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根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姜月冬。

容貌還不錯,可圈可點。

立刻雙眼笑得眯起來,“行啊,那你坐我邊上來,咱們好好聊一聊這事兒。”

朱根子拍了拍自已旁邊的座位,眼神貪婪地看著姜月冬。

姜月冬撩了一縷耳邊的秀髮,正準備靠過去之際。

鄰桌早已喝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的王向良。

此刻轉過頭來。

突然語出驚人地爆出一句。

“死肥豬,聞聞你嘴裡那臭味吧。拉屎三天沒抽的馬桶,都沒你嘴裡的味衝,趕緊撒泡尿照照鏡子,就你還想泡美女呢,你在想桃子吃!”

這突如其來的吐槽,速度快到林墨都沒想到去攔他。

全場原本有所緩和的氣氛,現在又被王向良這一句吐槽,給瞬間再一次點燃。

而王向良本人倒好。

又灌了一口酒後,原地倒頭就睡。

全然沒顧一旁的朱根子,此刻臉色已經漲紅得彷彿豬肝色了。

縱觀全場。

離得最近的姜月冬此刻一張小臉都嚇白了。

瞥了一眼朱根子那怒氣沖天的樣子後。

心中嘆口氣,暗暗將‘豬爺’這個名字劃去,隨後明哲保身地悄悄退後了。

還坐在地上的張老師,此刻也是耷拉著一張老臉,神情十分頹廢。

嘴裡低聲嘀咕著。

“完了,全都完了。再也沒人能救了。”

他想起,曾經聽同事們聊到過的一件八卦。

據說從前,金楊這塊有人得罪了豬爺。

後來第二天,那人的同事發現完全聯絡不上他,而那家人也全都連夜搬走了。

朱根子此刻算是徹底被點燃怒火,甚至都氣笑了。

站起身,緩步朝林墨這桌的方向走來。

林墨低頭看著那邊,在晚安瑪卡巴卡的王向良。

無奈的搖了搖頭輕笑。

呀咧呀咧,攔不住的醉酒鬼呀。

也罷,那就再耽擱會時間好了。

他只是懶得惹事,但絕不代表他會怕事。

身為神,林墨能有一百種方法,讓朱根子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個世界。

之前不願意主動出手,只是想當個樂子人,看他們狗咬狗罷了。

林墨站起身,活動著右手五根手指。

一手攔在了朱根子的面前。

“就到此為止吧。”

林墨淡淡地看著朱根子,眼中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你現在收手,我可以當這一切全都翻篇了,不予追究。”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驚訝地,將視線聚焦在了林墨身上。

一看到說話人,是一個看起來才剛剛成年的孩子後,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社會上的規矩,可不是學校裡的那些小打小鬧啊!

小孩子說大話裝逼,那也得分清場合,看看時機。

你在一個,掌管金楊這一塊的地頭蛇面前,去裝酷耍帥,那結果……

眾人此刻的一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上。

他們害怕的不僅是,面前這個耍酷小孩,將會承受豬爺多大的怒火。

更怕的是這場怒火的餘波,將會波及到他們身上。

姜月冬此刻也是慌了,拼命朝著林墨所在方向打手勢,意為讓他趕緊道歉認錯。

“好好好,我朱根子活了三十多年。”

朱根子怒極反笑,雙手極其誇張地大開大合鼓著掌道。

“這人吶,我見過不少。”

“這些年,在我朱根子手下,被打趴下的人,能圍著整個金楊繞一圈多。”

“但像你這麼囂張的,我還是第一次見。”,朱根子眯著眼,手朝著林墨不停指點。

他咧嘴笑了聲,那笑聲就彷彿從喉嚨口裡嘔出來的一般,陰森十足。

“怪我,也怪我。是我太久沒出手了。”

“小子,今天我就來給你好好上一課,這惹了你不該惹的人,是什麼樣的後果!”

林墨雙手插兜,一雙眼淡漠看著他。

輕聲道。

“死豬,你話太密了。”

朱根子站在原地,右腳猛地朝外邁開一步。

雙手握拳,兩手臂彎曲用力向後一掙!

“嘶啦”一聲,朱根子上身的衣服瞬間爆開。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整個手臂上的肌肉鼓起幾大塊。

此刻他赤裸著上身,眾人才看清。

他後背上,有著一道道可怖的刀疤。

不禁讓人聯想起,他是如何從一場場血雨腥風中拼殺出來的。

反觀另一邊。

林墨那細胳膊細腿的,毫無任何訓練痕跡不說,一看就是連架都沒打過的雛兒。

此刻,店內所有人,幾乎是用腳指頭都能想到,這場對決的後續結果會如何!

朱根子動作迅猛,立馬抓起手邊的一把椅子。

掄起椅子就朝著林墨所在處,狠狠砸了過去!

周圍的人頓時尖叫著作鳥獸散。

林墨左手依舊插著兜。

右手微微朝前抬起,僅用一根食指頭,便停下了那飛速襲來的椅子。

“咚”一聲,那把椅子在半空中被林墨擋下後,失去了加速度,原地落了下來。

朱根子臉色一變,眉頭微蹙,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林墨依舊是那副,一隻手插兜,整個人風輕雲淡的姿勢。

看著朱根子,輕笑了一聲道。

“孽畜,還不快快現出原形來。”

朱根子後退兩步,雙目緊盯著林墨。

這一回,他明顯變得比剛才,要嚴肅認真多了。

朱根子再度發力。

從側邊,一拳朝著林墨打了過來。

這一次,他動用了十成力道,絲毫不加收斂地,使出了自已的必殺一拳!

曾多次從屍體堆裡爬出來的他,深諳一個道理。

那就是,你若是對敵人寬容,那你會連自已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林墨注意到了,朱根子這一拳裡蘊含的殺氣。

挑了挑眉,心裡面默默改變了個主意。

緊接著。

在全場眾人聚精會神的注視下。

只見。

林墨身形輕盈地,用沒插兜的那隻右手,看似輕飄飄的打出一拳,回擊到了朱根子打來的那一拳上。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在他們二人對拳對上之後的瞬間!

竟然是朱根子整個人,被打飛了出去!

巨響亮的一聲,“砰!”

摔在了不遠處的桌子上。

朱根子手緊捂著胸口,剛剛那一拳,他感覺自已五臟六腑都受到了衝擊。

雙眼不甘地,死死盯著林墨。

不遠處,林墨依舊是那副悠閒的模樣。

就彷彿剛才打飛豬爺的人不是他,他只是路過繫了個鞋帶般。

林墨舉起三根手指。

“我給你個機會,三秒內,爬到我旁邊,狗叫著求我饒過你。”

“呵。”,朱根子不屑的一聲。

“我朱根子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怕’這個字。”

隨後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

“小子,你很能打啊。”

朱根子咬著牙,忍痛從桌上重新站回到地上。

順手捎起桌上兩瓶,喝空了的啤酒玻璃瓶,一把砸在了桌沿邊。

兩手中拿著那玻璃瓶上半部分,目光緊盯林墨,“再來。”

林墨無奈地笑了下,“我改主意了,決定親自教教你,跳科目三。”

身為武者,以能修煉出神力為自豪。

而身為神,自身所擁有的力量,便已是神力!

朱根子,雙手握著尖銳玻璃瓶武器,大吼著一聲衝了上來。

林墨身形快速一閃,直面著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