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初到均州
開局流放?帶著嬌弱世子稱王稱霸 愛包子的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暗門關上,裡面一片漆黑,隨著他不斷深入,淡淡亮光在他眼前升起,他伸手擋住眼前的亮光,等適應了又往前走了走。
走出通道,眼前瞬間開闊,一個巨大的房間出現在他的眼前,一個身穿白大褂,披散著頭髮的人,彎著腰,站在一個巨大的老虎身邊。
“爹,你又失敗了!”雲商語氣不善。
“閉嘴,別叫我爹,我說過叫我教授!”這時他轉過身來,惡狠狠的吼道,“說說看到底怎麼回事,找到了這些地方,有了這些東西我是不可能失敗的。”
雲商看著眼前這個披頭散髮,連衣服都不好好的穿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嫌棄。
要不是他現在還有用,他早就殺了他了,哪裡還能讓他再自已的地盤上撒野。
“簡單來說,就是你給我的寶貝被人殺了, 而且連屍體都被吃掉了,你的寶貝可一點也比不上我的赤閣。”
“哼,那又怎麼樣,那只是我的小小實驗罷了,只要我徹底將這裡的東西研究完成,那麼你和我將會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老人毫無波瀾,彷彿死的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一樣。
“說說吧後面準備怎麼辦?”雲商擺弄著桌子上奇形怪狀的東西,漫不經心的問道。
“你放心,他們不會活著進入京城的,命定之人不管是誰,我都要讓他死!”教授頭也不抬,專心致志的盯著眼前的桌子。
“行,既然你已經有了想法,那朕就不多說了,儘快給朕解決掉他們。”雲商將手中的東西往桌子上一丟,轉身便要離開,忽然,他停下腳步,“對了,赤閣的人說在均州找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有可能是你想要的,你有時間可以去看看。”
“好,明白了。”教授忙裡抽空應了一聲。
雲商見他反應不大,聳了聳肩,抬腳就走。
回到御書房,他坐在龍椅上,貪婪的撫摸著身上的龍椅,暗道:“我要守住這一切,這些都是我的,想要奪走朕的人都要死!”
他眼神驟然一變,拿起桌子上的筆,唰唰的寫著字。
“齊德福。”
“老奴在。”齊德福推開門,快步走上前來,“陛下。”
“去付濤的府上宣旨,再將訊息快馬加鞭傳給付濤,不得有誤。”
“是,奴才這個就辦。”
齊德福退到門口,才加快步伐,朝著付濤家中走去。
雲商看著外面的天,由亮變黑再變亮,一夜無眠,緩了緩神便上朝去了。
……
經過一路跋山涉水,幾人終於來到了均州驛站。
可他們也只能在此停留一日,而他們這些犯人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在城門外待命。
“終於到了均州。”顧秋揉了揉腿,精疲力盡的看著好久未見的城門。
“對啊,還有一個月左右我們就應該能夠到達寒州了,”秦軒煜站在她的身邊道。
前面的付濤擺手,將林澤叫到身邊,囑咐道:“我現在要進城,你在這裡看好他們,萬萬不可出什麼亂子。”
“將軍,要不然我陪你的吧,這個縣令他……”
“無礙,在這種大事上他不敢耽擱,我再也不會有事的,你就放心好了。”付濤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走後,江晚書跑到秦軒煜身邊,好奇的問道:“為什麼我們不能進去,付濤要一個人去啊。”
“他要向這裡的縣令稟告我們的情況,我們還剩下多少人,為什麼會比預期的時間長等等,這些問題都是要登記在冊的。”
江晚書哦了一聲,又接著問道:“那我們流放寒州,寒州到底是個什麼地方?我們會是在寒州城內生活嗎?”
“不是,我們到時候會在寒州貧民窟落腳,那裡全部都是流放的犯人,窮兇惡極,離寒州城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寒州也是我們大淵和盟國的交界地,所以那裡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一般來說,那裡除了戍守邊關的將士外很少有人居住。”
“那我們在哪裡要幹什麼?”
“所有的事情都要做,不過等我們到的時候應該就要開荒了。”
“開荒?”江晚書疑惑地問道,“有很多地嗎?”
她心中隱隱約約有一個猜想,但是又不敢確定,要是真的是真的話,那這寒州這一塊還真不是什麼好地方。
“嗯,這裡人煙稀少,這也就是為什麼歷代皇帝都喜歡將這裡劃分成流放地。”
江晚書點頭,儘管有所確定,但還是要有證據才行。
早知道就把那本書看完了,現在好了,啥也不知道。
“唉。”江晚書嘆了口氣,坐在秦軒煜身邊,等著付濤出來。
過了許久,付濤一臉菜色,嘴裡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娘娘腔。
江晚書見情況不對,拍了拍雪狼,小聲道:“你們趕緊走,這裡危險,你們沒見過我們不可以出來。”
雪狼戀戀不捨的消失在叢林中。
江晚書和秦軒煜相互看了一眼,連忙起身,衝到他身邊,關心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付濤抿抿唇,深深望了他們一眼道:“均州發現了一座地下古墓,現在人手不夠,你們都要去挖掘古墓,等完成了任務才能離開。”
“是皇上的指令?”
\"是,現在我們進城吧,我還有別的事情,這裡就交給這位公子。\"付濤無奈地說道,皇上的命令只能遵守,他也沒有辦法。
“行了,各位跟我來吧。”
尖銳的聲音聽著渾身汗毛豎起,江晚書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在付濤的注視下,一行人漸漸消失在視線中。
一行人進了城,下一秒,江晚書拉著秦軒煜往後一退,一桶桶雪水從天而降,要是這一桶水澆在身上,就算的她也受不了。
她黑著一張臉,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我們縣令的意思,誰讓你們太髒了,我家縣令有潔癖,見不得你們這些骯髒的賤民。”長風捂著嘴,嫌棄的望著她們。
“嫌棄我們是吧。”江晚書勾唇一笑,瞬間出現在長風身邊,一腳踹在他的腰上,雪白的衣裳印出漆黑的腳印,還在地上滾了幾圈,“好了,現在他也嫌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