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鎮,齊峰房間內。

郭雪無力趴在齊峰胸膛,滿臉紅暈。

看著他稜角分明,充滿剛毅的臉龐,眼中全是滿足。

“你居然還是處子,我以為你和棠銘已經!”

郭雪一臉嬌羞,唇瓣微翹,“怎麼可能,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說著,聲音逐漸變小,還帶著哽咽:“我不過是想活下去,我爹只有我一個女兒,要是我死了,我家幾代人打造的煉器宗,將易手他人。”

郭雪抬頭望著齊峰,小聲問道:“我知道你所做之事,你真會放過我嗎?”

齊峰揉揉她腦袋,笑道:“等南風城事情落定,你想去哪就去哪,我保證還你自由!”

聽到承諾,郭雪乖巧鑽進被窩。

許久才出來,將鬢角秀髮整理一翻,問道:“我能給我爹寫封信嗎?當然,你不放心,可以讓他們代筆,我口述就行!”

“隨你意,只要你乖乖聽話,這裡沒人會為難你!”

聞言,郭雪心情大好,對齊峰甜甜一笑:“其實你這人一點也不讓人討厭,甚至我還有些喜歡上你!”

郭雪在齊峰額頭蜻蜓點水一吻,穿上衣服,推門而去。

周妦奴見其走路一瘸一拐,忍不住想笑。

也不知道為何,感覺齊峰舒坦,他也舒坦一樣。

“珠爺,現在小爺身子破了,這下可以將萬相訣傳給我了吧!”

許久,腦中沒有任何反應,齊峰再次呼叫:“珠爺!珠爺!”

玄天珠:“爺已死,沒事燒紙,有事自已去死!”

齊峰如何不知道這破珠子在生什麼悶氣,笑道:“嘿嘿嘿,珠爺,你教的動作真帶勁,你是不知道,剛才我輕輕......”

“你給爺死!”玄天珠終於忍不住咆哮。

“嘿嘿嘿,珠爺我給你說....”

“你給老子閉嘴,這是萬相訣,拿起爬,從今以後,咱們恩斷義絕!”

得到萬相訣,齊峰立馬開始修煉。

一煉就是十天。

周妦奴數次想進門檢視,又怕影響齊峰。

這期間內,魏悠然見郭雪有明顯變化,每天纏著詢問在裡面和齊峰發生了何事。

郭雪一筆帶過,說的含糊其辭。

但魏悠然不滿意這個回答,非要詢問細節。

架不住撒嬌賣萌,郭雪毫無保留將過程告知。

聽的魏悠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每次看向齊峰房間,小臉總會忍不住泛起紅暈。

“哈哈哈,道爺成了,道爺成了!!”

齊峰的笑聲從房間裡傳出,整個青衣鎮都能聽到他的笑聲。

魏無羨連忙過來檢視,還沒踏上臺階,就被周妦奴阻止:

“主人沒出來之前,任何人不得靠近!”

周妦奴凌霄境的威壓,毫無保留釋放,將整個青衣門全部籠罩!

“周,周姑娘,在下,在下並無惡意!”

感受到周妦奴的殺意,魏無羨連忙解釋。

“退後!”周妦奴依舊冷冷喝道。

“哈哈哈,道爺成了,成了!”

砰!

房門開啟,一具陌生的身影從房間內衝出。

眾人看著陌生的面容,全都一臉茫然,這人是誰?為何在葉峰房間裡,葉峰又去了哪?

“你是何人?”

周妦奴眉頭一皺,殺意直接將齊峰籠罩。

“哈哈哈,老周,連你也認不得我,看來小爺真的成了!”

齊峰恢復本貌,周妦奴兩眼放光,衝到齊峰身前認真打量。

感覺好不可思議。

齊峰也打量周妦奴數息,意念一動,瞬間化形。

兩人除了衣服不一樣,面容上沒有一絲區別!

“我的個乖乖,這這這,這也太神了吧!”

周妦奴震驚的合不攏嘴。

下面,魏無羨也直接傻在原地,不停搓著眼,懷疑自已在做夢。

魏悠然拉著郭雪,清雅,三女全都震驚的合不攏嘴。

“這是什麼神技?太厲害了!”

眾人的震驚,都被齊峰看在眼裡。

看來這萬相訣相當牛逼啊,珠爺誠不欺我。

面相再次一換,恢復原貌,對魏無羨說道:“魏門主,妦奴,你們跟我來。”

回到房間,齊峰與魏無羨交待了許多。

後者表情震驚,連連點頭。

“剛才我說的,你一定要牢記在心裡!”

齊峰丟下這句話,又對周妦奴說了幾句,容貌再次一變,化作一道光消失在原地。

“珠爺,為何我一直卡在破虛境九重無法突破?”

詢問一陣,玄天珠一點反應都沒有。

齊峰知道這破珠子還在生氣,也不再多問,心裡打定主意,自已絕不當舔狗。

既然不理小爺,以後小爺也不理你,誰先說話,誰是孫子。

山脈洞穴中。

棠銘精神已經出現問題,這裡除了漆黑一片,什麼動靜聲音都沒有。

壓抑的氛圍,讓他幾度抑鬱。

看到齊峰到來,棠銘發瘋似衝過來,跪在他身前不斷磕頭。

“求求你放了我,或者殺了我,不要在這樣折磨我!”

“砰!”

齊峰一腳將棠銘踹飛,整個人都嵌進山體裡。

“你嚷個毛!”

“將你手掌借一隻給小爺用用!”

聽到齊峰話語,棠銘眼中全是恐懼,紅著眼不停搖頭。

“啪!”

齊峰上前一巴掌,“借哪隻給小爺,想好沒有?”

棠銘不停登腳,試圖想將身體融入山體,逃離齊峰。

“磨磨唧唧!”

齊峰手中寒芒一閃,棠銘左手被直接削落。

“你能不能活,就看你爹會不會救你!”

齊峰丟下這句,便再次消失。

棠銘沒有任何神態,坐在那裡,眼中全是絕望。

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已堂堂城主之子,還是煉器宗天驕,居然會落到如此地步,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進入南風城,只感覺混亂無比。

齊峰找一酒樓,在眾人交談中,得知,在他修煉萬相訣的時間裡,棠家三少早已氣絕而亡,神魂寂滅。

棠昊認定這事是楚家乾的,將此事告知宇文軒,並稱楚家是想謀害他,不料他們投錯毒。

謀害城主的罪名可謂不大,甚至可以上升到造反的地步。

本來宇文軒可以不管這事,畢竟楚家後面有仙劍宗。

但棠昊找上門,又證據確鑿,這事性質就不同了,要是不管,就會被人抓住小辮子,彈劾他袒護楚家,有造反之心。

楚家老祖得知此事,也不再閉關。

聽到外界訊息,感覺天都快塌了,直接罷免楚九州家主之位,讓其閉門思過。

青雲宗也到訊息,在旁不斷供火。

如今,多方的目的,已經不再是誰要毒害棠昊,也不是這毒是不是楚家所下。

楚家已經仙劍宗和各方勢力博弈的棋子。

若楚家被打殺,或者趕出南風城,這對仙劍宗來說將是不好的開端。

而仙劍宗也會以保楚家,來證明他的實力,讓整個神州都知道仙劍宗有底子對抗整個神州勢力。

好讓一些野修,零散勢力,往仙劍宗靠攏。

到面對風華國和青雲宗同時動手,雙方倒沒兵戎相見。

而是丟出牛二這個屍體,站在道德制高點,利用輿論對仙劍宗施壓。

就在眾人都認為仙劍宗這次吃了啞巴虧時,局勢突然反轉。

聖都天機閣一道密信傳出,宇文軒收到密信,率軍離開了南風城。

有人見到那天宇文軒離開時,一臉寒意。

至於他為何要離去,又為何一臉寒意,估計和那信件有關。

至於信件上寫的什麼內容,無人知曉。

風華國,不再插手此事,青雲宗也不再和仙劍宗硬剛,此事就這樣飄飄然揭了過去。

由於此次風波較大,熱度直接蓋過齊峰假冒南宮璟弟子。

全都在議論仙,青,風,三方到底在博弈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