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夏清俞眼神深邃的盯著正在仰頭喝酒的易時,雖然表面上他什麼也沒說,但心裡卻是有一萬個問號,“他怎麼在這裡?”
夏清俞一邊思索著,一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旁邊紅頭髮男人的目光落在易時的身上實在是太有侵略性了,莫名的讓夏清俞有些不爽。
然而,面前相談甚歡的兩個人差不多把夏清俞無視成了空氣。
夏清俞:…………
“你叫什麼名字?”紅頭髮男人率先進攻,主動向易時詢問起了名字。
“我在國外長大,你可以叫我,傑尼亞。”易時一邊說著,一邊朝夏清俞遞過去了一個眼神,觀察著他的反應。
夏清俞:…………npc扮演中。
“嗯哼,傑尼亞,有點意思,我叫阿憧,白羽憧。”
“是嗎,你的名字很文藝,翻譯一下的話,會讓人害羞。”白憧羽說著,對著易時比了一個ok的手勢,挑了挑眉,意思很明顯,他是圈。
白羽憧的那個手勢一擺出來,一旁的夏清俞徹底繃不住了,扯了扯自已溼透了的胸襟,“你不先跟我道歉嗎?”
“啊?你剛剛說沒事,我以為…”易時故作窘態,茶裡茶氣地說著。
“我說沒事就沒事,客套話很難聽出來嗎,之前要先幫我把衣服擦乾淨吧!”
“不好意思,要去洗手間裡面擦嗎,這裡的話,很容易讓人誤會。”
白憧羽看著如此多此一舉的夏清俞勾了勾嘴唇,站在一旁打量著兩人並沒有多說什麼,直到兩個人離開,他才喝了一口酒,撇了撇嘴,“什麼啊,好這口啊。”
然而就在夏清俞兩人離開前不遠處的二樓,兩道身影站在那裡正饒有興趣地盯著他們。
一旁明顯有了白頭髮的男人戴著氣質手套,眼神裡有很明顯的戾氣。
倒是站在他一旁趴在欄杆上的那個男人,一身紅色西裝留著狼尾,耳釘唇釘戴的一看就不是那麼平易近人。
“你說,清俞哥最近跟那種乳臭未乾的傢伙走的很近?還很護犢子?”
“你不意外?或是你覺得你在他心裡的位置堅不可摧?”
“位置硬不硬,高不高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我怎麼可能讓他順心如意就幸福呢。”
“隨便你怎麼做,除了不傷害夏清俞,其他的,都無所謂。”
“是,義父。”
聽著男人的吩咐,那人應了一句,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洗手間裡。
“看起來你今天心情不錯。”夏清俞試圖打破沉默,任由易時替他擦拭著衣服。
易時抬起頭,與夏清俞的目光相對,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嗯,當然了,因為見到了你。”
“我可不認為你是透過走正規途徑進來的。”夏清俞皮笑肉不笑地,一瞬不瞬地盯著易時。
易時臉上的笑意更大了,湊近些夏清俞,“當然了,爬牆好累的,你以為15樓那麼好爬嗎?”
“這裡不是你玩的地方,出去以後就離開。”
易時沒繼續看說話的夏清俞,而是轉頭瞥了一眼門口,在腳步聲即將踏進洗手間時,他一把將夏清俞拽進了廁所的隔間裡。
一時之間,兩個人捱得很近,但都默契的誰也沒說話,易時盯著突然變乖巧的夏清俞,露出了一抹笑容。
夏清俞自然是捕捉到了那抹笑容,露出了一個警告的眼神,小聲說道:“你笑什麼。”
“笑你可愛。”
兩個人正說著,外面響起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等腳步聲徹底消失,夏清俞將易時推開,拍了拍身上的西裝外套,“不許鬧,趕緊走吧。”
“我沒鬧,你不來找我,當然只能我來找你了。”
“我再說一遍,不想遇到低劣的色狼被抓去吃掉或是拍賣,出了洗手間就趕緊離開?”
“你在擔心我?”
“你腦子被驢踢了?”
“週四為什麼不來?”
“很忙,行了,不廢話,立馬離開。”
夏清俞似乎並不想跟易時在這裡打那些無謂的哈哈,直接拉開了廁所門,先一步走了出去。
身後的易時並沒有追上去同他一起離開,而是為了決定五分鐘後再離開。
洗手檯前,被開啟的水龍頭正嘩嘩地流出水,易時雙手捧起一捧水澆在了臉上,他沒想到剛剛喝的那幾杯酒後勁會這麼大。
“滴答。”
水滴從易時的臉上滑落,卻在這個時候易時的視線中卻出現了一張紙巾。
易時轉過頭,盯著正朝他遞紙巾的人問道:“你是誰?”
“看你好像醉了,我叫江添,先擦擦臉吧。”
易時打量著眼前打著唇釘的男人,並沒有接他遞過來的紙,而是直接拒絕,“不用了,我也不是很醉。”
易時說完大步離開了洗手間,獨留依然站在裡面的江添將手裡的紙捏到變形,“這小子,還真是沒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