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什麼?”

“哥哥的廚藝可不是誰都能比的,我日日吃哥哥做的飯菜,可比萬花樓裡那幾個廚子要好的多的多的多,只是哥哥沒去外面吃過,不知道自已的廚藝,真的很厲害。”阿羽說道。

“這麼說,我做飯還是有些天賦的。”顧承說道。

“當然了,哥,我勸你要不開個酒樓,自已當大廚,一定能賺的盆滿缽滿。”阿羽笑道。

“算了,以前還可以,現在就不用了,我現在又沒什麼壓力,靠著當兵那一些軍餉,和家裡剛弄來的五千兩銀子,夠我下半輩子生活了,我現在只想躺平,混日子,根本不想開什麼酒樓。”顧承大笑道。

“只是你要開胭脂鋪子,哥才想要幫你一起,反正我平日裡也沒有什麼事。”

二人一路走著,走著走著便到了一個地方。為了幫阿玉開胭脂鋪子,顧承昨夜特地跑到了韓山南那裡,找他幫忙,詢問城內現如今要賣的商鋪。

韓山南呢,不情不願,但最終還是應了下來,給顧承一張紙條,讓他拿了去縣衙裡,找管文書的師爺幫忙。

師爺一看是給將軍辦事,趕忙在大半夜的時候起床,查了查,最終給了顧承一個紙條,上面皆是西靖城內,待賣的商鋪,而且是篩選過後,留下來的,無論是風水,還是位置,都很好的商鋪。

有了這麼一個紙條,顧承也就省下了許久時間。

二人剛走到的這一家鋪子,便是紙條上第一個位置。

這是一個坐落在巷口的商鋪,整體不是很大,門前也沒有牌匾,因為是待賣的情況,所以也就將牌匾拿了下來,自然也就沒人知道這一家店,之前是做什麼的了。

“有人嗎?”顧承領著阿羽,便進了店鋪內。

躺著睡覺中年男人,聞言,冷不丁的顫了一下,隨即起了身,說道:“在,在!”

顧承看去,原來是老闆在桌子後面,正睡著午覺。

顧承不多廢話,直接說明了來意,“老闆,我們想要買鋪子,用來做生意。”

“公子來對地方了,我這兒地方雖然:不大,但麻雀雖小,可是五臟俱全。桌椅櫃檯都有,稍微翻新一下,就可以直接使用。”中年男人說道。

顧承點點頭,回過頭來,“阿羽,你覺得呢?”

阿羽四處看了看,“地方雖然小了點,但還算湊合。但我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哪裡不對?”顧承問道。

“瞧您說的,姑娘,我這兒哪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這兒可是有算命大師給算過的,是一個風水寶地,極容易發財,又怎麼會有什麼問題呢?”中年男人笑道。

“老闆,要不我們先自已進去看一看,待會兒出來再聊。”阿羽朝著男人說道。

“沒問題,姑娘請便!”中年男人應道,隨後便再次回了桌子後,坐在木椅上。

阿羽拉著顧承便進了店鋪裡面,朝著四處看了看。

“哥,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這家店鋪好像是有什麼古怪?”阿羽說道。

“什麼古怪?”顧承皺著眉頭。

“我也不知道,可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這個店鋪的位置如此好,而且那個老闆剛才也說了,這裡請過了大師才看過風水,說這裡極容易發財。

可為什麼那個老闆在卻想要賣了這裡,如果真是如他雖說一般,又為何要賣鋪子呢?”阿羽疑惑道。

“興許是這個老闆是想要賣了商鋪,之後搬離西靖。”顧承的猜測不無道理。

“是有這個可能,可這也不一定。總之,我覺得這家店有些古怪,咱們還是換一家店吧。”阿羽說道。

“也行,你也擔憂,咱們便換一個鋪子,反正西靖城,要賣的鋪子,又不止這一家。”顧承點頭道。

隨後,二人便回到了店鋪的櫃檯處。

“老闆,我們商量了一下,覺得您這兒還是太小了,地方不太適合我們。所以我們就不買了,先行告辭。”

說罷,顧承和阿羽不等老闆起身說話,便趕忙離開了這裡。

留有老闆一個人站在原地。

顧承和阿羽出了店鋪,便朝著下一個鋪子的方向走,剛走沒兩步,便路過了一個賣瓜果的攤子。

正好,顧承也有些渴了,隨後便想要上前買了個西瓜,“大爺,來一個西瓜,幫我挑一個小一點的,我和我妹妹吃!”

“好嘞!”大爺在顧承的面前,在攤子上,選了一個略微小一點的,剛好夠兩個人吃的西瓜,隨即幫他們切了開來。

“紅壤籽也少啊,這一個不錯吧。”大爺樸實的笑了出來。

“不錯,就這個了,再多切幾塊。”

“五文錢!”大爺切完西瓜,隨即招呼著顧承和阿羽坐到一旁的石頭上,慢慢吃瓜。

顧承將錢付了,便拿了塊西瓜,遞給了阿羽,隨後自已便再拿了一塊,二人一起吃了起來。

“小公子,你和這位姑娘,剛剛是想要買那一家商鋪嗎?”大爺突然的一句話,讓正在吃著西瓜的顧承,抬起了頭。

顧承放下嘴裡的西瓜,回道:“是啊,只是那一家地方不夠大,不太適合我們,所以就沒有買下來。”

“你們還好是沒有買!”大爺嘆聲道。

這一句話,讓顧承來了勁,這個大爺彷彿是知道些什麼。

“哦,大爺,為什麼這樣說?”顧承問道。

“這家鋪子啊,死過人!”大爺興許是在這兒賣瓜果,太過無聊,所以便和顧承聊了起來。

“死過人!”

“唉,你以為這家店鋪,路過行人來來回回,是因什麼無人進去看一眼。這家店原本是一個飯館,開在鬧市中,生意極好。

可就在半年之前,這裡發現了一個死人。是一個男子,叫趙吉,家住在南城。有一天晚上,他來到這裡吃飯,整個店裡,除了老闆,就他一個人了。

吃完之後,這人消失不見了,連錢都沒付,給老闆氣死了。可第二天中午,座無虛席的飯館內,在樑上,掉下來了一個死人,就是這個趙吉。在場的客人們都嚇傻了,趕忙就朝著外面跑了。老闆更是如此,隨後便報了官。

隨後,官府派來的仵作查出來,趙吉脖頸上的那個刀痕,與老闆廚房內的菜刀一致,所以官府就以為是這家店的老闆殺的人。

便將他帶到了衙門裡,可審了幾天之後,發現這人確實不是他殺的,菜刀是老闆廚房內的,可這把刀早就被老闆給丟了,因為這把刀早已經頓了,本就沒法用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把刀會重新回到了廚房。就這樣,老闆也被放了出來,殺趙吉的人也一直沒有找到,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可這件事,對老闆卻是一個致命的打擊。誰能到一個死過人的飯館裡吃飯呢,所以久而久之,這家店也就倒了。

老闆呢,也是天天鬱鬱寡歡,日日躺在椅子上昏睡,什麼也不做。近些日子,更是嚇人,竟然拿刀將自已的肉割了下來,一天割一點。

結果,他隔壁的那家店鋪的老闆也趕忙跑了,連生意都不做了。後來,越多越好的人,就遠離了這裡。”賣瓜果的大爺說道。

阿羽聞聽那個老闆割肉的時候,便已然明白自已的困惑了,“哥,我知道為什麼我會覺得不對勁了,因為我聞到了血腥味!”阿羽挽著顧承的手臂說道。

“原來如此,我說為什麼那裡一直沒有人去接手,原來還有這樣一個原因。”顧承嘆息了一聲,“那個老闆也真是有些可憐!”

“誰說不是呢!”大爺跟著嘆息。

“行了,多謝大爺告知了,您的西瓜不錯,下回有空我們再來。”

話落,顧承帶著阿羽便離開了這裡,顧承手裡還拿了塊西瓜,隨後,二人,便朝著紙條上寫的下一個地方,接著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