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洗手間的易時並沒有離開,而是再次回到了晚會上準備在偷偷摸摸地看看夏清俞。

雖然剛剛夏清俞說的話又難聽又沒營養,但耐不住易時喜歡。

憑什麼他叫離開就離開,易時偏不,就得看夠了再離開。

然而,易時想看,有些人還就是不想讓他看,眼見著明明在不遠處的夏清俞跟著一道女人的身影上了二樓。

女人?夏清俞身邊還隨時都有女人?

其他什麼chuang伴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易時咬咬牙也就忍了,這女人他是一點也忍不了。

皺了皺眉,易時將酒杯裡的最後一口酒飲盡,站起身,朝著二樓的樓梯走去。

然而此刻的夏清俞正在跟付麗談關於上次大賺鞏向群一筆的事情。

“關於夏氏建設的董事會,定在下個月初八,記得來,別忘了。”

“我知道,這裡不太安全,你先一步離開。”

“雖然很不想見到那個老變態,但怎麼的,也得大聲招呼再走。”

兩個人就這樣邊走邊談,去到了二樓。

然而,夏清俞他們是暢通無阻地上去了二樓,可剛到走廊處的易時就被攔了。

“您好,上二樓請出示請柬。”原本那以為兩人只是走個過場守在二樓樓梯口,結果卻是檢視請柬的。

易時哪裡來的請柬,頓感不妙的他訕笑了一下,一臉認真地問:“請問洗手間在哪裡?”

樓梯口其中一人聞言,面無表情地抬手指了指易時左邊的方向。

易時順著男人所指的方向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想如何去到上面二樓。

這棟建築不算太高,總共16樓,就15樓,16樓是複式。

想著想著,易時還是發現,從15樓外面的窗戶爬上去最為靠譜。

說幹就幹,易時找了個看起來最隱蔽又冷清的角落,拉開窗戶伸出頭向上瞅了瞅。

“靠北,這是真高啊。”來的時候就顧著一勁兒往上爬,也沒回頭看,這會兒仔細看看,還真就有點腿軟。

沒辦法了,為了愛情,拼了!

易時爬上了窗戶,將身子探了出去,伸手抓緊空調外機的架子,再次看了一眼上方。

15樓複式的第二樓好像不是很好爬進去,看來得先爬到第16樓,然後偷偷摸下去。

易時的臂力不錯,爬的還算順利,很快就來到了第16樓的窗戶邊邊上,伸出半顆腦袋瞅裡面的情況。

這不瞅不要緊,一瞅嚇的易時差點直接從16樓掉下去!

“靠北,何野這是做哪樣?怎麼被打成那個熊樣子!有點慘啊!”

只見房間裡,關著的不止何野一個人,還有形形色色好多個男人,那些人的身體七彩斑斕的,手上,腳腕兒上都被鐵鏈鎖著。

半小時前。

剛進入晚會的何野很快就被一個男人給搭訕了,一向是個顏狗的何野自然是輕易地上了鉤。

何野有一個癖好,那就是跟長得帥的男人親近一晚,然後拔叼無情。

然而這次,他卻遇上了變態中的戰鬥機,為了躲著他哥,他還特意將手機給關機了,沒成想對方直接給他弄暈了,還整上了囚禁play。

雖說那樣是有點令人心動啦,但這人未免也太多了些,就連一向見慣了大世面的何野,都感到了強烈的不適。

已經經過了一輪的戰鬥,暗黑的房間已經安靜下來,何野觀察著早就在這裡面的那些人,用手肘碰了一下離他很近的那個男人,小聲問道:“你們這是什麼情況?”

“你是新來的?”

只穿了一條四角褲的男人看了一眼目前還西裝革履的何野,饒有興致地開口問道:“新來的?”

何野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看到何野的舉動,一旁的男人立刻明白了,這是來了個新的倒黴蛋。

他好心提醒道:“我勸你,既然被抓進來了,就別妄想著逃跑。這整層樓的外面全都是守衛,之前逃跑的人墳頭草都已經長到二尺高了。”

聽著男人的話,何野心中一驚,暗自琢磨著男人說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實性。

他可不希望自已被囚禁在此處任人擺佈,但剛才進來的時候的確注意到外面有不少守衛。如果要獨自一人硬闖出去,恐怕會有些麻煩。

還掛在窗戶外面的易時被突然颳起的大風吹的一愣一愣的,為了等房間裡的人睡著,他可是足足等了好久…

眼瞅著何野的半顆腦袋,他將手臂伸了進去,一把捂住了何野的嘴。

何野一愣,仰起頭看著窗外正一臉問號的易時,臉上突然綻放了大大的笑容,“見到你真好。”

“別說話,我進來!”

易時衝何野打了個手勢,輕輕推開窗戶,直接鑽了進去。

房間裡面的人不少,易時扯了扯何野手腕兒的鐵鏈,發現扯不開。

想了想,易時拿出自已平時的鑰匙扣,看著上面的取卡針突然很慶幸,還好自已有收藏取卡針的愛好。

一旁的何野看著易時拿出的一串鑰匙抽了抽嘴角,“你還真是,鄉下來的?現在誰還用你這種鑰匙扣?”

“別救援的人不配抱怨昂,趕緊給我閉上你的嘴。”

易時說著,將取卡針插進何野手銬的鎖孔裡,掏了掏,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噠”聲響起,何野手上的鎖鏈開了。

依葫蘆畫瓢,何野腳上的鏈子也很快開啟,不過很快易時跟何野就要面臨另外一個問題了,房間裡的其他人,好像醒了…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不對勁,易時將何野護在身後,示意他趕緊爬窗先一步下去。

何野雖然很不想丟下易時,但貌似他先下去找救兵最為靠譜,畢竟他哥現在就在樓下。

“你等我,我去找我哥!”何野說著,直接翻過窗戶,光著腳頂著一張豬頭臉往下面爬。

留在裡面的易時看著對面虎視眈眈的眼神往後退了一步,背靠在牆上,雖然他會開鎖,但是現在房間裡這麼多人,開鎖了也不一定逃的出去,更何況…

突然,一隻手抓住了易時的手臂,眼神危險地盯著他,晃了晃手腕兒上的鐵鏈示意易時開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