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墨羽
成為冥帝,從死亡開始! losinggame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奶奶的,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不跳,
蕭肅悔的腸子都青了,在陸地好歹呼吸是暢快的,
雖然他水性不差,但憋氣是有極限的,噬魂獸們就在頭上搜尋,他怎麼上去換氣啊?
更要命的,胸前胎記那瓣發光的菊花在黑水裡可太容易暴露了,簡直開了定位一樣。
想不了那麼多,他只能先玩兒命往深了遊,萬一噬魂獸水性不好呢?
哪有那麼多萬一,上頭的噬魂獸水性似乎非常好,點點綠光移動的很快,
並且,已經鎖定了蕭肅。
刨,玩兒命刨!肺炸了也不管,憋死也不能被吃掉!
話說這水怎麼沒底啊?水壓也不會變化,就是黑,就是深,還很稠,像在墨汁裡游泳。
“嗚!…”丸辣,爪子已經夠到腳啦!
蕭肅玩命一蹬,兩蹬三蹬四蹬拉開距離,
可這突如其來的一爪,人是徹底慌了,嗆水了。
水的味道還挺奇怪,好像每一滴都不同,酸甜苦辣鹹五味雜陳,嗆的肺管子生疼,
顧不上這些了,蕭肅徹底瘋狂,像一隻開了四倍速的青蛙就是玩兒命鑽!
“嗚!…”
又是一爪!若沒有神功護體,這一爪非把小腿撓爛了不可!
兩爪三爪,噬魂獸大軍已經徹底圍了上來!
撓不進去沒關係,我拍!我打!我鎖喉!我抱住!
我咬!
他像一顆掉進蟻穴的奶糖,瞬間被獸群吞沒,每一個關節皆被鎖住,連掙扎的機會都不給,
喉管被鎖的要裂開,鼻子也被咬住,黑水無情的湧入呼吸道,
鋒利的犬齒啃上了面板,還有個沒底線的傢伙居然真打算掏肛!
丸辣,真的丸辣…
………
“咳咳…”
“丸辣…又、又死一次…”
蕭肅確信自已又死了,第二次。
這兒絕對不是冥界,儘管是個破敗的茅屋,寂靜又蕭條,
但身邊這妹子,太好看了…
絕不是冥界的產物!
“你醒了。”
“咳咳…你是?…”沒有過多廢話,蕭肅本著死都死了的大無畏精神,掙扎著起來上手就摸臉!
“真白,真滑…”
“眉毛細細軟軟的,像小咪,”
“鼻尖好挺啊你,”
“嘴唇、是水做的吧?這麼Q彈…”
“脖子怎麼一絲皺紋都沒有,熨過噠?”
“你衣服怎麼溼了?”
“這V領的黑紗衣,襯得你更白了,”
“胸怎麼…”
“夠了,”女子一把抓住即將深入腹地的手,
“把你下身包好,不、不雅。”
“我下…哎我去!”有些衝動總是說來就來,
他的海綿體可能是吸飽了水,
所以有點壯觀,
嗯,是吸了水,絕不是好色。
“不許看!噯你還看!…”
“真的是這個東西…”那女子伸手便要靠近。
“你還想摸這東西?噯噯噯!…”
“真的是冥火印…”女子的手試探性貼上蕭肅的胎記,微微顫抖著。
“你也見過我這胎記?”
“沒有,這是…太久遠的東西。”她眼神茫然又專注,對著還有些許光亮的胎記摸了又摸,
和孟雪不同,她並沒有被燙著。
“不燙嗎?”
“溫溫的。”
“溫溫的?”蕭肅上手一摸,真的不燙,只是有點溫。
“你救了我?”
“算是吧。”
“多少錢?”
“錢?我不要錢。”
女子起身收起茫然,黑紗一揚佩劍歸鞘,的確頗有幾分俠氣,
“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謝謝嗷,女俠!”
“女俠…”女子愣了愣,
“嗷對,我就是女俠,一個女俠客。”
“女俠,我的腦袋也是你治好的嘛?”蕭肅摸摸完好無損的腦瓜子,一臉不解。
“區區致命傷,無足掛齒。”
“…厲害厲害。”
“別廢話了,”女俠拉起蕭肅的手就往外走:
“先離開,甩掉噬魂獸。”
“啊?要去哪?”
“不知道,但你是打算一個人走,還是跟著我?”
“我當然跟你走!”
“不管去哪?”
“對。”
那女子微妙的沉了沉眉眼,轉身出了茅屋。
蕭肅嘴角一揚即刻跟上,
他很清楚這女子在撒謊,不存在什麼拔刀相助,但眼下要保命只能跟著她。
“屁股真翹,”
“你有多高啊女俠,一米七不止吧?”
“你這衣服挺透的,”
“馬尾綁的不錯,很挺,胸也很挺嘿嘿~”
“黑水河的水味道好怪,你有水嗎我想漱漱口,”
“噯你倒是說句話啊美女,”
“你可以叫我墨羽,”女俠轉過身來:
“安靜點,此處並不安全。”
“噢噢.”
外頭還是熟悉的黯淡天幕,只不過景色比之前清晰了不少,
一條河,遠處一座橋,過了橋有個高臺,高臺周圍多動來動的應該是人。
“那是什麼地方?”
“望鄉臺。”
“望鄉臺?!”蕭肅作勢罵罵咧咧繼續說道:
“白無常那個癟犢子說在望鄉臺等我,我倒要看看他在不在!”
“噓…”墨羽比了個手勢,
“你聽,有動靜。”
“沒有吧,這兒…”話沒說完,一雙雙幽綠的眼睛從暗處慢慢遊盪出來,
很多,整個茅屋被圍了個結實。
這熟悉的臭味,是噬魂獸。
“吸溜~”
一隻體型最大的噬魂獸一馬當先走了出來,邊上還跟著一隻體型較小、渾身是傷的獸,
蕭肅認得,就是那大爺。
“母后!就是他倆!”那大爺眼珠都沒了一顆,一瘸一拐的向前兩步,
“男的是違法者!女的打傷了我們救走了他!”
“好好好~”
被稱為母后的噬魂獸慢悠悠來到二人跟前,頗為陶醉的嗅了嗅,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沒有違法者出現了~哈哈哈~”
“還附贈一個細皮嫩肉的妮子,不錯,不錯~
母獸晃盪著大屁股慢慢退後,十來只噬魂獸迅速將其保護起來,
“孩兒們,今晚,吃個痛快~~”
吸溜~吸溜~
獸群瞬間躁動起來,刨土的刨土咽口水的咽口水,狩獵的聲響很是瘮人。
蕭肅自是嚇得骨頭都酥了,太多了,至少有上百雙綠眼睛圍住了他們,
再看看墨羽腰間的佩劍,太短了…
“女、女俠,這種局面一般怎麼解?…”
“哼,”墨羽鎮定如鍾,冷冷說道:
“獸母,這個人,你動不了。”
“噢?~好大的口氣啊你~”獸群中傳來不陰不陽的聲音。
“我不便多解釋,但你最好讓路,否則…”她慢慢抽出佩劍,
“冥星劍可不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