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我沒醉,你快把我扶進去…”

已經醉的一塌糊塗的羅秀秀,在葉辰的面前不停的說著胡話。

沒有辦法的葉辰,只得扶著滿身酒味的羅秀秀,開啟了她房間的門,扶著她有些俊俏的身子,朝著她的房間裡走去。

羅秀秀房間是一個人住,可是還算是比較整潔的。

床上鋪著藍白色的床單,還有疊好的棉被。

床上一隻玩具小哈巴狗靜靜的在那裡躺著。

旁邊是一個看上去特別特溫馨而又浪漫的繡花枕頭。

把羅秀秀那俊俏的身子連手一起從自己的身子上掰開。

葉辰把她的大長白腿放在了床邊,大半個身子放進了床裡面之後。

他去羅秀秀的衛生間裡放了一些熱水,用小木盆端著,走進了秀秀的房間裡,半蹲著身子,幫她認真的洗起腳來。

羅秀秀的腳雖然是在農村,一天到晚雖然在村委裡,可是因為十指不沾地,平時跑腿的工作,總是劉德旺衝鋒在前。

她倒是落了個清閒,所以也沒怎麼受到磨損。

幫秀秀認真的洗完腳,葉辰找來一條幹淨的毛巾。

幫她把腳上的水珠給輕輕的擦拭了一遍之後,葉辰把她的雙腳給放在了潔白的床單上。

“我覺得我的胃裡好惡心,像要嘔吐一樣,你有什麼辦法幫我鎮住胃裡的噁心嗎?”

半醉半醒的羅秀秀,突然間的在葉辰幫她蓋好床上的床單的時候。

她睜開眼睛對葉辰溫柔的說了起來。

葉辰看了看她有些蒼白的臉,聞著說話還有些酒味的嘴。

精通醫術的葉辰,知道秀秀沒有說半點的假話。

他只得坐在了床邊上,幫秀秀揉著她的胃裡的酒容物,讓這些酒快速的從胃裡散發到體內的各個部位去,要不然酒水滯留在胃裡,會造成胃大面積的潰爛燒傷。

在葉辰細心而又體貼的慢揉細搓之下,羅秀秀感覺她自己的胃裡不知好了多少。

噁心感也漸漸的在胃裡慢慢的消失。

在葉辰的精心的治療下,羅秀秀用手撐著床上的小哈巴狗,有些艱難的從床上慢慢的坐了起來。

“葉辰,你能幫衝一點溫熱的蜂蜜水嗎?”

在她家的冰箱裡,有現成的蜂蜜。

葉辰看了看臉上有些嬌羞的羅秀秀,她只得站起身來,從房間裡走向了羅秀秀客廳的冰箱處,開啟冰箱取出現成的蜂蜜,在熱水器的旁邊找了一個水杯,把蜂蜜給舀了一勺放進去衝好溫熱水,然後一腐一拐的,走進羅秀秀的床邊。

“羅主任,這是我剛衝好的蜂蜜水,你趁熱把它喝了吧?”

葉辰在羅秀秀的面前,保持著主任與村民的關係,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伸出手去,把手中的杯子給遞到了,羅秀秀的手上。

羅秀秀的手有些發抖,好像端不穩水杯似的。

看來她這次真的有些醉的不輕。

“如果你沒有意見,我來扶著你喝吧。”

在準備扶羅秀秀之前的時候,他禮貌的對著羅秀秀問了起來,徵求著她的意見。

羅秀秀其實是能端水杯的,不可能連水杯都端不穩,這很顯然是違背常理的。

聽到葉辰這麼一說。

羅秀秀的眼睛明亮起來。

她笑著對葉辰說道:“你想扶我,那你就來扶著我吧…”

在徵的羅秀秀的同意之後,葉辰伸出他的右手,把羅秀秀給扶了起來…

叮鈴鈴…

突然間葉辰腰間電話響了起來。

葉辰快速的從床上站起,他匆忙的取下腰間的電話,對著電話那邊大聲的問了起來。

電話是王翠花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