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章 齊峰,你就是畜牲
我不就報個仇,咋成了最強反派? 九五年的豬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青衣門。
齊峰一到,就被人攔住。
“滾開,叫魏無羨來見我!”
聽著口氣,這不就是那晚之人嗎?怎麼幾日不見,就變得如此帥氣。
魏無羨得到訊息,提著發軟的腿快速走來。
本來他心裡是拒絕的,這小子現在正被煉丹師公會通緝,他不躲起來,居然敢來找自已,真不怕將我連累嗎?
“葉,葉老弟,快,快請,快請進。”
魏無羨話都說不利索,拉著齊峰快速進去。
他怕時間一長被人發現,到時就真的黃泥巴落進褲襠,不是屎都是屎。
青衣門內別有洞天,以後就喚其青衣鎮。
青衣鎮裡,周妦奴正在和一個水靈靈,五官絕美,身材高挑的女子玩笑,見齊峰急匆匆進來,丟下女子,向前迎接。
“妦奴見過峰哥!”
齊峰大步向之前的房間走去,腳步很急。
“妦奴,你去將郭雪帶來見我!”
“是!”
周妦奴躬身回答,轉身而去。
齊峰進來那刻,就將少女目光吸引,心裡直呼這人好帥!
少女找到周妦奴,拉著他衣袖小聲問道:“妦奴姐,剛才那人是誰?”
“他是奴家主子!”
周妦奴沒有和魏悠然閒聊,找到郭雪,將她帶到齊峰房內。
“你要幹嘛?不是說了放過我嗎?說話不算話,你還是男人嗎?”
看到齊峰,郭雪壓制已久的情緒,突然爆發,對著他大嚷。
門外,魏悠然好奇貼著門縫,想聽聽他們在聊什麼。
剛聽到郭雪怒吼,就被魏無羨拽走。
“悠然,爹警告你,離葉峰遠一點,這小子不是好人!知道嗎?”
魏悠然不解,剛要問為何,魏無羨就讓清雅將其帶進閨房。
走時,青雅看著齊峰那屋,嘴角勾起一抹嬌羞,小聲嘀咕一句,“是想通了嗎?”
魏悠然聽到這話,一臉茫然看向清雅,不知這話是何意,想通了什麼?
屋內,齊峰看著郭雪,有些不知所措。
玄天珠:“杵著幹嘛?這娘們兒說你不是男人,你不證明一下!”
齊峰看向周妦奴,“你先出去,不要人靠近這裡。”
周妦奴遞給齊峰一個我懂的眼神,輕輕退出門外。
“你想幹嘛?我警告你,我可是煉器宗宗主之女,勸你馬上放了我。”
“將衣服脫了!”
“什麼?”郭雪一臉詫異,以為自已耳朵出了問題。
“我叫你把衣服脫了!”
郭雪拽著衣領,一邊後退,一邊搖頭,眼神中更是充滿恐懼。
兩人這般反應,可把玄天珠高興壞了。
“我與你無冤無仇,還給了你幾百萬靈石,難道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齊峰心裡咯噔一下,對啊,她本是無辜的,我這樣做真的對嗎?
見齊峰猶豫,玄天珠急了,“小子,你還猶豫毛啊,反正你都把她得罪了,說不定你和她雙修後,這姑娘就會摒棄前嫌。”
齊峰不解,要是雙修,她應該更恨我才對,怎麼會摒棄前嫌呢?
心裡始終過不去那道坎,幾次想開口讓她離去。
隨著玄天珠不斷洗腦,齊峰終於將魔爪伸向郭雪。
如今郭雪修為被封印,和普通人沒有區別。
任由她如何掙扎都沒有任何效果。
“撕拉!”
衣服破碎,齊峰看著眼前白花花的....,腦袋一片空白,下意識滾動喉結。
郭雪將碎衣擋在胸前,梨花帶雨看著齊峰,“你會殺了我嗎?”
齊峰搖了搖頭,將頭轉向一邊:“我從沒想過殺你。”
“之所以將你留在這裡,是怕你毀了我的大計,原本等塵埃落定,就放你離去。
但事態有變,不得已才來找你!”
郭雪含淚點頭,蓮步輕移,緩緩向齊峰走來。
見兩人就要深入交流,玄天珠高興的不行,可突然,眼前一黑。
“草!小子,你敢遮蔽珠爺,馬上給爺開啟,不然這輩子你都別想得到萬相訣!”
“你聽到沒有,馬上給爺開啟!馬上給爺開啟!”
“畜牲,畜牲啊!齊峰,你就是畜牲,爺和你勢不兩立!”
話落,玄天珠眼前一亮,就見齊峰開始整理衣服。
“你幹嘛?爺問你剛才在幹嘛?”
“破身啊,有問題嗎?”齊峰迴道。
“啥意思?你破身了?”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玄天珠被齊峰氣的想屠盡萬域,強行壓下心中怒火。
“哈哈哈,你真當爺是傻逼嗎?前後不出三息,你給爺說完了,你確定不是在逗爺笑?”
齊峰整理好腰帶,不耐煩道:“行了,現在身已經破了,快將萬相訣給我!”
“不不不,你這身還沒破,體內精元還在,剛才不算從新來過,這次你不能在遮蔽我,爺得親自對你進行動作指導!”
“哦,那你先說來聽聽!”
聽到齊峰詢問,玄天珠憂鬱的心情再次吹散,開始對齊峰講解一些動作要領。
一邊聽,一邊向郭雪招招手,後者如同乖巧的小貓,聽話的讓人心疼。
不過郭雪眼中有那麼一絲失落,齊峰沒有發現。
見郭雪過來,跪在齊峰身前,一雙玉手,放在齊峰腰帶上。
玄天珠更加興奮,小嘴巴子,巴拉巴拉個不停。
腰帶剛解開,玄天珠眼前再次一黑。
“我草啊,畜牲啊!齊峰,這樑子咱爺倆算徹底結下了!”
這次黑了很久,玄天珠都快自閉,感覺比沉睡千年的時間都長。
“啊!”
郭雪的聲音傳入玄天珠耳中,並伴隨一絲光亮。
玄天珠以為齊峰良心發現,還沒來的及檢視,眼前再次一黑,又陷入寂靜之中。
只感覺自已在不斷搖晃。
屋外,周妦奴感受到裡面傳來的動靜,驚訝的合不攏嘴。
捂著嘴發出輕笑。
黃昏....深夜....黎明....直到太陽高照,屋內的動靜才得到平息。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將您衣服打溼了!”
南風城內,蘭叔坐在一酒樓二樓靠窗位置,看著窗外人流發呆。
一小二,不小心將茶水弄灑,不停道歉,正準備替蘭叔擦拭。
對面坐的一男子,抬手一揮,掌風如焰,將小二化為灰燼,再次抬手,一陣風將小二灰燼吹走,宛如這世間從沒有過這人一般。
蘭叔眉頭一皺,看向南宮璟,語氣有些微怒:“你好歹也是紅衣長老,用得著如此對待普通人嗎?”
見蘭叔不悅,南宮璟如同做錯事的孩子,趕緊承認錯誤:
“習慣了習慣了,以後注意,以後注意!”
“對了,你真的要帶他躲起來?不等他覺醒了?”
蘭叔看著窗外,長嘆一聲:“他是我一手帶大的,怎能見他步懸深淵?”
“其實,其實可能沒我們想的那麼糟,你不也找不到他嗎!說不定這孩子已經意識到闖了禍,對他來說也算是成長!”
南宮璟說完,蘭州轉頭直視他眼睛,問道:“我可有賭的機會?你弟子千千萬,而我就只有他一個!”
南宮璟嘆息一聲,沉思片刻,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如何做?”
蘭叔搖了搖頭,眼中全是迷茫,“他們現在都快要撕下偽裝!”
“哎!”蘭叔長嘆一聲,看著窗外,許久才說道:“曾幾何時,我也希望峰兒是能挽天傾之人,而如今,我心裡全是自私,只想峰兒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