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頭疼!
我就是個醫生,怎麼去哪哪不太平 柳予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趙青谷趕到的時候城門已經被防護起來了。
四下一看,趙青谷向著王德走去,抱拳行禮,“城守大人,現在情況如何?”
“趙大人客氣,”王德顯得很是焦急,“這幫賊子迷暈了看守城門計程車兵,現在已經跑出去了!”
“還有城內的一部分民眾,也已經跑了!我到這裡之後就開始攔截,只可惜...唉!”
“我們來的太晚了!只攔下了一小部分,剩下的...有心無力了...”
王德儼然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這幫賊子當真可惡!膽大包天!”趙青谷也是滿腔怒火。
“唉!說這些都遲了,當務之急是...這可怎麼辦啊!一下跑了這麼多人!朝廷的徵兵任務怕是完不成了!”王德當真流了兩滴淚出來,“我愧對聖上,愧對儒王啊!”
“呼...”趙青谷深吸一口氣,“都是我的錯,若是當時我能將那名賊子攔住,也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既然事已至此!趙某難辭其咎!”趙青谷伸手將一旁的馬兒牽過,“就讓趙某去將那幾名賊子捉回!屆時就算聖上要問責,看在賊子已經就範的份上,想必也會從輕發落!”
王德聞言,膝蓋一彎就跪在了趙青谷面前,老淚縱橫,“趙大人大義啊!寧願自已孤身犯險!王某實在是羞愧難當!”
“城守大人莫要如此!”趙青谷連忙扶起王德,“這事趙某也有責任!”
“若是還有其他辦法,王某斷不會讓趙大人以身犯險!”王德一副情到深處感恩戴德的模樣,重重的捏著趙青谷的肩膀,“只可惜事權從急,現如今也只能拜託趙大人了!”
“城守大人放心,趙某一定不辱使命,定將那幫賊子捉回!”趙青谷翻身上馬,向著王德一拱手,“還望城守大人代我向義父修書一封,將這裡的事情告知他老人家!”
沉默了一瞬,趙青谷繼續道,“也請幫我轉告義父,青谷讓他失望了,現在只能儘量去彌補自已的過錯”
“要不然青谷再也無顏面見他老人家!”
“駕!”
此時天邊已經有亮光泛起,一聲低喝,趙青谷沐浴著晨光向著城外狂奔而去。
看著趙青谷的身影越來越遠,王德本來還感激涕零的表情也漸漸恢復了正常,眯著眼睛又瞅了瞅,直到確定視野裡的人消失不見。
旁邊一人彎著腰湊上前,低聲道,“大人,現在趙大人去追那幫賊子了,咱們是不是也派人跟上?”
“你說呢?”王德看都沒看他,“這可是儒王的義子,犯點錯沒什麼大不了,但咱們要是對他不管不顧...哼!”
“那屬下這就去安排!”那人說著就要轉身。
“等等!”王德抬手叫住了他,“你們這幫廢物去了也是幫倒忙!要是咱們的人跟上了,抓到抓不到都是咱們的問題!先讓他們碰上吧,最好咱們的人到的時候他們已經打完了!”
“可那樣的話趙公子不會有危險嗎?要是怪罪下來...”那不全完蛋了?
“是你高看了你自已還是小看了儒王?就他胯下的坐騎甩你八條街,你以為你跟得上?”王德有些嗤之以鼻,“別太把自已當回事,讓你們去只是走個過場順便做一下掃尾工作,你們這點功夫真打起來能幫什麼忙?”
“好歹也是儒王府教出來的,哪兒那麼容易出事。就算趙公子真出了點什麼意外,有這個原因相信儒王也不好太過追究!”
“再說城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不需要善後嗎?”
“本來人手就不夠,還有一堆現在還不省人事的,你們去追,是想讓我收拾這爛攤子嗎!”
“屬下不敢!”看王德的臉色越說越難看,那人趕緊跪下告罪,“屬下這就去安排!”
趕緊跑,在這太受罪了!
這時,剛剛升職的那名吏卒走上來,“大人,我們還要按之前那樣說嗎...”
斜睨了一眼,“怎麼?覺得我做的有問題?”
“屬下不敢!”一個激靈趕忙跪了下去。
“哼!”王德又看向了趙青谷消失的方向,眯了眯眼,“記住你們是跟著誰吃飯的!我出了事你們也別想活!”
轉身,王德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不論他能不能將人帶回來,光是看守不力這件事就夠咱們喝一壺!”
“若是他的過錯,有儒王在他尚能活!要是他還能將人帶回來,說不好什麼懲罰都不會有。”
“若是咱們的錯,就算他帶人回來了咱們也難辭其咎!數數你有幾個腦袋夠掉!”
“同僚可死!吾身須存!”
“回府!”
...
“駕!”
官道上幾道人影交錯,身下馬兒飛馳。
正是東方既白一行人。
他們從擎崗城逃出來之後便沿著官道一路前行,此刻已經賓士了快一個時辰。
東方既白回頭瞅了一眼,竹月臉色勉強還好,但是月影樓其他人臉上已經有些疲憊了。
沐淺雲也是咬著牙硬撐著,臉色也不太好看。
東方既白估算了一下現在大概已經跑出四五十里地了,也就揮手示意眾人停下,同時自已也將韁繩勒住。
隨著他的動作,其他幾人也慢慢停了下來。
見幾人都圍了上來,東方既白翻身下馬,喘了口氣,“跑了快一個時辰了,人受得了馬也遭不住,離擎崗大概有四五十里地了,歇會吧,大傢伙喘口氣。”
聞言,沐淺雲是第一個翻身下馬的,一落了地就將韁繩塞進了東方既白手裡,走到一旁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然後揉著自已的屁股,小臉皺成了一團。
騎了這麼久,屁股是真的疼!
其餘幾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竹月先下了馬,其他人才跟著下馬,其中一人接過了東方既白和竹月手中的韁繩。
東方既白給了個讚賞的眼神。
好小子!有眼力見!
看到竹月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下休息,東方既白也趕忙跟了過去。
“喝點水吧。”東方既白晃了晃手中提著的水壺,然後遞到了竹月面前。
竹月先是抬眸看了他一眼,有些詫異,估計沒想到他會先來問自已,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喝了一口。
“這一路辛苦了,”東方既白見她接過,順勢就在一旁也坐了下來,“估計我們在離開安國之前都沒什麼休息的機會了,你還行嗎?”
“無礙。”竹月看著東方既白坐在自已身旁,皺了皺眉,最後還是沒說什麼,只是往一旁又挪了挪。
“大人!”此時剛才去拴馬的那人走了過來,“咱們大概還有十幾里路就能離開官道了,只要離開官道,咱們就相對安全了。”
“嗯,”竹月點點頭,哪怕是對月影樓的人她的話也不多,“告訴大家抓緊時間休息。”
“是!”那人說罷抱拳退下了。
說罷,一旁的竹月已經將眼睛閉上,顯然沒有要交流的意思。猶豫了下,東方既白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這次的事情多謝了!要是沒有你們幫忙怕是不可能成功,以後若有需要,只管開口,絕不推辭!”
“不必,”竹月睜開眼瞥了一眼東方既白,神色淡淡,“交易罷了,你只要好好為我師傅治病就可以了,其他的你不欠我。”
“畢竟也是我自願的。”
“不管怎麼說還是多謝!你師傅我一定用盡全力為她醫治,你放心!”
信誓旦旦的說完,東方既白半晌沒有聽到回應,討了個沒趣,也就悻悻的離開了。
走到沐淺雲的身邊,東方既白挨著她一屁股坐了下去,順便將水壺遞了過去,“喏,喝點?”
沐淺雲恨恨瞪了東方既白一眼,她剛才就看到東方既白先去的竹月那邊送水!
我才是你的師妹好不好!那個人你才和她認識幾天啊!
一把接過水壺,不喝點水沒力氣罵他!
喝了幾口,沐淺雲終於心滿意足的呼了口氣,覺得自已又活過來了。
緩過氣來,沐淺雲又開始瞪著東方既白。
“終於想起你這個師妹了?你繼續在她身邊啊!你過來幹嘛!你管我幹嘛!”
不說個一二三這事沒完!
東方既白有些頭疼,“想什麼呢!人家幫了這麼大一個忙,我不得過去感謝一下?”
“你那是感謝嗎?我都不稀的說你!”沐淺雲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剛才你那眼睛就沒從人家身上挪開過!人家不理你討個沒趣也就罷了,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嘖嘖嘖那個不捨得勁兒喲...”
“還感謝,怎麼感謝?你直接以身相許得了!”
“我才是你師妹唉!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都比不上一個你剛認識幾天的人?”
沐淺雲越說越激動,聲音也大了起來。
離得稍遠的幾人都投來了疑惑的目光,東方既白一頭黑線,趕忙將沐淺雲的嘴堵上。
“你幹嘛啊!小點聲!”東方既白壓低聲音,“我就是過去關心了人家一下!你都在想什麼和什麼?嘶——”
沐淺雲一口咬在了東方既白手上,相當的用力。
“呸!”啐了一口,沐淺雲開口,“關心一下?你敢說你心裡沒點別的想法?”
聽到這話,東方既白表情不自然了一下,隨即立馬恢復正經的模樣,“瞎說什麼!我可是讀春秋的!”
“你可別玷汙讀書人了!”沐淺雲看著東方既白,不屑的表情中帶著鄙視,“你剛才臉色都變了!你知道像什麼嗎?”
東方既白沒接話,他知道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話。
但他不想聽不代表沐淺雲就不說了。
“一臉豬哥樣!”
“呸!湊表臉!”
東方既白捂著耳朵坐到了另一邊,誰都不挨著,終於是好好休息了一會。
一個不說話,一個話太多。
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