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純粹的人
重回1991:從拓荒野山開始 暮光迴響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報警!”
“嘭!”
許閒左手揚起板磚狠狠的蓋在瘦小青年的面門上。
小青年的鼻樑被砸塌,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這下手太狠了。
誰也不敢上前。
他們打歸打,但基本不會下死手。
剛才麻頭那一棍,也只用了四成力而已。
要是用全力,李紅旗不說當場逝世,頭破血流是一定的。
小青年本能抽回匕首,強忍面部劇痛,後撤幾步厲聲道:“你找死!”
“這個人是殺人犯!你們都給我撤遠點!板磚都裂了,你還能撐,不錯!”
許閒脫掉白色襯衫,纏住右手,左手撿起一根短棍。
“你也挺狠!手不好受吧!”
小青年一步步後撤,一看就是準備跑。
許閒大步上前,右手猛揮襯衫,蓋住了小青年的臉,趁機閃身欺近。
“咔嚓!”
又砸在小青年的面門上,木棍斷了。
“嘭!”
小青年仰頭倒地,身體開始不停的抽搐。
所有人都呆住了。
打架不是這樣的啊!
許閒光著膀子,環視四周,咧嘴笑道:“不想攤上事的趕緊回家吃飯。”
一群小青年頓時鳥獸散,但李紅旗跟麻頭沒走。
“許閒!你下手太重了吧!這要是鬧出人命怎麼辦??”
李紅旗比許閒高一屆,今年高三畢業,因為成績不好,已經準備下海了。
麻頭嗆聲道:“怕事就走!調戲我們院姑娘的事,回頭再找您算。”
“孫子才怕!你這一棒子,老子記著呢!”
李紅旗一激動,腦袋上的包嚯嚯疼。
許閒的右手也疼的要命,懶得跟這倆棒槌廢話。
今天他要是不來,麻頭的一個腎就直接廢了。
李紅旗受牽連,進去踩了一年縫紉機。
......
約略兩根菸的功夫。
一輛警車出現在紗廠門口。
刑警隊隊長魏武恰好在轄區派出所,跟所長楊立一塊來到現場,一眼認出躺在地上的小年輕,正是隔壁縣正在通緝的殺人犯虞子良。
“你們乾的?”
魏武得到的訊息是,虞子良窮兇極惡,殺人不眨眼,而且學過武術,反偵查能力很強。
反觀地上這人縮成了龍蝦,鼻子塌陷,口吐白沫。
以魏武的偵查經驗,一眼便看出鼻子是被板磚砸的,至於口吐白沫,絕地是腦子被打出了問題。
魏武不太認識李紅旗跟麻頭,但所長楊立跟他們熟,許閒則是他家姑娘的學習榜樣,此刻卻光著膀子,右手鮮血淋漓。
這都什麼跟什麼?
四人全都帶傷,得先去醫院。
許閒剛下車,在醫院門口遇見冉七月,兩人只是相互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薛麻子正在一樓廊道,也看到了許閒,見有警察跟著,沒敢上前。
劉志剛知道情況後,也第一時間趕來,這段縣裡正在準備搞嚴打,從各鄉鎮抽掉了精英警力,副所長必須到位,這才有了後來丟槍的事。
......
縣人民醫院,三樓。
“魏隊!楊所!什麼情況?”
劉志剛滿臉擔憂,腦門上也頂著一堆問號,許閒昨天半夜還在佛集,這中午都沒過,怎麼到的縣城?
魏武拍著劉志剛的肩膀道:“許閒是你們村的後生?把人打進重症監護室了。估計腦子壞了。”
“啊?”
“志剛!別激動!是見義勇為,剛在電話裡沒說清,進重症監護室那個是殺人犯,再次意圖犯案時,被許閒阻攔。都問清楚了。”
楊立認真的解釋了一番。
魏武繼續道:“這件事三個人都有功,最近縣裡正在準備嚴打,正好抓個正面典型。筆錄做完了,許閒你可以帶走了。”
重症監護室那位,隔壁縣馬上來人接走。
這事直接在醫院了了。
........
“志剛哥!你咋來了?”
“你小子!有出息了,正面勇鬥歹徒。”
“需要我送你回家麼?”
“不用!我找幾個同學有事,對了,得麻煩你給村裡去個電話。我媽爸不會知道我出來。”
“這個沒問題!我最近都在縣裡,我會讓他們放心的。”
劉志剛轉身瞟了一眼劉大春,臉色凝重起來。
“哥!”
“回家再說你的事!”
劉志剛已經接到老爹的電話,家裡三根老山參沒了,除了他們爺三,沒人知道地方。
這事八成還跟許閒有關。
“許閒!謝謝你的山參。”
薛麻子恰如其分的出現在醫院門口。
許閒一臉尬笑:“嬸子沒事就行,志剛哥!我先去了啊!”
“嗯!”
劉志剛早已看透一切,只是嘴上沒說什麼。
冉七月站在醫院四樓,懷裡抱著路易絲·布林喬亞的畫集,將許閒的素描頭像緊貼胸口,目光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
南國川菜館,三樓,驕子閣。
“今天我請客!誰跟我搶,幹丫的。”
李紅旗也是移民二代,嘴裡還有那麼點京味,家裡有錢,每年暑假基本都回BJ。
今年是畢業季,因為學習不好,他自己準備去南方,但家裡安排他去當兵,因為意見相左,這才沒回去。
“許閒!你在老二中名聲很響啊!我老爸要是有你這樣的兒子,非得高興死。”
聽李紅旗這話音,平時在家沒少挨懟。
麻頭笑道:“上學頂個屌用!哪有我的生活瀟灑。”
劉大春幾人平時就是在附近幾個村橫,見到麻頭都老老實實的。
許閒不一樣,他上高一那年就認識麻頭,這哥們打抱不平一挑三,有事是真上。
“呼.....”
許閒長舒一口氣,心裡道,這群小屁孩...
“許閒!你怎麼知道他是殺人犯?”
李紅旗問到點上了,那個時候資訊閉塞,佛集只有村部有一臺座機。
許閒掃了一眼選單:“我們村部有他的畫像,志剛哥帶回去的。紅旗哥,埃我建議你去當兵,然後再下海。”
“為什麼?你怎麼跟我爸媽一個腔調?”
“我的意思是當兵可以結識一幫過命的兄弟,你如果不想要兄弟的話,不用去,商場就是爾虞我詐,很難遇到交心的朋友,再說了,現在很多漂亮女孩都喜歡兵哥哥,商人滿身銅臭味,有什麼好的?”
許閒解釋的還算通俗易懂。
李紅旗不為所動:“可是我就想搞錢,手拿大哥大,腰掛BB機,我喜歡那種銅臭味。”
許閒淡淡一笑,心裡道,孺子可教,是一個純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