”

“貌似,偶爾能在咱們學校的校務處見著她,好像有個什麼掛名的職務。”

休息室裡。

那個1號蟬聯冠軍,此刻已經在做著熱身運動。

一旁的同鄉2號,在他身旁不停吹捧著。

“大哥,還是城裡面賺錢機會多啊。”

“沒想到,在這裡一晚上光是打打架,就能賺幾千上萬塊。這要擱咱們村裡,種地種一年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2號瞥了眼坐在附近的幾個參賽者。

嗓門不減地道。

“大哥,一會咱哥倆就包攬一二名,把這獎金全部拿回家喝花酒去!”

同坐在座位上的,一個長著一副大眾面孔的男子。

聽著這話,頭轉向他倆,陰惻惻地笑了兩聲,“那可不一定。”

“誒誒你們幾個,準備上臺了啊,還有那邊那個睡覺的,趕緊給叫醒!”

到了擂臺賽開始的時間,有人來催著他們去候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