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蘿看見他手中的弓箭的時候就覺得勝券在握,他的弓箭以柘木為主,其餘材料也是極品。

如果不是擅長弓箭之人也不會這般精通。

搭箭,拉弓一氣呵成,黃岐邪惡的看向秦軒煜和江晚書,彷彿他們這就是自已的盤中肉,只要他出手了那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江晚書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對秦軒煜兄弟二人道:“你們現在做好準備,他不是善茬,有點本事在身上。”

“好,明白。”兩人異口同聲。

這個時候就不是逞能的時候,老老實實聽她的話就行了。

城牆之上的黃岐看著他們如臨大敵的樣子,開懷大笑:“哈哈哈,你們這幾個慫蛋,現在要是跪地求饒我還能饒你們一命,怎麼樣,現在跪下來!”

“黃大少,不行,你可不能輕易放過他們啊,他們……”

“閉嘴!”

黃岐直接打斷了江蘿,皺眉橫了她一眼,不滿道:“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本大少要做什麼用不著你廢話!”

江蘿瞬間紅了眼眶,低垂著頭,拉著黃岐的胳膊,眼底的恨意一閃而過,她弱弱地道:“是,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黃岐滿意的盯著她,對她的示弱很是受用。

江晚書嘲諷地喊道:“江蘿,你也就這點本事,除了你自已那具身體,你還有什麼?有你這樣的人,簡直就是我江家的恥辱!”

江蘿惱羞成怒,溼潤的眼眶可憐兮兮的望著黃岐,眼角的淚珠欲落不落,手指輕輕地扯著黃岐的衣角,一副可憐模樣。

黃岐瞪了江晚書一眼,猛地鬆開弓箭。

咻的一聲。

箭矢深深的扎進江晚書的腳邊,箭頭沒入泥土之中。

看著地上的箭矢,江晚書心中有了底。

這種弓箭的射程不遠,要完全脫離它的射程,很簡單,但是唯一的難點在於弓箭手太多了。

她剛剛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城牆之上,每十米左右就會有一個弓箭手,而且不遠處有一個城牆那麼高的房子,不出意外的話,那裡應該就是那些達官貴人的所在地。

用普通弓箭手將人逼近上面那些人的射程中,然後再由那些人來享受這些獵殺的快感。

黃岐瞧著江晚書神色不變,頓時心中不爽,這種犯人就應該面帶恐懼,這樣才能展示他的遊戲的優秀。

他大手一揮,大聲道:“弓箭手,準備,獵殺遊戲正式開始!”

話音未落,城牆之上,一個個弓箭手冒出頭來,搭弓射箭,一氣呵成。

漫天箭矢就像是天上飄下來的雪花一樣,密密麻麻。

“躲開!”江晚書神色晦暗,臉上難得的沾染上幾分擔心。

秦軒煜一看,趕緊跟上江晚書的步伐。

可依舊躲不開密不透風的箭矢。

秦軒墨撿起地上的木棍,站在秦軒煜面前,道:“哥,趕緊走,這裡我撐著!”

箭矢紛紛擊落。

秦軒煜沒有絲毫猶豫,深深地看了一眼秦軒墨,抬腳就走,絕對不能給他們拖後腿。

見秦軒煜走後,江晚書和秦軒墨相互看了一眼,隨即揮舞著棍棒朝著身後慢慢退去。

“阿書,阿墨,這邊!”秦軒煜的聲音從右後方響起。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快速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走去。

忽然,一聲驚呼在耳邊炸開。

江晚書扭頭一看,一隻箭毫無偏差的扎進秦軒墨的右手臂,鮮血沿著手臂滑落,囚衣被鮮血浸溼。

江晚書抬頭朝著城牆上看去,黃岐笑容滿面的隔空指著秦軒墨的腦袋,似乎在說你們也不怎麼樣。

江晚書面色凝重,她好像低估了黃岐的能力,或者說,他展現出來的可能只是他能力的一半甚至是三分之一。

黃岐嘴角瘋狂上揚,“哈哈哈,你以為你們今天能夠跑得了?不可能!”

“你就不怕上面找你麻煩,要是我們不能安全到達寒州,你覺得你還能全身而退?你想把這個推進大淵簡直就是痴心妄想!”秦軒煜扶著秦軒墨一邊後退一邊喊道。

“秦軒煜,你還真是天真的可怕,你覺得沒有上面的指示,我敢這麼做?我實話告訴你吧,天子很滿意我這個遊戲,只要今天能將你們全部虐殺,我就能登上天梯,成為人上人!”

“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雲商他不可能讓你將這麼殘暴的東西帶進京城,只要我們死了,下一個死的人就會是你,你的下場不會比我們好到哪裡去。”

“不可能,秦軒煜別想在這裡挑撥離間,他是天子,自然會信守承諾,而我將會是黃家的功臣!”他言語癲狂 ,早已走火入魔。

“你以為你這樣就是黃家的功臣?不是,你黃家祖先才是,他們就是被先帝害成了這樣,你現在這樣就是違背了祖訓,你家人難道沒有告訴你,要遠離京城?”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這些事情在京城壓根就不是秘密,你們黃家人在京城就是人人喊打,要不是皇上授意,怎會如此?”秦軒煜看了他一眼,接著道,

“你們黃家被抄家就是被誣陷的,所以你的祖訓才會讓你遠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祖訓就要是回京,而不是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當一個破縣令,沒有一點前途!\"黃岐直勾勾的盯著秦軒煜,想要將他撕成碎片。

江晚書眸光一閃,從基地空間中,拿出一個炮仗,悄悄的點燃,往自已身前一扔,剎那間,地上的積雪被炸飛,視線模糊。

江晚書一拉兩人就跑。

黃岐咬牙切齒道:“放箭!”

無數箭矢從天而降。

積雪落下,視線中早就沒有他們的身影。

“苟全!”

“在。”苟全屁顛屁顛的跑上前來。

“告訴崔俊,時刻注意,他們即將踏進他們的狩獵區,還有將大寶貝們放出來,今天我要是不弄死他們,我就不叫黃岐!”

他惡狠狠地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在看看中間那座孤零零的小房子,得意的喃喃自語道:“你們跑不出我的手掌心,我一定要讓你們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