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白菜菜猛地一腳踩下剎車,車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停在了路邊。
“妹妹,怎麼了?”
白飯飯毫無防備,身體猛地向前衝去,頭部重重地撞在了擋風玻璃上。
他摸著撞得生疼的腦袋,一臉茫然地看著白菜菜,心中充滿了疑惑。
“哥,我們別坐車了,直接飛回家吧!
我心裡慌得厲害,家裡怕是出事了。”
白菜菜的心跳愈發急促,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擔憂。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靜自已的情緒,但內心的恐慌卻越來越強烈。
說完,白菜菜毫不猶豫地開啟車門,如離弦之箭般快速下車,
風馳電掣般朝著家裡飛奔而去。
她的身影在夜色中迅速消失,留下白飯飯一個人在車上發呆。
過了一會兒,白飯飯才回過神來,急忙下車,緊緊跟隨白菜菜的腳步。
他們的身影在街道上飛速穿梭,如同兩道閃電,向著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白富貴從地上艱難地爬了起來,他那雙眼彷彿燃燒著熊熊怒火,
憤恨地盯著這群人,嘴裡像打雷般大聲吼道:
“你們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們是怎麼認識她的,又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
聽到這話的魏虎從板凳上站了起來,他像一隻緩慢移動的猛獸,
一步步走到白富貴面前:
“怎麼,白大公子不認識我了?
當初可是你親手送我進的監獄,現在就不記得了?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白富貴的腦子瞬間變得一片空白,他努力回憶了好一會兒,這才如夢初醒,
他瞪大眼睛看向魏虎:
“你是陳平,那個因為猥瑣女生而被抓進去的陳平?”
魏虎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那笑容如同惡鬼一般猙獰,讓人不寒而慄。
他一把揪住白富貴的衣領,雙眼充滿恨意地盯著他,咬牙切齒地說:
“原來你還記得啊!
我不過是摸了一下那個女的,可就因為你的作證,我被判了三年的牢獄之災。
是你毀了我的一切,讓我失去了自由和尊嚴。你說我怎麼可能放過你。”
魏虎用力一甩,將白富貴推倒在地上,彷彿他只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然後,他一腳踩在白富貴的頭上,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俯視著他,滿臉壞笑地說:
“你知道嗎?老子出獄後,花了整整兩年時間才找到你。
可你卻已經成家立業,還有一個那麼美麗的妻子,一個可愛的女兒,
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而我呢?我被所有人都嫌棄,辱罵,甚至連我的父母都不願意接待我。
他們覺得我給家裡帶來了恥辱,讓他們蒙羞。我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魏虎越說越激動,腳下的力度也越來越大,幾乎要把白富貴的頭踩到地裡去。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彷彿要把所有的痛苦都發洩出來。
隨後魏虎慢慢的將腳從白富貴頭上挪開,他將手裡燃燒著的菸頭。
狠狠地燙在白富貴臉上,滿臉猙獰得猶如惡鬼,惡狠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