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英要回原屬於她的清命玉,涼颼颼地道:“玉給這種人戴,也真是糟蹋了。”
穆沉走過去,輕輕拍拍越風銀的肩,又輕嘆了口氣。
林玉靜也輕嘆一聲:“終究,是階級。”
越風銀一言未發,上空迷濛的人血霧模糊了他的目光,眼前,一片被血浸染的白色,好像正向他無聲地嘶吼。
他無法接受他親手殺了妹妹的事實。
這時,大門再也無法承受那猛烈的撞擊,轟然開啟,烈風撲面襲來,瞬間衝退了一大片人。血霧瀰漫,充斥在每一寸角落,使人喘不過氣來。霧中,一個衣衫飄逸的身影逐漸浮現,又蹲下身,輕輕抱起了越風吟。
雖一言未發,但是在場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個來歷不明的人想要撕碎所有人的怒火。
光明聖神喝道:“你是何人?這般囂張!”
那人輕笑一聲,緩緩道:“在下,如燈。”
此話一出,彷彿空氣都凝滯了。緊接著,便是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尖叫和雜亂的奔逃聲,彷彿逃瘟一般,人擠人,人推人,人踩人,在朦朧中一片慌亂,頗有美感。
光明聖神的語氣也多了幾分忌憚,卻仍是氣勢不減:“如燈,你好大的膽子!你現身於皇城殺人,可是重罪!”
那人聽了,笑得愈發陰森了,冷聲道:“少自作多情了。親自來殺你們,髒手。我來,只不過是為救人了。”
光明聖神微微一怔:“救人?何人犯得上你親自救?”
安希冷笑道:“救的,是你們配不上的越風吟。”
重明社眾人皆怔,光明聖神的神色也略顯古怪。穆沉吼道:“越風吟和你有何瓜葛?你便是救了,她這個無主魂也過不了黑白界那道分界!”
安希的身影依舊模糊,聲音卻是愈發冰冷:“一幫噁心的螻蟻,不配清楚是與非。”
此話聽得眾人惱火,卻無人敢言。光明聖神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如燈,一個無家之女有何稀罕的,我不在乎,只是若是想過分界,只有一個方法,那便是讓她與你結主奴印但是若非拍品,需得奴人潛識裡心甘情願,可這天底下,又有誰甘願做奴隸!”
誰料,光明聖神話音剛落,金光乍現,主奴印結。
安希譏笑道:“我護了她五世,緣分沉積於此。”
眾人皆怔。
最終,安希輕飄飄留下一句:“看在她不願傷你們的份上,留著你們的狗命。不過,你們記著,越風吟是我的底線,你們若再敢傷她分毫,只要我還喘氣,必碾了你們的骨灰!”
穆沉吼道:“你這幅狂態,就不懼魔隕之日嗎?”
安希微一怔,冷笑道:“那便讓她這幾日好好玩玩罷,待我死時,找個偏僻之地消失,不驚動她。”
說罷,安希隨著漫天詭異血雲,攜越風吟消散而去。巨日當空,清風依舊,好似什麼都未發生。
神徵宴被徹底攪混,最終取消,至此無味,不提。
話說安希帶越風吟回到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