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書聽見聲音,瞬間明白他的意思,抓住蜥蜴的尖刺,放緩呼吸,慢慢的伸手去拔匕首。

蜥蜴慢慢鬆開了自已的尾巴,四處張望,尋找聲音的來源。

而躲在一邊的江蘿看見蜥蜴漸漸恢復平靜,眼底滿是計謀。

現在正是讓她··死在這的好時機,江蘿唇角帶笑,朝著一邊木如木雞的秦曉雨。

秦曉雨用手指了指自已的鼻子。

江蘿點頭。

秦曉雨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問道:“怎麼了?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江蘿拐彎抹角道:“你想不想現在就幹掉他們幾人?只要現在幹掉他們,以後你就有無窮無盡的財富,怎麼樣,能不能接受?”

秦曉雨躊躇不安,生怕自已也受到牽連,她開口問道:“要是他們死了, 我們也活不了,我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從這個怪物嘴裡逃跑。”

江蘿面不改色道:“沒關係,我暫時只要江晚書的命,現在這種情況,想要江晚書的命很簡單,而且我能保證你們一家人能夠安全到達寒州。”

秦曉雨看了一江晚書的現狀,應道:“好,那你告訴我,現在要怎麼做?”

“很簡單,跟秦軒煜一樣,拿著棍子敲樹就可以了。”

秦曉雨重複了一遍:“敲樹就行?這麼簡單?”

“當然。”江蘿雖然帶著笑,可臉上的惡毒讓人恐懼。

秦曉雨一咬牙,拿起棍子就在江蘿身邊敲了起來。

剎那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引到這邊。

江蘿立刻喊道:“大家趕緊幫忙,一起敲樹!”

秦家人立刻 抄起棍子做出同樣的舉動。

“住手,你們別敲了!”秦軒煜見情況不對,馬上厲聲呵斥。

“不行,要是不敲它就會攻擊我們的!”秦二一邊哭著,一邊用力的敲著樹。

“你要是在敲下去,一個都活不了,趕緊住手,趕緊住手啊!”秦軒煜丟下手裡的棍子,衝向秦二,一手奪下他手裡的棍子,一把將其按在地上,拳頭重重的落在他的身上。

“秦軒煜你個不孝子,我是你二伯,你居然敢這麼對我,秦家的老祖宗是不會原諒你的。”秦二出口訓誡,可落在身上的拳頭越來多。

“救命,我錯了,阿煜,我錯了,我錯了!”

秦軒煜不為所動,要是這次不殺雞儆猴,以後這些人都要飄。

蜥蜴聽見四面八方的聲音,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大,它鬆開付濤,帶著江晚書橫衝直撞。

江晚書好幾次都已經摸到匕首了,都差點被它甩飛。

眼看著它離人群越來越近,江晚書一咬牙,一個躍身,伸手抓住它背上的尖刺,左手按在蜥蜴的背上,腳踩在它的尾巴,接力往前一躍,拔出匕首,一個翻滾落在地上。

付濤見狀擲出武器,剛好落在江晚書的下方。

她的腰重重的撞了上去,巨大的衝擊力讓她滾落的速度變慢,她左手抓住戟,11停 下了翻滾。

身上痛意傳來,蜥蜴變得更加暴躁,發瘋似的朝著秦家人衝去。

有些人躲閃不及,直接被撞死。

江晚書冷眼旁觀,捂著腰,扶著戟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江蘿見情況有些失控,悄悄的往後退去,隱藏了自已的蹤跡。

江晚書一瘸一拐的走向付濤,道:“現在你我合作,我去吸引它的注意,你爭取一招斃命,只要它死了,其餘暗中的野獸也就不是問題了。”

“好,我明白,只不過你的身體……”付濤欲言又止。

“沒事,要是在耽誤下去,我們一個都活不了。”江晚書古井無波的眼底閃現出一絲嗜血。

付濤當機立斷,大喝一聲:“林澤,動手!”

林澤點頭快速跑到一旁伺機而動。

江晚書手裡緊緊握著匕首,直接跳到蜥蜴的背上,抓住它背上的尖刺,手中的匕首重重的刺向他的脖子。

嗷的一聲。

蜥蜴扭動身體,舌頭吐出,口水滴在地上,剎那間積雪融化。

江晚書眸色一沉,沒想到它的唾液還有腐蝕的效果。

“你們小心,別沾上它的唾液!”她出言警告。

付濤和林澤對視一眼,直奔它的眼睛和耳朵。

只要它看不見,聽不著,那勝算就大的多。

三人圍攻,蜥蜴也有些力不從心,它再次吐出舌頭,江晚書攥緊匕首,翻身而下,直接抓住它的舌頭,手起刀落,舌頭從中間斷開。

鮮血,粘液混合在一起,落在地上,發生陣陣腥臭味。

江晚書低頭看著自已的手,手臂上滿是傷口,可她面無表情,好像受傷的不是她一樣。

“將軍,動手,最後一擊!”

“好。”

三人從不同的方向攻擊,利器穿過身體,蜥蜴掙扎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幾人喘了口氣,精疲力盡的坐在地上。

幾人都沒有注意到地上躺著的蜥蜴尾巴輕輕抽搐著。

秦軒煜一瘸一拐的走向江晚書,站定在她身前。

江晚書感覺一道陰影落在自已身上,抬頭看去,秦軒煜揹著朝霞,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眼底還帶著幾分心疼。

朝霞落在他的身上,儘管臉上帶著髒汙和血跡,可依舊不能遮擋住他那股從骨子裡帶出來的儒雅。

江晚書伸出手,凝視著他的眼睛,下一秒,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絲驚恐。

她眼前一片黑暗,身體陷入溫暖之中,耳邊傳來一聲悶哼,以及秦家人的喊聲。

“阿煜!”

“三哥!”

“爹爹!”

黑暗中,江晚書身體僵硬,耳朵嗡嗡響,除了自已的心跳以外彷彿什麼都聽不見一樣,她的心臟彷彿不受自已控制,怦怦直跳。

抱著她的手漸漸鬆開,眼前恢復光明,而那個站在光裡的人卻倒在她的背後。

看著他背上的鮮血,江晚書顫抖著手撫摸著他的傷口,剛碰到傷口,又快速地縮了回來。

秦軒煜臉上依舊掛著笑:“我沒有,不用擔心,咳咳咳。”

“為什麼要替我擋?為什麼!”江晚書紅著眼眶,質問他,“明明我的身體比你好,你為什麼要充當這個破英雄!我和你只不過才認識幾天而已,你為什麼要這樣!”

“因為是我將你捲進了這場旋渦之中,保護你也是應該的。”秦軒煜依舊是笑著說完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