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要我教你怎麼做嗎?
離婚後,她在大佬手中插翅難飛 愛吃蔥燒豆腐的柳時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公司頂樓,陸晚歆跟著阿龍一路向前走,繞過最外側的長廊,停在一扇很寬大的門前。
阿龍敲了敲門,伸手替她開啟門道:“陸老師,周總在裡面等您。”
開著的房門正對著一個小型的休息區,再朝裡面走,是佈置闊氣的客廳,深色系的地板加窗簾使得房間看起來很肅穆奢華。
偌大的落地窗清晰如鏡面,長排沙發上擺著幾個暗紅色的抱枕,其中有一個隨意地丟在沙發頭,有被枕壓過的痕跡。
房間內部是複式雙層設計,陸晚歆抬眸向二樓看,靠近落地窗的樓臺處,周庭聿背對著她的方向,腦袋微垂,靜靜看著外面。
好像並不知道有人進來了,陸晚歆在原地站著沒動,周庭聿也一直沒有回頭。
直到他旁邊的圓桌上手機一聲震動,周庭聿斜瞥了一眼,坐在了單身沙發裡,低低喊了她一聲:“上來。”
陸晚歆抿唇,沿著旋轉樓梯上了二樓,這才看到他的辦公室就在此處。
靠窗的梨花木方桌上放著不少東西,整潔又幹淨,老闆椅後面是一個書架,滿滿當當地擺了一書架的書。
書架一側是一盆半人高的綠植,在溫柔的燈光下散發著強大的生命力。
她站定在他不遠處,周庭聿仰頭靠在沙發背上,整個人幾乎陷在沙發裡,慵懶又愜意。
他閉著眼睛,面上看不出情緒,聲音暗啞:“要我一步一步教你怎麼做嗎?”
陸晚歆睫毛輕顫,死死捏著手指,她當然知道他大晚上叫她過來的目的,總不會是來聊天的吧。
可他剛剛在父母那裡拆穿了他們的關係,又毫不顧忌她的感受從賀維川面前帶走了她。
她心裡只有噁心,甚至覺得他真的只是一隻發情的畜生,像賀維川說的,一隻見不得人的老鼠。
她嚥了咽口水,邁開步子走到他面前。
她幻想著,如果自已手裡有刀,這個場景,這個時間,他毫無防備,她如果能一刀子下去……
想法湧上腦海的一瞬,周庭聿驀地睜開眼睛,兩人四目相對,陸晚歆被那可怕的想法和周庭聿冰冷的眼神驟然驚起一身冷汗。
她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面色有幾分慌亂,只不過也就是短短一瞬,她急忙收斂了情緒。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殺他的機會沒有第二次,要想得到這第二次機會絕非易事,她絕對不能把自已搭進去。
她垂眸,彎下腰去解他的衣服釦子。
房間裡寂靜無聲,他垂著眼皮看她,眼前的女人長髮散落,眼眶紅腫,能看出來哭得很難過。
燈光明滅,照得她的身影更加纖薄,那雙眼結滿了愁緒,長而密的睫羽不曾眨一下。
唇瓣顏色有些蒼白,賀維川那個吻只短短几秒,並未留下什麼痕跡。
她沒有抬頭,蔥指一顆一顆認真解開他的衣釦,衣服向兩邊敞開時,男人胸口那道疤痕直直衝進她的眼底,除了胸口,腰腹處同樣有一道一寸長的舊傷。
她不自覺的手指抖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向下去解他的皮帶,手腕猛地被男人抓住,陸晚歆抬眸看他。
她屏住呼吸,眼神麻木,她知道周庭聿在生氣,他雖面無表情,但她能感覺到他身上懾人的冷漠,只是還猜不透他在生氣什麼。
賀維川的一句辱罵,對他根本造不成什麼傷害,他也不至於氣這麼久。
明明這一天,是他徹底毀了她的生活,是他主導著讓她一步一步跌入深淵,他又憑什麼生氣?他不應該高興嗎?
握著她手腕的那隻手收力,扯著她向前,她被迫跨坐在他腿上,以極其親近又曖昧的姿勢與他緊緊貼合。
陸晚歆能感覺到,他想做,眼神裡的慾望很重,身體上也是。
這種毫無距離的接觸讓她心裡的排斥感加重,偏過頭躲開他的目光,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停在了窗戶上,玻璃倒映出兩人的影子,清晰又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