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江添聽著易時這些話竟然沒忍住笑了起來,易時肩膀痛到麻木,冷著眼看著仰頭笑到停不下來甚至還抹起了眼淚的江添。
江添從小跟在鞏向群那個變態身邊,對於他的一言一行可謂是耳濡目染,無論是殺人還是掏心他都手到擒來。
其實易時會說出這番話他一點也不意外,甚至不好笑,但他嫉妒,嫉妒到失笑。
易時是一位實打實的大學生,是經歷正常生活而長大的人,再則如果他的家庭富足,那麼他的人生完全就是一個正常走向。
但江添不同,出生就在泥濘裡面的人,跟在一個爛人身邊討好摸爬,那其中的艱辛也只有他這種才懂。
易時跟他不一樣,跟夏清俞不一樣,他絕對不可能讓易時跟夏清俞在一起,夏清俞跟他是同類,夏清俞也要一輩子生活在暗黑裡,易時想要把他拉出去,他偏要天不遂人願。
江添止住了笑容,眼神冰冷地看著易時。
“你不會真以為會和夏清俞在一起吧?”他的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
易時心中一沉,搞不懂江添為何又再次多了一分瘋魔。
“你和他不是一路人,他只能和我這種人在一起。”江添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易時咬了咬牙,他知道江添是認真的,但他絕不會放棄夏清俞。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況且他跟你才不是一路人,你搞清楚,你完完全全就是個爛人,而他不是。”易時堅定地說道。
江添嘴角微微揚起,他似乎很享受看到易時痛苦的表情。
“那就試試看,你能不能阻止得了我。”江添說完突然上前一步,伸手狠戳易時受傷的那邊肩膀,“很痛嗎?這點兒傷都承受不了?”
“我可以幫忙減輕痛苦,完完全全的,你會感謝我的!”
江添說著,將槍抵在了易時的心口,他殺過很多人,對於心臟的位置比那些長期做心臟手術的醫生還要清楚的多。
易時沒什麼懼色,微微側目看著長得冠冕堂皇的江添,“我其實挺可憐你的,你就是一隻可憐蟲。”
江添的手指扣在扳機上,只需輕輕一按,易時的生命便會終結。然而,在最後一刻,他鬆開了手。
“你的確令我感到憐憫。”江添冷笑著收起手槍,“但我並不需要你的同情。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們都是命運的囚徒。”
易時凝視著江添,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傷害夏清俞。”
江添轉身離去,留下易時在原地。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彷彿揹負著整個世界的重量。
盛強集團。
鞏向群看著眼前盛氣凌人的夏清俞換了一個坐姿,雙手交叉放在大腿上氣定神閒地:“怎麼了?看你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江添在哪裡?”
聞言鞏向群只是輕挑了一下眉,然後伸手去旁邊拿雪茄,夏清俞站在一旁沒有動。
鞏向群拿出雪茄自已給自已點上抽了一口,覺得無趣又將其掐滅了,“什麼時候我們之間已經生疏到你連煙都不主動給我點了?”
“我沒興趣跟你在這裡玩情調。”
“嗬,是嗎,江添那小子平時瘋是瘋了些,可他也是為了你不是嗎,我讓他跟你做戲,他揹著我對你玩真心,所以我不能留他在你身邊。”
“鞏向群,你別裝了。”夏清俞怒視著鞏向群,“你Prediss的研究已經危害到了無數人的生命,江添是因為發現了真相才會被你強行送走,你別以為這麼多年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現在沒空跟你算賬,我問你江添在哪裡!”
鞏向群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了鎮定,“你有什麼證據嗎?空口白話可不能定罪。”
“我們拭目以待,如果易時有個三長兩短,你跟你的集團,還有江添那個嗜血的傢伙,都給我下地獄!”
鞏向群面對夏清俞的威脅依舊不動如山,他其實完全不知道江添到底做了什麼讓一向穩重的夏清俞這麼失態。
不過他也很容易就能猜到,多半是江添對易時那個小子做了些什麼。
兩個人正劍拔弩張著,辦公室在卻響起了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易辰川一身筆挺的西裝梳著十分乾淨利落的背頭,此刻正單手插兜看著一臉嚴肅的夏清俞,他沒有第一時間去看鞏向群,他在看他的兒媳婦。
不得不說,易時的眼光不賴,夏清俞這傢伙確實長得好,除了年紀有點大,看這架勢脾氣還有點大。
“易總,我好像今天並沒有跟你有過預約。”
鞏向群的聲音沉了幾分,易辰川敢無視他。
“嗯,我知道,我只是過來跟你打聲招呼。”易辰川接了一聲鞏向群的話茬,然後繼續將目光放在夏清俞的身上,連聲音都溫柔了幾分,“南湘私立醫院,去那裡吧,易時在哪裡等你,好像很擔心你的樣子。”
夏清俞聽到易時在等她,立刻轉身朝門外走去,他現在只想快點見到易時,確定他是否安全。
易辰川看著他匆忙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鞏向群見狀,冷笑道:“易總還真是關心人,不過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易辰川回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鞏向群:“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傷害我兒子在乎的人。至於你們之間的恩怨,我沒興趣參與。”
“帶江添來見我,我給你三十分鐘的時間,不然我會撤資你們盛強,我聽說你最最近參與了一項對賭協議,賭的很大。”
易辰川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他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鞏向群。
“鞏總,別忘了你現在有求於我。我可以隨時毀約,畢竟……我有的是錢。”易辰川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如果你願意把江添交給我處置,我可以考慮繼續投資。你覺得怎麼樣?”
鞏向群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咬了咬牙,“什麼叫你兒子,什麼叫傷害你兒子在乎的人?”
“嗯…鞏總的風聲有時候還是要跟緊一點,時時刻刻都呆在臺風眼裡,怕是太安逸了些,什麼外界的訊息都不知道。”
“江添是你的人吧,他好大的膽子,敢對我易辰川的兒子下死手,這膽子,是你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