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元和甄美玉這位美豔貴婦在床上幾番雲雨後,在這青天白日下,甄美玉指著楊元掛在床邊衣服上的荷包問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會佩戴這麼精緻的荷包,顯得娘娘姬姬的,送我了吧。”說著就要伸手去摘。

楊元見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軲轆滾下床,將荷包藏到衣服裡面,心想這荷包他一向藏得很深,都是藏在衣服最裡面的,怎麼今天這麼不小心露在外面了。

甄美玉見楊元這老不死動作還如此迅捷,居然還只是為了一個荷包,一臉鄙夷,心說這老不死忒吝嗇了吧。撇著鄙夷的嘴譏諷道:“喲,楊大師真是小氣到家了,不就是一個荷包嘛,至於嘛,連給人看看都捨不得。切……”說著翻了個身背對著楊元。

楊元爬上床,想去摟甄美玉,但被甄美玉用肘厭惡的推開了。楊元無奈安慰道:“你要荷包簡單啊,趕明我派人送你一個更美更好更新的,這個荷包可不能送你。”

甄美玉一聲冷哼,“為什麼?”

楊元故作神秘道:“因為這荷包很特殊。”

“怎麼個特殊法?”

“它不是一個簡單的荷包。”

“那是什麼?”

“它是權力。”

“權力,什麼權力?難不成荷包裡有官印,那你把官印拿了把荷包送我就好了啊。”

“哎,不不不,不是官印。”

“那是什麼……權力?”

“作惡的權力。”

“作惡的權力?”

“我的小心肝,我們再來一次我就告訴你。”說著手就朝著甄美玉的下體兩腿之間摸去。甄美玉也不抗拒,這一次楊元很快,甄美玉幾乎沒什麼感覺就結束了,亦或者甄美玉一直在思索著楊元的話,一個荷包怎麼能和權力扯上關係而根本沒有在意一個死老頭子在她身上短暫的揮汗如雨。

結束後,甄美玉迫不及待的問:“快說快說,戴上這荷包怎麼就具備作惡的權力了?”

楊元有氣無力迷迷糊糊的擦著額頭豆大的汗珠,他這個歲數還這麼折騰全靠他的秘方丹藥支撐著身體,換做一般老頭早死在床上了。做完這一次身體痠軟無力,腦子昏昏沉沉,只想著昏睡過去,但甄美玉一直搖著他的身體要他說,不讓他昏睡過去。

他半眯著眼無奈說道:“權力的本質就是暴力,說白了就是作惡的權力。很多人看似善良痛恨那些無惡不作的貪官汙吏,其實他們痛恨的不是貪官汙吏,而是他們不是貪官汙吏,沒有作惡的權力,一旦擁有了作惡的權力他們比那些人更甚,更無底線,說實話是貧窮讓他們品行端正作風優良,不講權力,就是給他們個小富翁噹噹他們就現出原形了。我也一樣,沒有這荷包,額,不,沒有這荷包裡的東西之前我也是品行端正作風優良的良民善民,但有了這荷包裡的東西后,我就開始將自已無窮無盡的慾望肆無忌憚的實施了起來了。還玩出了不少新花樣,每天就是研究怎麼玩出新花樣,嘿嘿……”說著睡了過去。

甄美玉聽著楊元這老不死東扯西拉的權力權力的,倒被他說迷糊了,看著楊元睡了過去,她悄悄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在楊元的衣服裡翻出被他左一層右一層包裹起來藏在衣服最裡面的荷包,她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被這老不死的說的這麼邪乎。什麼擁有它就擁有了作惡的能力,可以肆無忌憚的實現自已無窮無盡的慾望。還他孃的玩新花樣,莫不是這荷包是傳說中的某種神燈,可以把許下的願望實現了?

但甄美玉開啟荷包一股難聞的臭味撲面而來,她強忍著惡臭,以為荷包裡藏著什麼髒東西,用手帕遮住手怕沾染到荷包裡的髒東西,伸手進去摸,但是什麼也沒有,空空如也的一隻臭荷包而已。但奇怪的是,在她開啟荷包的時候身體裡有一股氣流在身體裡亂竄,竄到她剛剛伸進去的手上好像要從她手上鑽出來鑽進荷包似的。但這股氣流好像又很恐懼荷包,拼了命似的有從她手臂上朝身體下邊鑽,一直鑽到腳底瑟瑟發抖,讓甄美玉的腳都跟著抖了起來。

但這荷包似乎又對這股氣流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又將它從甄美玉的腳底吸引到手臂上,甄美玉感覺自已的手不受控制的想要伸進荷包裡。緊接著這股氣流又十分抗拒的從手臂上流竄到腳底,如此三番五次,終於把甄美玉五臟六腑鬧得翻江倒海,她一把將荷包扔的老遠,“哇”一聲吐了出來。

狂吐一陣後,甄美玉身體裡的氣流終於穩定了。看著被扔了老遠的荷包,她心裡很怵,對那荷包生出了一種莫名的巨大恐懼來。看著地上的嘔吐物,她先穿好了衣服,把床簾拉上,招呼丫鬟來收拾。

丫鬟忍著嘔吐物的臭味,取了灶房裡的碳灰將嘔吐物覆蓋,然後將碳灰和嘔吐物一起清掃掉,接著提了一桶乾淨的清水清洗了一遍地板才離開。

丫鬟在打掃屋子的時候,甄美玉跑到了屋外,坐在院子中央的亭子裡。剛才荷包的事還讓他心有餘悸,不知怎的,一下子無數心事湧上了心頭。

一個月前,她去佛恩寺上香祈福,回來的時候突然感覺身體不適,然後陷入到了痴傻狀態之中,請了無數的郎中,開了無數的方子,吃了無數的湯藥,就是不見好轉,郎中都說她是中風了,後來有人說是中邪了,開始請道士和尚來驅魔驅邪,但都無濟於事。

原本對她寵愛有加的丈夫見她始終醫治不好開始厭惡她了,之所以寵愛她無非就是她的美色足夠吸引人,可現在她這一副痴痴呆呆的樣子,嘴角兩邊還流著涎水,目光空洞如同瞎子的義眼,不時痴痴傻笑更是讓人要多厭惡就有多厭惡。丈夫是豪紳大地主,妻妾成群,自從她患病後,再也沒有踏入她房間半步,甚至看到她都躲的遠遠的,她這才看清楚了這個所謂很寵愛她的丈夫是何種嘴臉,所謂患難見真情,人只有在遭遇到災禍的時候所看到的才是這個世間最真實的一面。此時的丈夫搖身一變如同換了個人似的,在他眼中,她不過就是頗有姿色的玩物罷了,現在這個玩物染上了痴傻病壞了,他就像是拋棄了一件玩壞了玩物一般,將她晾在了一邊,甚至將以前給予她的待遇全都取消了,將她趕到了柴房邊上的一座荒廢多年的小房子裡,吃的是剩菜剩飯,穿的用的都是其他小妾不要的破爛。他立即將自已的寵愛集中到了其姿色美豔身材絕妙的小妾身上,一如既往的過著夜夜新郎的荒淫日子。

虧她還給這個沒有心肝的生了一兒一女,一想到這裡甄美玉就心如刀絞,她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無情無義好色如命的人渣呢?

雖然表面上甄美玉變得痴傻了,但是她心裡卻跟明鏡似的,這也是她痛苦的根源,如果心裡也隨著表面上一樣變得痴傻就好了,她就不會那麼痛苦了。但老天爺偏偏要讓她承受著面上痴傻的痛苦之外,內心深處還不肯放過她,要讓她承受心靈上的無盡痛苦和折磨。她原本以為她將在這種身心雙重的折磨中被冷落至死。

但老天爺還是派人將她從痛苦絕望備受冷落的深淵之中拉了出來。而把她從深淵中拉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和她幾番雲雨的糟老頭子——楊元。

就在大豪紳大地主的張家全族徹底將她放棄打入柴房旁的破房子冷宮裡的時候,跟她陪嫁過來的老媽子和丫鬟沒有放棄她,她們還在堅持著到處打探名醫和驅魔先生,最終皇天不負有心人,她們終於打探到了楊元。但即便是她們打探到了大能人物可以給她們家的小姐治病了,張家老爺卻早就對醫治太太不耐煩了,三番五次推脫,不想再在這瘋婆娘身上多花一個子兒,就是不出錢請楊元來看病。

直到老媽子和丫鬟跑到了甄家請了張老爺的小舅子來威逼他,他才不情不願萬般無奈的去請楊元來給她治病。也幸好甄家也不是小家小戶,雖說在財力各方面都遜色張家很多,但架不住甄美玉這弟弟橫啊,身強力壯,在甄家所在的鎮上那可是橫著走的主,打起架來就沒怕過誰,也鮮少輸過,要不是有這弟弟威懾著張家,張家早就把甄美玉這瘋婆子掃地出門了。

請來了楊元后,甄美玉還是住在柴房旁的破房子裡,這破房子就是張家的冷宮,張家犯了錯的妻妾下人,全趕到這房子裡關起來不給吃的,餓幾天作為懲罰。

楊元讓隨從弟子將老媽子和丫鬟帶出去,說做法的時候不能有旁人,還把門鎖上了。等他們走後,楊元像餓狼見到剛出生的鮮嫩羊羔一般撲到了甄美玉身上,將甄美玉身上的破衣爛衫撕了個粉碎……而甄美玉因為痴呆行幾乎沒有反抗的行動力,任其擺弄著自已的身體。所謂的做法就是和甄美玉做那事……幾番雲雨後,甄美玉感覺身體神清氣爽,嘴角不再流涎水,眼睛也不像是義眼一樣痴呆,臉上也有了神情,不時發出瘮人的傻笑也消失不見了,痴傻呆愣沒有絲毫行動力等症狀彷彿從來不曾在她身上出現過。

楊元雖然一時將她從痛苦絕望的深淵中拉了出來,但噩夢遠沒有結束。

張老爺見甄美玉真的被楊元從痴傻呆愣甚至大小便不能自理的病狀中救了出來後大喜過望,他那美豔動人的太太又回來了。他賞賜了楊元,迫不及待的天還沒黑就拉著已經恢復了的太太鑽進了被窩裡,發洩他很久沒有寵幸太太的慾望。

但四天後,張老爺發現他太太又開始朝著痴傻的狀態發展了,他二話不說立即讓人再次去請楊元來給太太做法治病。同樣的配方同樣的流程,楊元隨從弟子將張家的人全驅趕到別處,在鎖上門的那一刻,他們還看到楊元在拿著一把桃木劍跳大神。四個隨從弟子鎖上門,將張家人全部驅趕出去,守在門外不讓任何人打擾師父做法救人。

而屋子裡那香豔絕倫的場景他們永遠不可能知道。而屋外的弟子們敲打木魚,抖動驅魔鈴鐺的聲音將屋內甄美玉的嬌喘聲掩蓋的無影無蹤。幾個時辰的“做法”,等房門開啟的時候,楊元虛弱不堪,渾身虛汗,連走路都要隨從弟子攙扶。

見大師如此賣力為自已太太驅魔,張老爺很感動,特別是看到了重新煥發容光的太太,就像是一塊被汙泥包裹的美玉,洗掉汙泥煥發出的絕美玉色,那美輪美奐的模樣,以及渾身散發出的難以抗拒香豔酥體,把他的色慾無限挑逗了起來,迫不及待的令管家給了楊大師酬勞錢後,他急匆匆的拉著甄美玉鑽進了被窩翻雲覆雨。

自從看清楚了張明龍對她痴傻後的嘴臉後,甄美玉對趴在她身上洩慾的這個無情無義的丈夫十分厭惡,但臉上還要表演出一副享受的模樣,這是因為她真的害怕再次被趕到那間破房子裡,因為那裡面鬧鬼,一到晚上就會有女人厲聲哭泣還有瘋瘋傻傻的瘮人笑聲,那聲音彷彿是來自地獄,能把活人嚇死。那時她面上痴傻,但心裡跟明鏡似的,她不想再次被貶入冷宮遭受冷宮裡非人的折磨與煎熬。

而這次,是張老爺外出談生意去了,而她感覺自已又要犯病了,於是趕緊讓貼身丫鬟請來了楊元,兩人沒有多餘的話語,一見面就直奔主題,免去了往日的那些裝神弄鬼弄給張家人看的把戲。幾番雲雨後甄美玉從即將墜入到痴傻的病魔中回了神,往日的容光煥發神采奕奕在即將被痴傻病魔拉入深淵的那一刻被和楊元雲雨這番快活中拽了回來。容光依舊,神采依舊。

甄美玉覆盤了這番心事後,思緒又情不自禁的飄到了那隻荷包上了——荷包裡裝著權力——裝著作惡的權力。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就在她發呆思索的時候,張明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摟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嚇了一跳,看到被嚇得花容失色的美豔嬌妻,張老爺的慾望又一下子又被勾了出來,還是那副楊大師做完法師後的容光煥發神采奕奕,從骨子散發出的難以抗拒的香豔酥體,張老爺拉著甄美玉就往房間裡走。

甄美玉大驚失色,床上還躺著楊元這糟老頭子呢……這要是被這無情的丈夫抓姦在床,她定然死無葬身之地。

但急中生智的甄美玉突然就想到了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