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裡縣太爺?”祁玉回頭掃了那縣太爺一眼。

“對啊,見到縣太爺你們還不趕緊下跪求饒,說不定我們縣太爺心善,或能留給你們一個全屍!”

不等縣太爺開口,油膩男就主動叫囂了起來。

祁玉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滿是輕蔑。

“縣太爺?哼,縱容手下如此不分青紅皂白暴力辦案,看來你這官也是當到頭了!”

縣太爺臉色一沉,剛要發作,卻見祁玉身邊的侍衛個個威風凜凜,氣勢不凡,心中不禁有些忌憚。

他輕咳一聲,試圖挽回局面:“這位公子,我勸你還是不要摻和進來,此事與你無關,速速離開!”

祁玉沉聲道:“與朕無關?”

“這裡的掌櫃的是我離國的皇后,你說此事與朕無關?”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不過瞬間的功夫,門裡門外便是跪倒了一大片。

縣太爺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雙腿一軟,直接跪倒。

那油膩男更是嚇得面如土色,渾身顫抖。

連跪也跪不住了,直接癱倒在地……

小智也被祁玉的話驚到了,她沒想到祁玉會在這個時候表明身份。

“皇后?是說她?”

她心中瞬間湧起一股暖流,看著祁玉的眼神充滿了感動。

薑糖也覺得這一幕好霸總!

“小智,你也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小智一臉花痴樣的看向祁玉,這個男人從前就帥,現在更帥了!

縣太爺連忙跪下,戰戰兢兢地說道:“陛下息怒,微臣不知皇后娘娘在此,多有冒犯,請陛下恕罪。”

祁玉冷冷地看著縣太爺:“你身為一方父母官,卻如此糊塗,差點釀成大錯。

若不是皇后機智,拿出留影石為證,朕的皇后豈不是要被你冤枉。

你該當何罪?”

縣太爺磕頭如搗蒜:“陛下饒命,微臣知罪。微臣一定痛改前非,好好為官,為百姓謀福祉。”

祁玉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個陷害之人,說道:“此人蓄意構陷,罪不可恕。

將他押入大牢,嚴加審訊,務必查出幕後主使。”

侍衛們立刻將陷害之人帶走。

祁玉又對縣太爺說道:“你貪贓枉法為惡一方,魚肉百姓,導致民怨載到,壓入大牢待查明你的罪責,聽候問斬!”

縣太爺一聽,當即便嚇暈了過去。

最後那些人是被侍衛們拖著離開的,飯館裡外的百姓們也紛紛跪下,高呼萬歲。

剷除了貪官汙吏,百姓們無不拍手稱讚。

祁玉拉起小智的手,溫柔地說道:“讓你受委屈了,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小智微笑著看著祁玉,滿心都是幸福。

此一事塵埃落定之後。

小智也看清楚了自己的內心,她對著薑糖道:“主人,我此一生怕是隻為這一人而活了,你不會怪我吧?”

薑糖看著小智眼中的堅定,笑得溫柔。

“傻丫頭,我怎麼會怪你呢?看到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為你高興還來不及呢。”

畢竟每個人對於幸福的追求不同。

但,只要小智可以找到她想要的,她這個做主人的,也是十分支援的。

小智眼中泛起淚光,緊緊握住薑糖的手。

“主人,你對我恩重如山,若沒有你,便沒有今日的我。我雖心繫於他,但主人永遠是我最重要的人。”

薑糖輕輕拍了拍小智的手。

“好了,莫要再說這些話。你既已認定了他,便好好去追尋自己的幸福吧。

以後的日子,祝你如願。”

小智重重地點頭,“主人放心,我會的。我也相信,在陛下的治理下,我們的國家會越來越好,百姓們的生活也會更加幸福。”

“你開心就好。”

兩人說完,小智將一個少年領到薑糖面前,“這個少年是我這些年,潛心培養出來的,他可以接替我的位置。”

“你培養的?”

薑糖腦海裡瞬間打了個問號?

“主人,我是腦子不好使,但是這少年腦子可好使了,他絕對比我青出於藍勝於藍!”

小智拍著胸脯跟薑糖保證。

薑糖掃了一眼少年,又掃了薑糖一眼,“建議你再去多讀讀書,看看這女子該怎麼做,這皇后又該如何去做?”

“遵命!”

與祁玉和薑糖吃了一頓散夥飯,薑糖便馬不停蹄地去了憐兒他們那裡。

“你天天打扮成這樣,裝模作樣地在王爺身邊勾搭,不累麼?”

“住口!”

綠素在憐兒身後呵斥。

憐兒淡笑著衝綠素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計較。

面前的雲裳看到這兒,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滿臉的嫌惡之色。

“哼,你們這些從鄉下來的土包子,真是上不得檯面,渾身都透著一股小家子氣。

一個個不知天高地厚,削尖了腦袋想往上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不過就是些被人隨意輕賤的玩意兒罷了。”

“你!”

綠素氣得想上去抽她,可是竟被憐兒給攔了下來。

雲裳見此,更加輕蔑地瞥了一眼憐兒,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嘲諷。

“你可別以為,在王爺跟前待過那麼幾天,就真把自己當成主子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就憑你也配?”

雲裳隨手揮了揮自己的絹帕,“滿身脂粉味兒,真是難聞至極!”

雲裳的言語越發的刻薄,“聽說你那魅惑人的手段,都是跟你那青樓出身的姐姐身上學的?

嘖嘖嘖,還真是低賤到了骨子裡。

有那樣的姐姐,你又能好到哪裡去?

果然是一丘之貉,都是些骯髒下賤的貨色!”

憐兒聽著她這些話,心裡只覺得今日還好沒有叫她姐姐跟著她一併前來,否則,她姐姐定是要撕了她的嘴,抽了她的皮。

她笑得依舊是風輕雲淡,眸色清冷的看著雲裳,“還請問雲裳公主覺得如何才是不下賤?”

雲裳揚起下巴,神色傲慢至極。

“本公主生來便金尊玉貴,血統高貴,豈是你們這些賤民可比?

你們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在本公主面前,你們就該卑躬屈膝,俯首稱臣。

像你這樣從鄉下來的,還有那青樓出身的姐姐,永遠都只能活在泥淖之中,被人唾棄。”