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洗禮’
我就是個醫生,怎麼去哪哪不太平 柳予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種毒是你師妹做出來的?”竹月皺著眉目光不善的盯著面前的東方既白,沐淺雲正躲在他的身後。
“呃...”東方既白看著竹月,只感覺頭皮發麻,但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對...”
“這種毒是剛研製出來的,除了你師妹,這世上沒有別人知道怎麼做?”竹月繼續問。
“...對。”東方既白只能再次承認了下來。
“所以我師傅的毒是你們下的??”竹月一瞬間就站了起來,氣勢逼人,眼中滿是怒火。
“不是不是!”沐淺雲和東方既白身體不自覺倒退了一步,趕緊雙手放在胸前用力搖了搖,沐淺雲開口,“我根本沒有來過昭國,更別提給你師傅下毒了!”
“那你說我師傅怎麼會中這種毒?”竹月步步緊逼,“你自已說的這種毒除了你這世間再無第二個人會了!”
“我也不知道啊...”沐淺雲急得都快哭了,“但這真的不是我做的啊!我們無怨無仇,我沒道理給你師傅下毒啊!”
“竹月,你冷靜一下!”東方既白也開口,安撫竹月先坐下來慢慢說。
竹月稍微思索了下,感覺沐淺雲說的確實有道理,面部表情也稍微緩和了些,但是仍舊有些陰沉,然後坐在了椅子上。
“所以我們也沒有想明白,你師傅究竟是怎麼中這種毒的,”東方既白見狀也坐了下來,認真的看著竹月,“師妹說她沒有來過昭國,我信她!”
“但這種毒只有她會!如果不是她,那你告訴我會是誰?”竹月依舊不肯鬆口。
“所以這件事情還需要調查,”東方既白認真的承諾道,“相信我,我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竹月沉默了,經過這麼多日的接觸,她也不相信沐淺雲會做出毒害她師傅的事。
“我也會派人去查,如果真讓我發現這事和你們有關係,”竹月眼神一凜,猶如銳利的劍直刺沐淺雲的身上,“到時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介時我們再無瓜葛,不死不休!”
東方既白點了點頭,“我明白。”
他也能理解竹月的心情,自已的恩師慘遭毒手,現在有人出來說這種毒是她做出來的,且在這世間無人能夠復刻,肯定會覺得這個人就是兇手。
面對很有可能是毒害自已恩師的兇手,任誰的脾氣恐怕都不會有多好。
“呼...”深深呼了口氣,竹月壓下自已心頭的怒火,問道,“所以這種毒的解藥只有望月山才有,你們需要再回一趟安國?”
說到這個,竹月的臉色再次陰沉了下來。
他們才剛在安國搞了那麼大的事,現在又需要回安國,怎麼想這個事情都很難辦到。
“對,現在這種毒的解藥只有望月山才能找到。而且並不能保證一定可以將毒解了,只能說試一試,”東方既白越說越覺得難以啟齒,聲音也變得乾澀,“不過師妹給我講了這種毒藥裡的成分,我想我可以配置一些藥物出來暫時抑制住毒性的蔓延,起碼也能給我們爭取一些時間。”
“需要多久?”竹月看向東方既白問道。
“大概需要兩日,就可以調配出來了。”東方既白略一思考,給出了回答。
竹月聞言點點頭,轉身離去,在即將走出房門時開口。
“行,那就兩日後出發!”
“去望月山!”
...
趙青谷在那日問完李儒後,第二日就被李善智帶到了一所書院。
書院牌匾上以正楷工整的刻著‘雅軒’二字。
這書院所處之地有些偏僻,是在一處小樹林中建造起來的,不遠處一條小溪緩緩流淌。
踏進院子,一片寂靜,只有一旁的房間中,時不時傳來一些聲音,似乎正有先生在給學子們上課。
趙青谷側頭看去,發現那名先生他認識,正是他的三叔,李善義。
轉頭看向李善智,趙青谷好奇的問道,“五叔,三叔怎麼會在這裡當先生啊?”
“你三叔很早就在這裡了,”李善智笑笑,解釋道,“不止你三叔,你二叔也在這裡,這所書院可是你義父開的,不然以他們的身份,誰能請的動他?”
“不過你三叔在這裡的身份較高,一般不會親自授課,今日怕是有些特別的原因吧。”
“我先帶你去見你二叔,若是有時間,一會你也可以聽一聽。”
說罷,李善智便帶著他繼續向裡走。
穿過一條條走廊,趙青谷和李善智來到了一間屋子前。
李善智上前扣了扣門,門內傳來了詢問聲,聲音雄渾有力,透露著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勢,“進來。”
推開門,李善智和趙青谷走了進去,李善智率先開口,“二哥。”
趙青谷低著頭行禮,也跟著開口,“青谷見過二叔。”
“嗯,老五,青谷,你們來了。”李善仁抬頭看向二人,表情沒有任何意外,顯然是早就得到了訊息。
趙青谷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李善仁了,仔細想想的話,好像四年前那件事之後,他在府內就只見過李善禮和李善智,剩下的幾位叔叔在這幾年間從未碰過面。
“好小子,長這麼高了!”李善仁笑笑,語氣隨和,只看面相就如他的名字一般,仁善。
“可不是,二哥你上次見他都好幾年前了吧?”李善智跟著笑了笑,指著趙青谷說,“尤其這兩年,這小子個頭竄的更快了!”
趙青谷聽他們這麼談論自已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二叔五叔別笑話我了。”
“好好好,看到你小子長這麼壯實二叔就放心了,”李善仁再次打趣了一句,雖然收斂了笑意,面色嚴肅了起來,“訊息我收到了,怎麼突然想讓這小子來這兒了?”
“大哥安排的,”李善智悄悄打了個眼色,“大哥肯定有他自已的想法,我們就不要擅自揣測了。”
“對了,剛才我看到三哥了,他怎麼突然授課去了?”
李善仁看到這個眼神就明白了過來,也就順著話說了下去,“這不是三年一次的科舉又要到了嗎,我就讓老三這幾日給他們重點講講。”
“原來如此。”李善智點了點頭,突然看向了趙青谷,“對了,青谷也不小了,之後是要入伍參軍還是入朝為官,也是時候考慮考慮了。”
“現在也見過你二叔了,剩下的一會讓你二叔給你安排。”
“你三叔講課可少的很,你正好也可以去聽聽,若是以後參加科舉,對你也是大有裨益的!”
聽到這話,趙青谷和李善仁的反應卻並不相同。
趙青谷的眼神中帶著驚喜,“三叔講的課我也很感興趣,如此那最好了!”
說著趙青谷看向李善仁,“二叔,那我先去?您和五叔先聊。”
李善仁的目光有些複雜,但最終沒有反駁,“好,你先去吧。等會下課了你和老三一起過來吧。”
“明白,那青谷先告退了。”說罷,趙青谷就轉身急匆匆的離去。
看著趙青谷的身影走遠,李善仁才皺著眉看向李善智,“發生什麼事了?”
李善智就將昨日趙青谷和李儒之間的談話複述給李善仁聽。
“大哥覺得青谷還是有些不好控制,只要讓他發現一點懷疑的地方,他就會去求證。如果以後讓他發現了咱們在做的事情,怕是會變成一個不穩定因素。而且按大哥的意思,青谷是以後很關鍵的一枚棋子,所以務必要讓他變得聽話!”說完來龍去脈,李善智才在最後表達了李儒的想法。
“所以大哥將他送到這裡,是想讓我們...”李善仁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大哥真要這麼狠?怎麼說也是咱們的侄兒啊...”
“二哥,你們這裡存在的意義不就是為此嗎?”李善智回答。
“那如果他發現了這裡的問題呢?怎麼處理他?”李善仁感覺有些頭疼,“他畢竟是大哥的義子,總不能和處理別人一樣吧?”
“所以大哥的意思是,雅軒從現在開始只為趙青谷一人,其餘人全部換成接受過‘洗禮’的,剩下沒有接受過‘洗禮’的全部處理掉。”李善智的神色格外的認真。
“全部處理?”李善仁感覺腦袋更疼了,“你知道現在還剩多少人沒接受‘洗禮’嗎?哪兒有這麼容易辦到?”
“這你不用擔心,大哥安排了老六來幫你。”李善智寬慰道。
“這麼大手筆?”李善仁眼裡的疑惑更甚,“青谷到底是什麼身份?”
“不知道,大哥從來沒提過,”李善智搖頭,眼中也很疑惑,“大哥這個義子來的就很奇怪,我記得是在安國建國後第二年,突然就多了這麼一個義子。”
“當時我們都覺得是因為大哥那次在戰場上發生的意外,才讓大哥有了這個想法。”
“現在看來,恐怕沒那麼簡單。”
“但是不論青谷的真正身份是什麼,都不是我們應該操心的,按大哥的意思照做吧。”
李善仁聽完,嘆口氣,“好吧,那我什麼時候為青谷安排‘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