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寒你醒醒,別睡了,還幹不幹活了?”

什麼聲音?

視線由模糊變得明朗,章寒逐漸睜開雙眼,看著面前這個有些臉熟的女孩,他猛地坐了起來。

“臥槽!你是夕野?你怎麼在我家?”

林夕野蹙眉道:“你發什麼瘋呢,從剛進公司你就在睡,這都快下班了!”

“下班?開什麼玩笑,我從當時我們公司離職後,哪裡還可能上班?”

章寒搖了搖頭,確信自已沒有出現幻覺。

林夕野眼神猛地變得警惕起來:“章寒,我再問最後一遍,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完全沒有,我這會兒腦袋有點痛,你讓我想想。”

“昨晚我和我老婆第一次同房,然後前天我買了紀念日禮物,明天準備在結婚紀念日......”

章寒突然卡殼,有些震驚道:“等一下,我該不會是穿越了吧?”

林夕野收斂情緒,坐在他旁邊問道:“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才是現在的章寒,對吧?”

“什麼現不現在的,我就是章寒。”

章寒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餘光看到桌上那臺熟悉的手機,趕忙拿起來輸入密碼解鎖。

當看到時間的時候,他聲音顫抖的說道:“十......十一月了?”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接受,但我要告訴你的是,你失憶了。”

......

“也就是說,一個月前我失憶了,而且記憶回到了五年前?”

“不錯,如果你不信的話,待會兒你可以向雲總求證。”

章寒強行讓自已冷靜下來,輕輕敲打著桌面問道:“失憶的我,乾的第一件事是要離婚,而且還沒有靠我老婆,就建立了這家小公司?”

“不錯,我就是你招的第一個員工。”

章寒表情微微錯愕:“我們怎麼說也好久沒聯絡了,沒想到你還挺信任我。”

林夕野表情有些不自然道:“你忘記我什麼身份了嗎?”

“深居簡出,天才與美貌並存的技術少女,是吧?”章寒笑道,“夕野啊,不是我說你,這年齡也不小了,該脫宅了。”

“要你管!”

“哈哈哈,我就代表失憶後的我感謝一下吧。”章寒打量了一下週圍,“不過既然我回來了,這裡就沒什麼存在的必要了,過段時間我會去頂級的醫院接受失憶症的治療,相信我老婆已經找好地方了。”

林夕野發現對方在提到老婆這兩個字的時候,非但沒有反感,好像還很高興。

“你結婚的時候都沒通知我,是沒把我當朋友嘛?”

聽著林夕野的質問,章寒心虛道:“失憶的我,這個說法真彆扭,既然是五年前的我,就叫小章寒吧。”

“小章寒不是跟你解釋過我和我老婆之前是協約夫妻嘛,不宜聲張,不宜聲張。”

章寒看了一眼時間,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家,去找自已那個傲嬌到爆的小富婆。

“行了夕野,我這好不容易回來,我老婆這段時間肯定擔心壞了,你工作的問題我後續會找人給你解決,肯定比你之前那家公司開的價格還要更高!”

“畢竟不是小章寒的死皮賴臉,你也不會辭職對吧。”

“你覺得呢?”

“哈哈,我還是挺了解自已的。”

......

章寒撫摸著愛車的方向盤,上面的每一個刮痕和印記,都是兩人並肩作戰吃軟飯的證明!

但一想到自已竟然失憶了一個月,還是感覺挺扯淡的。

不過這都是後話,他現在唯一想見的人,有且只有一個!

此時林夕野站在落地窗前,手機舉著,只需要輕輕一點便可以打通張雅的電話。

最終看著那輛白色Supra的遠去,還是放下了手。

......

雲芊芊糾結地扣著手指,突然有些後悔早上把那些話當面講出來了。

畢竟現在的章寒肯定是很信任他那些朋友的,自已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都有挑撥的嫌疑。

“唉~”

“喲,我家的雲大總裁這是嘆什麼氣呢?”

“唉,果然是昨晚喝得太多了,都出現幻聽了。”

雲芊芊自嘲一笑。

下一秒,下巴被人突然勾了起來,當他看到那張臉的時候,瞳孔猛地一縮。

“咋了?回答我的問題,嘆啥氣呢?”

“章寒?!”

“雖然我不經常過來,你也不用這麼驚訝吧?”

章寒撓了撓對方光滑的小下巴,在被雲芊芊打掉之前猛地抽了回來。

豔紅佔據著雲芊芊的小臉,唰一下就紅了:“如果是開玩笑的話,我......我警告你已經越界了。”

“啊?”章寒張大嘴巴,誇張道,“沒天理了,夫妻之間一些調情的小玩笑,竟然是越界行為了!”

“你吃錯藥了嗎?”

“確實吃錯了,吃的想你的藥。”

突然的土味情話,讓空氣都凝固了一瞬。

“好吧,我還是不適合冷笑話。”章寒清了清嗓子,對著雲芊芊張開了胳膊,“芊芊,我回來了。”

窗外的夕陽將雲層燒成粉色,如同天使親手點綴的浪漫背景。

雲芊芊不可置信地捂著嘴,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這,這是大結局了嗎?”

“說什麼胡話,人生才剛剛開始,我女兒還沒出來呢。”章寒俯身為她撩去淚水,“這段時間辛苦了,老婆。”

......

(大結局啦~狗作者玩笑)

章寒一隻手開著車,感受著一旁既幽怨又委屈的眼神,心裡面虛得很。

“我只是失憶了,應該沒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吧?”

“你說呢?”

雲芊芊擰了一下他腰間的肉。

“疼疼疼,危險駕駛,危險駕駛!”

“章寒,你恢復了我很開心,這種感覺就像......”

章寒笑著補充道:“我是你安全感的來源,也是你隨時可以停泊的港口。”

“可算是讓你找到賣弄文采的物件了。”雲芊芊白了他一眼道。

章寒厚著臉皮道:“誰叫你是我老婆呢。”

“只是協約的。”

“不是說好紀念日那天,咱倆一起把那破合同燒掉嘛,還留著呢?”

“這個你就要問你自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