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挺厲害的,不過在安希嘴裡就成了一文不值。

三人走出那尖刀插成的圍欄,只見一個身型高瘦的老爺筆直地挺立著,兩手搭在一個松木黑漆蛇紋的柺杖上,杖頭有顆陰森的翡綠色貓眼石,此人正是穆沉。他一臉肅正,眉紋緊皺,身邊還站著一個衣冠楚楚的假笑的西裝男士。

“噁心,笑面虎也來了。”安希微微蹙眉,“這東西總是以收養的名義帶走農鄉區的孩子,好多人都以為他是平等黨。誰知他要麼把收養的孩子當奴隸,要麼送拍賣場去。你說你抓就抓,還非要搞這一套!噁心死了,你當心著點!”安希一邊說,質潔的虛影也一邊浮現。

“真令我意外,許銘計程車兵居然會漏人。”穆沉的臉上閃過絲驚愕。

“老師。”越風銀恭恭敬敬地向穆沉鞠躬,穆沉頷首回禮。一旁的笑面虎笑道:“我看這兩個孩子好看,我想收養,孩子們應該會願意吧?”

“不好意思了莊先生,我們生活的很好,並不想去貴族區。”安希用一個比笑面虎還假的假笑回道。

穆沉微一挑眉:“我還是頭一次見這樣的農鄉區姑娘。”

笑面虎笑道:“怎麼會有窮人不想當富人呢?別人對這樣的機會可求之不得呢。”笑面虎一邊說一邊緩緩上前。安希眉頭微蹙,也不慣著他,直接召出質潔本體,揮劍用劍尖對著笑面虎的脖頸,冷聲道:“麻煩你離我妹妹遠點兒!”

笑面虎一怔,忙連連後退,又笑道:“姑娘,農鄉區的窮人攻擊貴族區的富人,可是死罪哦。”

“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那本事了。”安希不屑一顧地應道,擋在越風吟面前,惡氣霎時化作怒吼的狂風,風中似乎還有無數面部猙獰的魂魄在嘶叫,讓穆沉都不禁顫了顫。

“莊衍先生小心!”穆沉心覺不妙,飛身上前,召出一根刺眼光芒的翡綠色長鞭,猛的向安希抽去。

安希冷笑一聲,玩兒似的轉了轉質潔劍,又以劍刃迎那氣勢洶洶的一鞭,竟不費吹灰之力,鞭就被一劈二段!

骨月鞭一分為二的那一刻,眾人都驚怔了,穆沉的臉上個辦公室浮現了從未有過的恐愕。

那凡人失命,修者永痕的骨月鞭,竟這麼輕飄飄的被農鄉區女孩的劍劈斷了,就像撕爛一張廢紙。

莊衍見這情形,撂下一句“冒犯了”就匆匆離開。穆沉怔怔地拾起另一截鞭子,他清楚,這女孩一定比他強大得多。少許,他肅然道:“小姐,我能不能和您比試比試?”

穆沉不是等閒之輩,若真和安希比試,恐怕會看穿安希的身份。越風吟思慮片刻,道:“老師,我姐姐不喜歡打鬥,我來吧。”

“你瘋了!”越風銀不可置信地看過來,“那可是……”

“可以,既是姐妹,你們應該沒有太多差異。”穆沉點點頭,打斷了越風銀的話。越風吟心繃得緊緊的,雖說穆沉並未說明比試的後果,但她覺得不能輸,僅管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會輸。

“別慌,他只是想看清我們的實力,再說了,你肯定能贏。”安希輕輕笑著看過來,這一笑,果真讓越風吟輕鬆不少。

這時,穆沉伸出二指,從上空劃下,一道翠綠的光刃飛來,這一擊很易破,但越風吟瞬間猜透穆沉的用意,左手凝水成冰,聚成冰錐,繞開光刃去攻擊,自己則靜候光刃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